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漓漓故意打趣的話,陸青燃的臉上迅速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她收斂了起來。
現在不是說玩笑的時候。
她們今天是來辦正事的。
當陸青燃在許漓漓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時,她的面上一片淡然,無風無波。
許漓漓見陸青燃不搭理她的八卦之言,她有些悻悻的把手裏的雜志甩到一旁,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起來。
“女士,您的咖啡,請慢用。”
侍應生端着一杯香氣濃郁的咖啡放到了陸青燃的面前。
陸青燃愣了一瞬,随即她輕聲對着侍應生說了聲,“謝謝。”
陸青燃從進來開始就沒有點過咖啡。
她擡眼看向對面正在喝咖啡的女人,彎了彎唇,心知這是她的好閨蜜提前給她點的。
陸青燃捏着銀勺沿着杯壁攪了攪杯中的液體,濃郁的咖啡香味和醇厚的奶味揮發在空氣中,讓人聞了不自覺的就心生愉悅。
“你笑什麽?”許漓漓看着陸青燃彎起的嘴角,有些莫名。
她就不明白了,她陸青燃怎麽也會有淪陷在愛情裏的這一天。難道這世上之人,竟都是不能免俗的嗎?哪怕那個男人一無所有了,她也還是能如此這般的沉浸在愛情的甜蜜裏。
陸青燃卻是笑而不語,她慢悠悠的喝完咖啡後,才同許漓漓說道:“愛情啊,可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竟然也能夠讓我們尊貴的許大小姐變得如此的體貼入微了。”
因爲許漓漓先出言打趣了陸青燃,陸青燃便也言語回敬着許漓漓。
雖然最近陸青燃一直都在忙着籌備餐廳開業和賣房子的事,但有關于許漓漓和墨冉之間的事,陸青燃也是一直都在關注着的。
她知道,許漓漓和墨冉之間的關系現在已經走的很近了。
隻差一場告白儀式,他們兩個人就能确認男女朋友關系了。
果然,被陸青燃這麽一說,許漓漓便立馬羞澀的低下了頭。
......
......
“呦!這不是我那個被趕出家門而嫁入豪門的姐姐嗎?”
陸青燃和許漓漓剛在一家茶餐廳坐下,就聽到了一道耳熟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一開始我還以爲自己眼花看錯了呢?沒想到還真是姐姐你啊!”
“我可是聽說三少爲了和姐姐你領證而主動放棄了未來司徒家主的繼承權,姐姐真是好本事呢!隻是......”
“三少自己的公司也因爲這件事而遭到了司徒家的打壓,這種時候姐姐怎麽還有閑心出來逛街呀?你就不擔心萬一三少什麽時候他就想通了,覺得爲了你付出那麽多不值得,萬一哪天他就不要你了嗎?”
陸淑婷搖曳着身姿走到了陸青燃的面前,她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陸青燃,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和得意。
陸淑婷之所以能知道其中内情知道的這麽清楚,那是因爲她和江岫白現在都還糾纏在一起。
江岫白和司徒璟的關系匪淺。
司徒璟前幾日曾開口找江岫白借錢,恰巧被陸淑婷知道了。陸淑婷疑惑司徒璟會找江岫白借錢,于是她就多方打探了一下情況,才知道原來司徒璟竟是爲了自己那個同父異母又帶着兩個拖油瓶的“姐姐”而與家族對立的。
陸淑婷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是既有些嫉妒陸青燃,又有些可憐她。
嫉妒的是,陸青燃那個女人竟然能成功的赢得司徒三少的心,能讓三少爲了她不惜與家族對抗。
可憐的是,陸青燃的身份注定是不會被司徒家的長輩所容納的,試問誰會願意讓自己的兒子去娶一個拖着兩個孩子的女人呢!而且......那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還不知道是誰呢,她記得好像是個中年秃頭油膩大叔來着。
更不要說,陸青燃生的那個女兒還身患疾病了。
她們母子三人有哪一點讨人喜歡了?
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是絕對不會容納像陸青燃這樣的女人的。
更别說是像司徒家那樣的豪門世家了,他們極重視體面。
陸淑婷想着,三少肯定隻是一時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等他幡然醒悟的時候他又怎麽可能還願意替别人養孩子呢?
等到那一天的時候,他又怎麽可能還願意和陸青燃這個女人在一起呢?
陸淑婷笃定,三少和陸青燃兩個人就算是領了證也長久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