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事不急。你先跟我說說你家那位給你買這枚翡翠佛公吊墜花了多少啊?那翡翠看着品相挺不錯哈!”許漓漓這會兒卻突然變得八卦了起來,眼角的眼淚也是立馬就收回去了。
她睜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臉在線吃瓜的表情。
陸青燃懶懶的白了她一眼,“看來你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很着急的事啊,來,安安,甯甯,吃飯了。”
“啊?”
陸安安和陸甯甯站在原地沒動。
兩個小家夥都對許漓漓說的話深信不疑,他們都以爲他們幹媽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心隻想着要幫她,連早飯都忘記要吃了。
陸青燃淡淡的從嘴裏吐出兩個字,“吃飯。”
平靜而堅定。
陸安安和陸甯甯看了看許漓漓,又看了看自家媽咪。
媽咪看着好像有些生氣了哦,emmmm.......
陸安安和陸甯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彼此心裏的想法:幹媽雖然可憐,但媽咪的話是絕對不能不聽的,還是聽媽咪的話先吃飯吧。
許漓漓看到自己的幹兒子和幹女兒在自己閨蜜的言語威壓下屈服,已經老老實實的坐回到餐桌上面去了。
許漓漓轉眼之間就又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挂到了臉上,“嗚嗚嗚嗚嗚嗚......我真是命苦啊,閨蜜不許我說話,我的幹兒子幹女兒也不幫我的忙,我怎麽能這麽命苦啊......”
“咳咳!”
突然闖入的男人咳嗽聲讓許漓漓的哀嚎戛然而止,她整個人頓在原地。
差點忘了,這屋子裏還有一個男主人的......
許漓漓連忙拿出紙巾擦幹淨臉上的淚痕,又着急忙慌的翻出包裏的氣墊撲在臉上遮蓋。
陸青燃看着許漓漓的動作沒說話,她朝着司徒璟伸出了手,讓他坐到自己的身邊來,
平日裏,司徒璟都是和陸青燃相對而坐的。因爲陸安安和陸甯甯都習慣黏着陸青燃了,一左一右的正正好。
司徒璟和陸青燃相對而坐,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司徒璟的一左一右也是陸安安和陸甯甯。
今天陸甯甯和陸安安的幹媽許漓漓來了,她肯定也是要上桌吃飯的。
陸安安和陸甯甯一向都很喜歡這個幹媽,從前她們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們倆就喜歡跟許漓漓說話,歡聲笑語的吃飯氛圍能讓陸安安和陸甯甯多吃一些飯菜。
雖然吃飯時說話這種行爲在科學上來講是不好的,但人嘛,誰活着圖的還不是一個開心呢?
要是什麽都講究的話,那就太累了。
讓許漓漓去坐平日裏司徒璟坐的位子也是正好讓他們三個人開心開心。
而司徒璟看着朝着自己伸過來的手,勾着唇角笑了,他說:“夫人起早做早飯辛苦了。我記得梅姨明天就回來了是吧?以後早餐還是讓梅姨做吧,你多休息會。”
許漓漓轉過臉來面對司徒璟和陸青燃的時候,兩人的手才剛剛松開。
司徒璟本還想一直牽着,但陸青燃已經在暗自使力掙脫,他才順勢松開的。
許漓漓端起她平時的那副大小姐模樣,聲音也恢複了正常,嘴角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三少早。”
司徒璟擡眸看了許漓漓一眼,他知道許漓漓是他兩個孩子的幹媽,他也知道許漓漓曾有恩于他的夫人,他難得的對着一個不熟的女人露出了笑容,“許小姐也早,坐下一起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