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燃接到許漓漓的電話時,已經在窗口取完藥往回走了。
陸青燃便讓許漓漓在原地站着别動,她走過來找許漓漓碰頭。
兩人一見面,陸青燃就一副八卦的眼神上下的打量着許漓漓,“呦!這不是許大小姐嗎?怎麽舍得屈尊進這醫院的大門了?這裏面是不是有你的什麽心上人啊?”
許漓漓生怕陸青燃說的話被别人給聽見了。她着急的立馬上前用手捂住陸青燃的嘴,她努力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瞎說什麽呢!”
陸青燃揶揄的看着許漓漓,“我瞎沒瞎說,許大小姐你心裏有數。我就問你,那個讓你一大早就來找我借孩子的男人是不是墨醫生?”
許漓漓抿了抿唇,她還沒想好要怎麽跟陸青燃說她和墨冉的事情。
終于,在陸青燃眼神的一再逼迫下,許漓漓終于還是說話了。她怕她再不說話,她這閨蜜又要給她亂安一些亂七八糟的名頭上去。要這樣的話,還不如她自己坦白呢!
“我都說了,借孩子那事是我做的不對,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這事跟他沒關系,你不要胡亂給人安罪名。”許漓漓說道。
“嗯~瞧瞧!瞧瞧瞧瞧!原來我們許大小姐也有今天啊!原來你也會有護男人犢子的時候啊!”陸青燃滿眼笑意的看着許漓漓。
陸青燃認識許漓漓五年了,但她從來都沒有見許漓漓對哪個男人上心過。現在看來,她對墨醫生倒是有些好感的哦!
平靜的生活總是需要一些八卦的滋養,才會變得有滋有味。
“你快跟我說說,你跟墨醫生是怎麽一回事?”陸青燃眼尖的看到不遠處就有兩排醫院特有的凳子,她立馬拉着許漓漓走了過去,坐下。
如果不是知道陸青燃手裏拎着的袋子裏面裝的是藥,許漓漓都要以爲下一秒她就要從裏面掏出一包瓜子來嗑了。
許漓漓看着眼前這麽八卦的陸青燃,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燃燃,你現在這副樣子好像村裏的長舌婦。”
陸青燃眨了眨眼睛,道:“你說的也沒有毛病,我本來就是從村裏來的啊,你看這世界上這麽多人,哪個已婚帶娃的婦女不是長舌婦的?”
“你又沒有結婚,怎麽能說自己是已婚帶娃的婦女呢?”許漓漓不贊同的說道。
陸青燃沖着許漓漓笑了笑,道:“我要想結婚還不簡單嗎?把戶口本拿出來不就好了!”
确實,結婚一直都是不難的。
難的,是如何找一個合适的人結婚。
難的,是如何維持好婚後生活和夫妻關系以及家庭關系。
許漓漓輕哼了一聲,道:“陸青燃,你要是敢私自跟司徒璟去領證,我以後就不跟你好了!”
在許漓漓眼裏,司徒璟遠沒有達到一個作爲丈夫和父親的要求和标準。
也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司徒璟确實像燃燃說的那樣,對燃燃、安安寶貝和甯甯寶貝很好,但他今天對她說了那樣的話,他就是在輕視他孩子母親的閨蜜,他就是在輕視他孩子的幹媽。
俗話說,愛屋及烏。
如果一個人真的愛你,他就會連帶着喜歡和你有關系的一切事物和人。
如果他隻是單純的愛你,那就說明他隻是在僞裝自己,那還是不夠真心。
更何況,安安寶貝和甯甯寶貝能長成現在這般模樣,司徒璟到底付出過什麽?就隻是兩顆精子嗎?
所以在許漓漓眼裏,哪怕司徒璟是安安寶貝和甯甯寶貝生物學上的親生父親,他也不夠格和燃燃領證成爲法律上的夫妻。
“不跟我好,你要跟誰好去?”陸青燃和許漓漓相交多年,她了解許漓漓的脾性和許漓漓對自己的真心。因此,哪怕許漓漓說氣話,她也能一臉笑嘻嘻的回應着。
許漓漓撅了撅嘴,“反正我不管,你要是敢不經過我同意就跟别的男人領證,我就是不跟你好了。”
末了,許漓漓還補了一句,“司徒璟也是别的男人。”
陸青燃笑着說道:“好,我領證的時候一定通知你,好吧?一定讓你在場,好吧?”
她像是哄小孩兒一樣的哄着許漓漓。
偏偏許漓漓還真就相信了她說的話。
許漓漓高傲的昂着下巴,“這還差不多。”
陸青燃道:“來來來,你快跟我說說你和墨醫生的事,别打岔了。”
“什麽呀!我跟他哪有什麽事,八字都還沒一撇呢。”許漓漓小聲嘟囔着。
“八字都還沒一撇,你就不敢去面對他,那以後就更不會有機會了。”陸青燃說道。
不得不說,陸青燃的思路清奇。
許漓漓聞言,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她拍了拍大腿,“對啊,我就是要多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他才會對我有感覺。”
“找存在感沒錯,但你得用對方法啊。”陸青燃好心提醒道。
許漓漓:“方法?”
許漓漓腦子裏立馬浮現出她上次裝病來找墨冉看病時的情景來,墨冉沒罵她,也沒有說她。
墨冉隻是一臉平靜的給她開了一瓶維C,讓她去櫃台取藥走人。
許漓漓把這事跟陸青燃說了,陸青燃沒表态,而是又跟許漓漓打聽她和墨冉之間有沒有更親近的交流或者動作。
陸青燃問的很有針對性了,她眼裏的八卦之火都要從眼睛裏面跳出來了。
她就想知道正常人都是怎麽談戀愛的,是先牽手還是先談三觀呢?
許漓漓紅着臉把她和墨冉相親那天的事都說了一遍。
“你們倆都一起喝同一杯奶茶了,都用同一根吸管了,這還叫八字沒一撇?”陸青燃眉毛挑的老高,她确實是有些驚訝的。
她和司徒璟現在都還沒有玩過這些暧昧的小把戲呢!
陸青燃隻經曆過司徒璟一個男人,她一向都不是主動的那個。司徒璟一個一直努力幹事業的男人,也不像是懂這些暧昧小把戲的人。
不過......自己這閨蜜動作是不是太快了一些?第一次正式見面吃飯,就搞間接親吻的招數。她很想問問自己這閨蜜,墨醫生脫了白大褂,身材真有那麽好嗎?她當時到底是男色上頭還是被身體裏的激素給控制的?
“他沒喝,哎呀我不說了嗎,他都沒喝就給我擺臉色了。”許漓漓着急的解釋着。
陸青燃:“......好好好,你說的算,沒喝沒喝。”
“我也是後面兩天才知道的,原來他有潔癖。”許漓漓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