司徒璟和陸青燃回到原本的房間後,陸青燃又躺回到了窗戶邊的躺椅上。
在陸淑婷的手機裏發現了她的秘密後,陸青燃現在對陸淑婷和江岫白之間的關系很是好奇,但礙于身份,她又不好親口打聽。
隻得透過這玻璃,觀察着陸淑婷和江岫白的相處模式來猜測一二。
“你在看什麽?”
不知何時,司徒璟已經悄無聲息的搬了把矮凳坐到陸青燃的身側,同她一起望着外面。
陸青燃突然聽到聲音,整個人吓的一激靈,她嗔道:“你幹嘛!”
她皺着眉頭拍了司徒璟的手臂幾下。
司徒璟笑着捉住了她的手,同她十指交握着,“怎麽?沒給你買那條鴿血紅項鏈,你連我坐你旁邊都不肯了?”
陸青燃重新靠在躺椅上,解釋道:“不是,我剛在想事情,你突然說話吓到我了。”
司徒璟:“哦。”
他抿了抿唇,問道:“你喜歡江岫白手裏的那條項鏈嗎?”
司徒璟這些年是攢了一些錢,但他的錢在全款購買大平層新房和支付裝修錢之後,就已經所剩不多了。
司徒璟很少伸手向司徒楓要錢,除了之前他剛回司徒家事業剛起步的時候,那時候是沒辦法,不得不向親爹伸手。
自從他生意上能賺錢之後,他就再沒有跟司徒楓張過嘴了,更不要說父子倆最近在對抗,他就更不可能去主動服軟了。
雖然目前來說,司徒璟卡内的餘額支付那條鴿血紅項鏈的錢有些勉強,但如果陸青燃喜歡的話,他是願意買下來送給她的。
隻是買了那條鴿血紅項鏈後,他就沒有多餘的錢再給她買别的首飾了。
原本,他是想給她買全一套首飾的,項鏈、耳環、手鏈,這樣以後宴會上戴出去也不至于被别人比較。
别人的女人有的東西,他的女人也得有。
他不會讓她覺得,和他在一起受委屈了。
陸青燃淡淡的回道:“談不上什麽喜不喜歡,那樣貴重的項鏈買回來了我也不會戴,何必浪費錢呢?”
“嗯,那等會拍賣會開始你看看喜歡什麽款式的,你告訴我,我給你拍下來。”司徒璟說道。
“嗯。”陸青燃輕輕的應了一聲。
從他帶自己來的地方,她就知道,他今天肯定是要給自己買到合心意的首飾了才肯回去的。
既然他有心想送禮物,那就讓他送吧,她又不是承受不起。
女人就該有應有的配得感。
......
......
“媽咪,我要去洗手間。”
“媽咪,我也要去。”
拍賣會剛剛開始,主持人剛緻辭完畢,第一件拍品還沒呈上來,陸安安和陸甯甯就嚷着要去上洗手間。
陸青燃收回凝視着下面的視線,從躺椅上爬了起來,帶着陸安安和陸甯甯出去找廁所。
因爲每一層都有保镖,母子三人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間。
卻沒想到會在洗手間門口,遇到慕栀意。
慕栀意一身高定禮服裙,将她的身材勾勒的熠熠生輝。
她似乎是剛補完妝,看見陸青燃時臉上也沒有一絲意外的表情,漂亮的紅唇彎起一抹弧度,“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陸小姐。”
“慕小姐。”陸青燃微微點頭,“我帶孩子們來上洗手間。”
慕栀意眨了眨眼睛,沒接話。
陸青燃便讓陸安安和陸甯甯自己去裏面方便了,她在外面等着。
陸青燃看着慕栀意對着鏡子照了又照,就是不挪腳步,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陸青燃就順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想掏出手機玩一會兒掩飾面前的尴尬。
結果......
她發現,自己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帶手機。
慕栀意這時朝着陸青燃走了過來,她語态柔和,一如陸青燃初見她時的溫文爾雅,“今天的拍賣會大部分珠寶都是由我慕家和江氏珠寶提供的,上一次我想送給陸小姐你的那條紅寶石項鏈也在今天的拍品當中,陸小姐若是還喜歡的話,盡可以拍下。”
陸青燃一臉驚訝,她不明白這位慕小姐的腦子裏是怎麽想的。
明明她戴着那條紅寶石項鏈很是貴氣,很是漂亮,她爲何要把原本屬于自己的珍寶拍賣出去呢?難道......
