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車上的大人們卻是精神抖擻的,大家都會時不時的把視線聚集在司徒璟身上,然後又在司徒璟回視過來時迅速挪開。
這種若有若無又讓人捉摸不定的感覺讓司徒璟心理很不愉悅,但一想到這些人都是安安和甯甯同學們的父母,便也隻好在心裏勸自己,沒事的,沒事的,被他們多看兩眼也不會怎麽樣!
畢竟安安和甯甯以後還是要繼續在幼兒園裏上學的,如果大人們之間起了矛盾和龃龉,是肯定會影響到孩子們幼小的心靈的。
司徒璟不希望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又被自己給破壞掉了。
陸青燃昏昏沉沉的再睜開眼時,就敏銳的發現了這些若有似無落在司徒璟身上的視線。
她立馬橫眼一掃,環視着周圍的人,眼神中帶着些淩厲和護犢。
衆人見狀,都默契的扭過頭去閉眼裝睡。
倒不是說她們怕司徒三少身邊的這個女人,而是她們打心底裏覺得像陸青燃這樣攀附權貴卻又沒本事被夫家所容的女人是沒有資格跟她們平等說話的。
來參加今天秋遊親子活動的人大多是孩子們的媽媽。她們從小養尊處優,嫁的也是門當戶對的人家。
不是富家太太,就是擁有自己事業的女強人。
在她們看來,陸青燃和司徒璟在一起了甚至于兩個人已經領證了,卻不能被司徒家所容,甚至還連累得昔日的司徒三少被叛出家族,不再擁有司徒家主的繼承權這件事,她們隻覺得陸青燃這個女人實在是愚蠢,沒有一點手段!太蠢的人是沒有人願意跟她一起說話的!
而她們之所以會知道陸青燃和司徒璟已經領過證的事是因爲她們私底下曾經跟幼兒園園長提過,借口不想讓他們的孩子和私生子在一個幼兒園裏上學,想讓陸青燃的兩個孩子退學,李園長當時拿出了司徒璟和陸青燃的結婚證複印件來證明陸安安和陸甯甯不是私生子這件事。
看在結婚證的面子上,她們不得不作罷。到底是司徒家的孩子,不好太欺負過了。
畢竟到現在爲止,司徒璟也還是姓“司徒”的。
陸青燃沒好氣的環視一圈,哼!都是些勢利眼!
司徒璟看着陸青燃一臉嚴肅的維護自己的神情,心底湧上一股暖流,他伸手輕輕握住陸青燃的肩膀,将人攬進了懷裏。
......
......
終于,客車停了下來。
衆人都依序從車上走了下去。
顧璘和陸甯甯站在一起,陸安安則雙手插兜站在兩人的身後,等着老師整頓隊伍。
很突然的,一個小男孩直直的沖着陸甯甯跑了過來,速度很快,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陸甯甯小小的身體被這波沖擊力給撞到,整個人重心不穩的往側面傾倒。
“甯甯!”陸安安嘴裏一邊驚呼,一邊向前伸手去拉人。
顧璘及時挺身而出,他一把捉住撞完人就想跑掉的小男生,肉嘟嘟的腮幫鼓起,大聲道:“你跑哪裏去?你撞到人了不道歉還想跑!你怎麽這麽讨厭!”
那小男孩奮力的甩着被顧璘捉住的手臂,“關你屁事!死胖子,你個沒媽教的,弄疼我了,你快給我松手!!!”
顧璘從小在顧家千嬌萬寵的,雖然他的人生裏确實是缺失了母親的角色,但從來沒有人敢當着他的面跟他說這些話。
顧璘的臉瞬間就被眼前這個小男孩氣的通紅,他咬牙道:“你想讓我松手我就松手啊,我偏不!你算什麽東西啊?啊?”
“有本事你來撞我啊!你撞甯甯一個女孩子幹什麽!”
顧璘嘴裏說着狠話,手裏的動作也不停,仍舊再暗暗使勁,指甲嵌進小男孩的手臂肌膚裏。
小男孩不得不吃痛的仰着頭,屈服在“鐵拳”之下,說的不情不願,“我又不是故意的。”
“顧璘,林宇航,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