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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主卧室。
陸青燃把陸安安和陸甯甯哄睡後,推門走了進來,她的行爲動作極爲自然,就像是進她自己的房間一樣。
洗漱完還窩在沙發裏獨酌的司徒璟聽到開門聲探頭望了一下,見到陸青燃,他還愣了愣。
她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眼看着陸青燃一步一步走近,司徒璟連忙坐直了身子,他望着她的眼睛,“怎麽了?”
陸青燃一句話都沒有說,她直接一把奪過了司徒璟手裏的酒杯貼近唇瓣,仰頭,一飲而盡。
司徒璟:“······”
司徒璟愣愣的張着嘴,他沒想到一向不喜喝酒的她會來搶自己手裏的酒喝,她整個人今天都有點不對勁。
于是,司徒璟試探性的說道:“要不,我再去拿個杯子,我們倆喝一杯?”
誰知,下一秒————
陸青燃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司徒璟的懷裏,真皮沙發立刻被兩個人疊加在一起的重量壓的往下塌陷了許多。
司徒璟的手輕輕地環住陸青燃的腰肢,他略低頭看着懷中的女子,放低了聲音說道:“你今天很不一樣。”
司徒璟說的很肯定。
此時此刻的陸青燃行爲動作上都是很怪異的,她不僅主動喝了司徒璟喝過的杯子裏的酒,還如此這般的投懷送抱。
一想到,白日裏她還因爲自己與人言語沖突而鬧進了派出所,司徒璟立刻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她不會是白天在派出所還受了什麽委屈沒有跟自己講吧?
而陸青燃倒在司徒璟身上後,一個字都沒有說。她側着臉頰靠在司徒璟的肩膀上,溫熱又帶着酒意的呼吸都噴薄在司徒璟的脖頸處。
司徒璟不禁心中一動,他略略瞥眼,微微垂眸,陸青燃臉頰上那因爲不常喝酒而泛起的酡紅便直沖眼底。
他不自覺的開始心跳加速,那些被他克制在心底的欲念悄無聲息的就爬了出來。
司徒璟立馬逼迫自己移開視線,但偏偏該死的又被懷中女人那紅的滴血的耳尖吸引,怎麽也轉不開眼睛。
他垂下眼睑,輕聲喚着懷中女人的名字,“燃燃?”
無人應答。
“陸青燃。”
還是無人應答。
司徒璟低頭仔細打量着懷裏的女人,發現她竟像是醉暈了過去。
他無奈一笑,小心翼翼地抱起陸青燃往大床走去。
司徒璟将人輕柔地放在床上後,便想抻開一旁疊好的被子給她蓋上。但————
司徒璟剛和陸青燃移開一點距離,陸青燃就突然把雙臂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司徒璟立時被陸青燃手上的力量帶得往前傾去,兩人唇瓣相貼。
“轟!”刹那間,司徒璟隻覺得有一股白光直沖他的天靈蓋,他有些不敢相信此時此刻發生的事情。
她要他親她?!!
司徒璟立即擡起身體,俯視着懷裏的女人。
陸青燃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迷離地看着司徒璟,嘴角彎成了一抹弧線。
她說:“司徒璟,我突然發現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不能忍受别人說你半句不好了。”
陸青燃的臉頰依舊有些酡紅,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清明,“從前,我隻這樣護過安安和甯甯。”
“司徒璟,我們一家四口會永遠在一起的,對吧?”
陸青燃終于借着酒意把自己心底的愛意都說了出來。
她是一個不愛說“永遠”的人。
從本質上來說,她是一個對愛情持悲觀态度的人。
從前,她隻想着給陸安安和陸甯甯一個完整的家,便覺得如果她跟司徒璟相敬如賓、白頭到老也不錯。
可是......人心都是貪婪的,她現在想要的已經不止是相敬如賓了。
她想要————他更加濃烈且持久的愛。
她想要————他親口對她許下的諾言。
帶着答案來問問題的人,隻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才會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