她真的很缺業績嗎?
“慕小姐,你是因爲剛剛看見我才決定把那條紅寶石項鏈拍賣出去還是說你一開始就要把它拍賣出去的?”陸青燃忍不住問道。
慕栀意笑了笑,道:“我當然是從一開始就想要把它賣掉的,隻不過,我看陸小姐很适合戴紅色系珠寶才把它推薦給你的。”
“不過,這别人覺得合适的東西,你本人未必也覺得合适。你自己要是不喜歡的話,也沒有人能勉強你拍下,你就當剛才的那番話我沒有說過好了。”
“失陪了。”慕栀意最後透過明淨的鏡子看了一眼陸青燃,随後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噔”的走了。
......
......
拍賣會已經過半,陸青燃還是沒有選出一件想要的珠寶。
司徒璟坐在她的身旁,撥弄着她如蔥白的手指,看着她的臉龐,“這些你都不喜歡?”
陸青燃此時已經收回了視線,她仰頭望着天花闆,歎道:“眼睛都看花了,好累啊。”
展示的珠寶各色各式都有,珠光璀璨的,但陸青燃就是沒有看到一眼讓她心動的。
她不喜歡的東西她就算買回去也是不會戴的,這樣的東西一開始就沒有必要買。
司徒璟道:“是不是因爲隔的遠了,看不真切啊?我跟他們說說,換個房間。”
“欸!别!”陸青燃連忙制止了司徒璟的動作,“别折騰了,人家早都坐滿了。”
先前她帶着陸安安和陸甯甯去上廁所的時候就趁機打量了好一會整個會場的布局,根本就是座無虛席啊!
“那......我讓江岫白把他說的那條項鏈拿過來給你看看。”司徒璟說着就打開了手機,翻找聯系人電話。
江岫白手裏那條鴿血紅項鏈司徒璟曾經見過,品相特别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如果她實在選不中合心意的,就買他那條吧。
總不能空手回去。
“等一下。”陸青燃這時突然看到了慕栀意的那條紅寶石項鏈。
“來,下面我給大家展示一下這條紅寶石項鏈。”
“這條紅寶石項鏈上的紅寶石顔色是非常鮮豔濃烈的,偏玫紅色,大家可以看到這上面的每一顆紅寶石都像是一顆顆已經熟透了的石榴一樣,色澤飽滿,顔色純淨,十分難得。而且這件紅寶石項鏈的鑲嵌工藝是非常好的,鑲鑽項鏈。”
“這條紅寶石項鏈是由慕家千金慕栀意小姐提供,是慕小姐曾親自佩戴過一段時間的,起拍價爲五十二萬。下面開始競價!”
原本平靜如水的會場在拍賣師那句慕栀意曾經戴過的話音落下時,瞬間變得熱騰了起來。
眼看着競價的人越來越多,報價的數字也越來越高。
司徒璟看向陸青燃,“你喜歡這個嗎?”
他記得,上次宴會上慕栀意那個女人說要送給她,她沒收,他以爲她是不喜歡這個款式的。
這條紅寶石項鏈上面的紅寶石雖然純淨度高,但都是小克拉的,因此每一顆紅寶石周圍都鑲了許多顆碎鑽,閃耀是閃耀,但感覺款式過于張揚了些。
陸青燃沒回答,她靜靜的看着競拍價從五十二萬已經喊到了八十八萬。
“八十八萬第一次!”
“八十八萬第二次!”
“還有比八十八萬更高的價嗎?八十八萬......好!九号房出價九十九萬!”
“九十九萬第一次!”
“九十九萬第二次!”
“九十九萬第三次!恭喜九号房的客人以九十九萬拍得這條紅寶石鑲鑽項鏈!”
陸青燃看到有侍者走上前從拍賣師手中接過托放着紅寶石鑲鑽項鏈的盤子,在兩名保镖的保護下朝着九号房間走去。
三人拐了個彎,就消失在了陸青燃的視線裏。
“欸!你說這高價拍下慕小姐曾經戴過的項鏈的人會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