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攻略目标雖然重.欲,但是會照顧宿主的感受,宿主得趣了,他才會繼續讓自己得趣。”
姜書願老臉一紅,唇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在腦海裏卻是一本正經地回複系統:“你不對勁。”
系統:“統子略去了其他的信息,其他的信息宿主可以随時調取面闆上的數據查看!”
“統子隻會語音播報宿主最關心的信息!”
姜書願扶額:“我最關心的是這些内容嗎?你可别造謠。”
【攻略任務:攻略目标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百分之百,視爲完成攻略任務,宿主可獲得一百年的壽命!】
系統:“同時,宿主需要陪伴攻略目标度過餘生。”
姜書願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
姜書願跟着顧清晏出了暗閣,她有些不确定地問道:“那今天,屬下便跟着相爺回府嗎?”
顧清晏的腳步一頓,沉吟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要有一個契機,讓京城的達官貴人都知道本相納了一個愛妾。”
“這樣,你回去收拾收拾,三日後是慶王的壽宴,你扮作教坊司的人去表演,到時候你過來給本相敬酒,本相正好借此機會要了你。”
要了你?
姜書願想要統子說他重.欲,她的雙頰紅了一下,随即,她作爲殺手的職業素養立刻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的紅暈消散的一幹二淨。
顧清晏卻是個眼尖的:“你不必多想,也不必害怕,本相并不會對你做什麽。”
“你應該也聽說過本相的名聲。”
姜書願連連點頭,面上滿是恭敬和欽佩:“屬下聽說過,相爺清冷克制,坐懷不亂,曾經有很多人給相爺送舞姬,都被相爺拒絕了。”
嘴上說着他禁欲克制,可心裏卻想着統子的話,一查到底,這得是有多迫不及待,才會如此?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在床上發瘋的樣子了。
顧清晏注意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對勁,皺着眉問道:“想什麽呢?”
姜書願忙收斂了心神,說道:“相爺,以往旁人給相爺送過那麽多姬妾,相爺都沒有收,若是在慶王的壽宴上收了舞姬,會不會惹人懷疑和猜忌?”
顧清晏的眸色漸深:“你的思慮倒是周全。”
“你以爲如何是好?”
“屬下以爲,可以讓人畫下屬下的容貌,再暗中傳揚出去,畫中之人是相爺的白月光……到時候,相爺要了我這個和相爺白月光容貌相似的人,也就不足爲奇了。”
“白月光……是何意?”
姜書願解釋道:“就是内心深處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或事物,通常指第一次愛上的人、愛而不得的人,或者是曾經美好但已逝去的感情。”
“簡單來說,就是相爺少時暗戀或錯過的人。”
顧清晏沉默片刻,盯着姜書願看了一會兒,眯了眯眼睛,眼神危險:“你可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不過,她這張臉,還有這智謀,倒也當的起。
姜書願忙恭敬地拱手行禮:“是屬下僭越了,屬下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爲,一切都是爲了相爺。”
顧清晏的唇角勾了勾,這麽有意思的暗閣殺手,倒是不多見。
……
慶王壽宴,長安城内燈火輝煌,王府内外張燈結彩,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
顧清晏坐在主賓席次,一身玄色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腰間玉帶溫潤,手中執着白玉酒杯,目光平靜地看着席間來往的達官顯貴。
他是當朝最年輕的宰相,權傾朝野,卻從不參與這般奢華宴會,今日若非慶王親自三請,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教坊司的舞女們魚貫而入,紅衣綠袖,珠翠琳琅。
就在席間歌舞升平之際,一陣異域風情的鼓點突然響起。
不同于之前的絲竹雅樂,這鼓點急促而熱烈,仿佛能敲擊在人的心尖上,賓客們紛紛擡頭望去,隻見一抹绯色身影飄然而至。
姜書願穿着一襲绯色薄紗舞衣,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赤足踩在紅毯上,腳踝上系着一串金鈴,随着她的步伐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薄紗之下,白皙的肌膚若隐若現,肩頭與手臂處繪着繁複的金色花紋,在燭光下閃着細碎的光。
席間有大臣不禁喃喃道:“啧啧啧,這身段!”
“這是教坊司新來的舞姬嗎?以前怎麽沒見過?”
姜書願蒙着面紗,隻露出一雙波光潋滟的眼眸,眼尾用朱砂描畫,妩媚得勾魂攝魄。
腰間一條綴滿小鈴铛的金色腰帶随着她身體的擺動叮當作響,每一聲都恰到好處地應和着鼓點。
舞姿開始是柔媚的,随着鼓點逐漸加快,她旋轉起來。
绯色薄紗飛揚如花瓣,金鈴聲清脆急促,她整個人像一朵在風中怒放的紅蓮。
細腰随着節奏擺動,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展現着身體的柔美曲線,卻又不過分輕浮。
席間男賓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有人低聲議論:“教坊司何時來了這樣的絕色?”
“教坊司哪裏會有這樣的人,我看啊,分明就是慶王府的人!”
“今日這壽宴果然是沒有白來,都說慶王府上有絕色,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啊!”
姜書願旋轉着,绯色裙擺如盛開的花,金鈴聲不絕于耳,一圈,兩圈,她越轉越快,最終腳下一個不穩,跌坐在了顧清晏的腿上。
“呀,相爺,奴不小心跌倒,相爺不會怪奴吧?”
姜書願的嗓音嬌軟,一字一句地鑽進顧清晏的耳中,動作之間,面紗滑落,露出她姣好的面容。
香風撲面而來,是茉莉與檀木的混合氣息,清新中帶着一絲妩媚。
她端起顧清晏案上的白玉酒杯,纖纖玉指捏着杯沿,她将酒杯遞到顧清晏唇邊,眼神流轉,帶着三分挑釁七分挑逗,飽滿的紅唇輕啓:“相爺,奴家喂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