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一副高冷倨傲的神情,自恃富有而目中無人。
陸青燃看着短發女人十分神氣的姿态,當然是不會輕易如她所願的。
錢?
她又不是沒見過,身外之物罷了,有什麽好稀罕的!
陸青燃輕哼一聲,“林太太,你這弄得我們好像是故意來訛人的一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多有錢,但我們也不是非得靠你施舍才能帶孩子去醫院治療的。”
短發女人聞言,很是意外的挑了挑眉頭,“你不要錢?你家那位不是很爲錢發愁嗎?怎麽你們夫妻倆不是一條心麽?”
圈子就這麽一點大,司徒家又沒有封鎖消息,甚至司徒家還隐隐有打壓司徒三少的意思,她當然知道現在的司徒三少是什麽樣子的處境了。
“三少......哦,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司徒璟,他的公司沒了司徒家族的庇護已經岌岌可危,瀕臨破産了,估計是沒有多餘的錢拿出來給孩子看病的。我看你一個依附于男人生活的女人想必也沒有多少身家。”
“那也不需要你的施舍。”陸青燃很有骨氣的回道。
林太太冷冷的打量了一圈陸青燃,随即嗤笑一聲,“嗯,這有些人啊,越是沒錢就越是在意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真是腦子不清醒。”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伸出的手給收了回來。“既然不需要我賠償,那這事就這樣了吧!小航,我們走。”
眼看着短發女人就要拉着林宇航離開,陸青燃急忙一個大步上前,“等一下!”
“司徒太太————”李園長欲阻攔陸青燃。
但是,陸青燃還是迅速地把心裏的想法大聲說了出來,“林太太,我不需要你的醫藥費賠償,但是你兒子故意撞人就是不對,他應該向我女兒和我兒子道歉!”
因爲被攔住去路,林太太的面色一下就黑了,她冰冷的掀眸刺向陸青燃,“你說什麽?”
陸青燃毫不畏懼的回視着眼前的女人,“我說,我要你兒子給我女兒和兒子道歉。”
陸青燃說的話似乎戳中了林太太的痛點,她的聲音比陸青燃更尖銳、更冷傲,“呵!你以爲你是誰?還想讓我兒子道歉?你的臉可真大!”
“林太太,不論身份背景,我們就事論事。今天确實是你兒子故意欺負人家小女孩兒的,讓你兒子給人家受驚了的小女孩兒道個歉這事不丢臉。”一直沉默的顧銘淵這時忽然出聲了。
“小孩子做錯了事情,大人應當正确的引導,而不是一味的縱容他。縱子如殺子,林太太也是爲人母者,這道理應該是懂的。”
林太太被顧銘淵這番話說得面色更難看了,她怒視着顧銘淵,“顧總,要說起這“縱子”,隻怕是你顧家比我更厲害些!”
女人帶着怒氣的目光掃過顧璘,那眼神仿佛在說,瞧瞧!你自己的兒子被嬌慣的養成了肥胖墩子。明明自己這爹都當不太明白,怎麽還好意思來管别人是怎麽教育孩子的?
“嗯?”顧璘感受到了周圍氣場的變化,他有些懵懵的拉住了身旁大人的手掌。
顧銘淵察覺到動靜,垂眸瞥着兒子。
深沉又安定的眼神給了顧璘莫大的鼓舞,顧璘挺着胸脯道:“阿姨,我之所以長得這麽胖是因爲我愛吃,我能吃,我家有錢,我想吃什麽好吃的都能吃得起。我奶奶說了,小孩子就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應該多吃點好吃的!”
“我不覺得放縱孩子享受美食是一種嬌慣。”顧銘淵适時的說道:“反而像林太太這樣,不教育孩子友愛同學,又死不認錯的才是對孩子極大的縱容。”
李園長眼看着林太太的面色越發難看了起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哎呀,其實這本來也沒有多大的事兒,小孩子嘛打打鬧鬧在所難免的,大家說開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