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願挑釁地看着她:“杜小姐你說,我能不能入佛爺的法眼?”
說着,姜書願故意将領口上的扣子解開一顆,把領口往旁邊扒拉了一下,露出那些暧昧的紅痕。
甚至在右肩膀上還有兩道齒痕。
姜書願我見猶憐地歎息一聲:“唉,都怪佛爺太用力了,我這紅痕還沒有消下去,佛爺猛的很,還在我的肩膀上咬了好幾口。”
姜書願略有些惋惜:“這些天啊,我都不敢穿圓領和低齡的衣服……”
她湊近,在杜玲珑的耳旁說道:“你都不知道,白天裏佛爺清醒克制,夜裏的佛爺有多麽的兇!”
杜玲珑被氣的胸口疼,她指着姜書願的手發顫:“你……胡說八道!”
“佛爺一向潔身自好,守身如玉,怎麽可能和你這個賤人做這種事情?!”
“别說婚後佛爺都不會做這種事情了,婚前更不可能做!”
“你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不入流的小演員,怎麽能和我這種世家名媛相比?!隻有我這樣的身份,才和佛爺配的上!”
姜書願翻了一個白眼:“你很了解佛爺嗎?你和佛爺說過話嗎?你怎麽知道佛爺會做什麽,不會做什麽?”
“搞笑……喜歡、情愛和配不對的上是兩回事好嗎?”
“又不是在玩兒消消樂、對對碰,還要配?”
姜書願将領口的扣子系好:“還有事嗎?沒有事情的話,我就不奉陪了。”
“還有,以後再有事情,就去直接找沈嗣明說,找我算什麽本事?!”
“别在我面前丢人現眼,蒼蠅不咬人膈應人。”
杜玲珑臉色發白,她本來是想以沈嗣明的未婚妻,正室的身份來教訓她這個小三,可沒想到反而被她訓斥擠兌了一番。
姜書願忽而想起來什麽:“哦,對了,是我和佛爺先認識的,先确定關系的,若是按照時間來算,你才是第三者!”
“小憋三……”
“給老子爬!”
姜書願傲氣地一轉身,高馬尾甩在杜玲珑的臉上,打的她生疼,像是被她扇了一巴掌。
杜玲珑怔愣在原地,眼眶裏蓄滿了淚水,看着姜書願離開的背影,氣的直跺腳:“你……”
……
拍攝結束之後,姜書願換好衣服之後去了休息室,等着公司的車過來接她。
休息室裏面隻有她一個人,正想着拿出手機打一局遊戲的時候,房門忽而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嗣明推門進來時,他解了領帶,随手扔在沙發上,緩步走過去,在她身後站定。
“拍攝結束了?”
“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還是你在等公司的車?”
他自然地伸手想去碰她的頭發,可指尖還未觸及發絲,姜書願便像被驚擾般,猛地偏頭躲開,起身坐到了另一邊,和他拉開了距離。
她周身滿是别靠近她的氣息。
沈嗣明的身子一僵。
自從認識姜書願之後,除了夜裏折騰的狠了,她累的沒精力和他說話的時候,她白天的時候幾乎沒有這樣對他冷臉過。
沈嗣明的手頓在半空,眸色沉了沉,起身走到她身旁,在她離開之前就坐下摟住了她的肩膀,不容許她離開,他将她圈在懷裏:“怎麽不理我?”
姜書願依舊不看他,掙紮了一下,但是并沒有掙紮開,沈嗣明的力氣很大,将她禁锢在懷裏。
沈嗣明苦笑:“怎麽,現在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了?”
“用完就丢?”
“你的睡品可真是不怎麽樣。”
沈嗣明哄了一會兒,可姜書願還是不搭理他,她的目光固執地投向窗外虛無的某一點。
沈嗣明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她是真的很不開心很不高興,他怎麽哄都沒有用。
“誰惹你了?”
姜書願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人微言輕的,我就是個不入流的小演員……”
她刻意加重了“不入流”三個字,咬字咬的咬牙切齒。
“沒有人惹我,就算是我被人惹了,我也隻能忍氣吞聲……”
從他一進門,她就沒給過正眼,剛才他想拉她的手,也被她毫不留情地甩開。
和他說話時,那字句更是夾槍帶棒,帶着一股壓抑的火氣,一點都不乖順,連碰都不讓碰。
正僵持着,姜書願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起來之後,應了一聲就往外面走。
她沒有看沈嗣明,也沒有和他說話,直接出了休息室去坐車回公寓。
看着姜書願離開的背影,這種失控感讓沈嗣明心頭掠過一絲煩躁,但他壓了下去。
他直起身,拿起内線電話:“趙安,進來一下。”
趙安很快推門進來,沈嗣明沉着一張臉:“去查一下,姜書願今天都見了誰,是不是有人和她說了什麽?”
肯定是有人招惹她了,而且,還是和他相關的人。
但是,他們認識的共同的人也就那幾個,周慕野和宋柏今天都沒有過來,就算是他們來了,應該也不會對姜書願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從之前的幾次見面來看,周慕野和宋柏并不讨厭姜書願。
其他的,他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她也都不認識……
很快,查清楚的趙安走了進來:“佛爺,姜小姐今天下午在攝影棚,和杜玲珑小姐見面了。”
沈嗣明的眉頭皺起:“杜玲珑?是誰?”
他都不認識這個人。
趙安解釋道:“佛爺的父親被送到印度之前,和杜家的長輩……給您訂下了和杜家小姐杜玲珑的婚事。”
沈嗣明瞬間明白了姜書願今天所有反常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