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安和陸甯甯笑的一臉燦爛,在雪地裏玩的不亦樂乎。
小雪團襲來,司徒璟迅速擁着懷裏的人躲閃了一下。
但其中一個雪團還是砸中了他的衣服,洇開了一團水漬。
好在冬天的衣服比較厚,被雪砸一下倒也沒什麽大事。
他垂眼打量着陸青燃,一臉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陸青燃搖了搖頭,看向兩個小人兒,“陸安安,陸甯甯,看招。”
陸青燃随手抓起一團雪就扔了出去。
陸安安和陸甯甯見狀連忙展開了對戰模式,兩個小鼻嘎不用多說就很齊心,一緻對敵。
你一坨,我一團的将雪團扔向他們倆的親媽。
嘴裏還念念有詞,“看我的,嘿!”“哥哥,給你雪。”
陸青燃一點也不讓着兩個孩子,她随手撿起雪團巴一下就往外面扔。
司徒璟看着母子三人打雪仗,自己被孤立在外,抿着唇就想走到一邊去,免得打擾到他們三個“母慈子孝”了。
陸青燃餘光瞥見司徒璟的動作,連忙朝着他這邊挪了過來。
果然,下一秒陸安安的雪球就擦着司徒璟的衣角飛了過去。
司徒璟:“......”
陸安安見狀怔了一下,但下一秒他立馬笑着說道:“爸爸,你也來玩兒啊!爸爸,你快來保護我和妹妹!”
“你跟我一起,不許過去。”
兩隻手即刻攀上男人的肩膀,陸青燃已然将司徒璟當成了一個人形盾牌。
司徒璟抿直的唇角在此時微微勾起,他偏頭應了聲“好。”
于是開始了四人雪中追逐打鬧的遊戲。
你追我趕,我打他躲,玩的不亦樂乎。
這樣幼稚的遊戲,對于司徒璟來說已經是很多年都沒有玩過了。
但此時此刻,他竟在這場雪仗中感覺出了純正的快樂。
他想,他是幸福的。
......
......
繁華裏。
主卧室。
“他們倆都睡了?”
陸青燃正坐在梳妝台前吹頭發。
長發如瀑。
女人白皙的手指穿插過烏黑的發絲時頓住。
是頭發打結了。
吹風機猛然一停,她低頭想弄開這一團。
司徒璟走近,他說:“我來給你弄。”
他輕車熟路的找到她常用的那瓶護發精油,倒了兩滴放在手心裏搓熱,才捧上她的發尾。
陸青燃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陸青燃從鏡子裏盯着男人,他的動作還是同往常一樣溫柔,很輕,不會弄疼人。
嗡嗡的吹風機響了半晌才停下,司徒璟用梳子把長發梳順,這次發絲沒有打結了,可以一梳到底。
司徒璟傾身将人一把抱起,放到床上,輕吻了一下懷中人的額心,随後是鼻尖,嘴唇。
動作由輕轉重。
從嘴唇相貼到唇瓣碾轉厮磨,喘息也愈發加重,男人低沉的聲音溢出,“燃燃,你不要生我氣。”
從林沛走後,他就感覺出來了,他的妻子不開心。
雖然她沒有說出口,但他就是能覺察出來。
陸青燃偏了下頭,躲開了他的唇,目光望向天花闆。
司徒璟無奈的翻身躺倒在女人身旁,同她一起望着天花闆。
一室寂靜。
好半晌,陸青燃才喃喃開口,“司徒璟,這就是你哄我的态度嗎?”
司徒璟愣了一下,他蓦地轉過頭目不轉睛的盯着女人看。
她知道他在哄她?
“我......”
司徒璟不知道陸青燃是因爲什麽才不開心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或是說些什麽才能讓她開心起來。
但他已經把他眼睛裏能看到的活都做完了。
陸安安和陸甯甯打完雪仗回來,身上的外套和鞋襪都有些微濕,他已經把兩個孩子的衣服都放洗衣機裏洗漱完晾好了。
兩個孩子也都回他們各自的房間裏睡覺了。
她和他身上微濕的外套和圍巾也都挂起來了。
回房看到她頭發打結,他也幫她打理好了。
他想讨個獎勵的親吻,她還不讓他親......
司徒璟越想越委屈,他抿直了唇,“我不知道我哪裏做錯了,才讓你不開心。”
“那你好好反思一下。”陸青燃悠悠道。
她翻身坐起,掀開被子躺進被窩裏,由于司徒璟橫躺在床中間的緣故,她伸不直腿,便隔着被子踹了一下男人,“起開,我要睡覺了。”
司徒璟躺在原處一動不動,甚至他還側了身子單手支頭,舔着臉道:“老婆,你給我個提示呗。”
司徒璟的雙眸直勾勾的盯着窩在被子裏的女人。
平時他很少喊她“老婆”,除了在夫妻生活的時候。
陸青燃也是,她基本上沒有喊過司徒璟“老公”。
她說,她害羞,喊不出口。
司徒璟曾經也在床上“威逼引導”陸青燃喊過,陸青燃也隻是很敷衍的喊一聲,反倒不能讓他爽,更是勾得他抓心撓肝似的想要得到更多。
猛然聽到司徒璟喊自己的稱呼,陸青燃踹人的腳一頓,她緩緩開口:“司徒璟,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過你不會勉強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
“對。”司徒璟點頭,這話确實是他親口說的,他無可辯駁,“所以呢?”
她還是沒有說,他到底哪裏錯了。
“所以,今天晚上你自己一個人睡。”陸青燃扯了扯嘴角,随即擡腳用力一踹,直接把男人踹下了床。
“你要是反思不明白,就不許上我的床。”
“我們都在一起多久了,我爲什麽生氣,你還要我給你提示?哼!像你這樣的男人,能找得到老婆,還真是多虧了有安安甯甯。”陸青燃表情嚴肅,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被踹倒在地上的司徒璟:“......哎喲喲,好痛!”
陸青燃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看到司徒璟從地上爬起來,她焦急的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查看司徒璟的“傷勢”。
司徒璟在陸青燃的攙扶下,終于是爬上了床。
“老婆,我這裏好痛,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磕紅了,還有這裏也痛。”
陸青燃掀開司徒璟的睡衣,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司徒璟的腰背,最後平靜的說道:“司徒璟,你要想清楚了,你敢騙我,就是錯上加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