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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妻扶我淩雲志,我還賢妻萬兩金。”
“他日得了萬兩金,必待賢妻如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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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陸青燃回到了麗景園八号,她一個人獨處時,她都還是忍不住臉紅了起來。她的腦海裏總是會不自覺的就蹦出來司徒璟在她耳畔說的那兩句話。
“賢妻扶我淩雲志,我還賢妻萬兩金。”
“他日得了萬兩金,必待賢妻如初心。”
想不到像司徒璟那樣冷情高傲的人也會懂得這些網絡上的熱梗,真是有些莫名的反差感。
陸青燃正想的出神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忽然就響了起來。
“我主張克制不了就放任~懸上該有的天真~起伏在于喜怒哀樂~”
陸青燃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許漓漓在找她。
陸青燃接通電話後,就收到了來自許大小姐的“親切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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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景園十五号。
許漓漓的聯排三層小别墅門前。
許漓漓雙手環胸的倚靠在門口,她好整以暇的看着陸青燃朝着自己越走越近。
等到陸青燃終于走到了許漓漓的面前,許漓漓才恨鐵不成鋼似的用指節戳了戳陸青燃的腦門。
許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她的指甲向來精緻漂亮,十根手指更是如似蔥削,看起來水靈極了。
但許漓漓哪怕是再生陸青燃的氣,她也不會直接用指甲戳她,她隻會用手指的關節輕輕的碰了碰她的額頭。
許漓漓氣勢洶洶的瞪着陸青燃說道,“你可真是好得很啊,陸青燃,你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陸青燃不明所以的望着許漓漓,“我做錯什麽事了?”
許漓漓冷哼一聲,反問她道:“你自己不會反思反思一下嗎?”
陸青燃:“......”
誰家閨蜜會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打通電話來就是對着她一頓“親切問候”的呢?
哦,是她自己的閨蜜啊啊啊!
陸青燃隻覺得今天的許大小姐很是莫名其妙,但她到底還是念在她和許漓漓多年友情的份上,且許漓漓還是她兩個孩子幹媽的面子上,才蹙眉仔細的在腦中回想了起來。
“漓漓,你說的是安安和甯甯去上幼兒園的事情沒有提前告訴你還是說......我跟司徒璟領證沒有告訴你的事情啊?”陸青燃試探性的問道。
“哼!”許漓漓再次冷哼一聲,“我友情提示你一下,你可不止一件事情瞞着我了。”
“陸青燃,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最好的閨蜜了?”許漓漓一臉的不開心,她微微嘟着嘴唇,滿是嬌憨的姿态。
陸青燃看着許漓漓那臉蛋就像是剛剝出來的雞蛋一樣嫩滑,此時此刻她又朝着自己做出了這副姿态。
陸青燃想,如果許大小姐這副姿态被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了都是會對她心動不止的吧?
當然,她也不能免俗。
美麗的事物總是更容易讓人沉陷。
就像是那嬌豔欲滴的花朵,哪怕是路過的人們都會不自覺的停下腳步欣賞幾秒。
更何況,這樣的美人兒還是她的親親閨蜜了。她可得好好寵着!
陸青燃隻能閉上嘴巴,默默的回想着自己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跟許漓漓分享了。
好半晌,陸青燃才又終于想到了一件事。
陸青燃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道:“哦~漓漓,你說的是我剛收到的一套價值一億多的房産是嗎?”
許漓漓立馬點頭,“對對,你那個一億多的房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一些。現在外頭傳的可都是沸沸揚揚的。”
“外面傳我什麽了?”陸青燃好奇的問道。
她已經跟司徒璟說好了,要賣掉萬柳書院那套大平層。
司徒璟下午就是出去辦這件事情了,陸青燃則下午都一直待在家裏,沒有出去。她不知道,外面人都說她什麽壞話了,這些人嘴巴是不是閑的?
許漓漓沒好氣的朝着陸青燃翻了個白眼,“進來吧,你先過來給我說清楚的。”
陸青燃擡起手默默的蹭了蹭鼻尖,老老實實的跟在許漓漓的身後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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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
陸青燃和許漓漓一站一坐。
許漓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裏,她直視着陸青燃說道:“快問快答,不許說謊。”
陸青燃沒有絲毫猶豫,她立馬點頭應下,“好。”
許漓漓:“司徒璟是不是在萬柳書院給你買了一套房子?”
陸青燃點頭,“是,但是......”
許漓漓絲毫不給陸青燃說多餘話的機會,她擺了擺手,道:“你不用但是,你隻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陸青燃抿了抿唇,“嗯。”
許漓漓繼續問道:“那套房子的戶主是你嗎?”
陸青燃點頭,“是。”
許漓漓停頓了幾秒,冷不丁的問道:“陸青燃,你是不是已經愛上司徒璟了?”
陸青燃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是。”
許漓漓平靜的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結果她并不意外。
陸青燃的内裏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看似溫柔大方好說話,實則一旦是認定了某個人,那她便整顆心都隻能裝得下那一個人。
從許漓漓得知,陸安安和陸甯甯是司徒璟的孩子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總有一天陸青燃會愛上司徒璟的。
不管是先入爲主的概念還是日久生情,她都必定會愛上司徒璟。
然而,當陸青燃真的愛上司徒璟之後,她這一輩子眼裏心裏也許就再也看不見其他男人了。
在這個社會,多的是腳踩兩隻船的男人和朝三暮四的女人,像陸青燃這樣的人反倒成了社會的異類。
許漓漓擔心陸青燃會受情傷。
許漓漓繼續問着陸青燃:“最後一個問題,你是真的打算要跟司徒璟同甘共苦了嗎?”
陸青燃肯定的點頭答道:“是。”
許漓漓注視着陸青燃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坐,跟我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吧。”
對于許漓漓,陸青燃從不設防。
許漓漓對于陸青燃而言,是救命恩人,是閨蜜,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