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後,嚴禦臣對許雛星親親抱抱的小動作很頻繁,甚至在外人面前也絲毫不避諱。
京城市中心私人會所的一間包房裏,許雛星眼神專注,緊盯着手上的牌,思考着到底該怎麽出牌。而牌桌上神色各異的三個男人也脾氣很好,沒有催促她,萬北川努努嘴:“嫂子,實在不行讓嚴哥幫幫你呗。”
許雛星抿了抿唇:“對2。”把剩餘的打牌三個2帶7打下去堵秦洛的三個A帶6。
她才不問禦臣呢,她剛說了要自己打,這時反悔找外援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坐在她一旁的備用外援嚴禦臣摟着許雛星的小腰聞她的發香,像是不滿她對他的疏忽,騷擾者時不時親她的鬓角和通紅的臉頰,過分時埋在她的脖頸裏咬她的鎖骨,似乎得了皮膚饑渴症一樣,讓許雛星有些不知所措,有些避着他,但也躲不過他腰間掌控的大手。
包間裏有很多人都在看着,可他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讓許雛星很疑惑,似乎從之前密室逃脫開始,這些朋友都以禦臣馬首是瞻,對她也多加維護,這實在奇怪。
林林雜雜的年輕男女,據說是爲了慶祝她和嚴禦臣在一起辦了一個小party,十多二十個人對許雛星來說還真不是什麽小party,更何況她幾乎沒參加過什麽party。
好在有些人已經去其他地方玩了,人也不算太多,他們這個包間隻剩下打牌的和圍觀打牌的。
“嚯!嫂子打得不錯,幫我堵了秦洛。”萬北川毫不吝啬的誇贊她。
許雛星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其實她打牌也就看感覺,也不怎麽算别人手裏大概有什麽牌,一上桌打下來的情況有輸有赢。但是三個禦臣的好朋友一直捧着她,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誰知秦洛反手就是對王,接着又出了五張順子,手裏剩兩張,他對萬北川和黃二挑挑眉,挑釁說道:“怎麽樣,你們直接認輸吧。”
“小人得志啊你,你現在手裏根本沒剩什麽大牌,别高興太早。”萬北川嗤笑一聲,對跟他一家的黃二說,“黃二,你手裏剩那麽多牌,還不揍他?”
“剛好湊夠比你大點的順子,老秦不好意思了。”黃二打完順子,然後見沒人出,繼續打出炸彈四個3,同樣也沒人,最後一對5結束。萬北川顯然也沒想到,哈哈大笑道:“黃二你藏的深啊。”
一旁的看牌者紛紛鼓掌,争先恐後出聲:“黃哥手裏牌都沒什麽單個。”
“其實秦哥手裏牌也挺好,就是單個多了砸在手裏。”
“剛才秦哥其實可以把那副炸留在後面的。”
“留不了,不先炸,嫂子她牌都快出完了。”……
“靠,我就說四個三在哪兒呢,點數小還以爲你們藏手裏都不出呢,結果都落你手裏。”秦洛把手裏牌丢桌上,是一對J,但凡黃二手裏沒炸他都能走得了。
許雛星也有些遺憾,她運氣都不怎麽好,每次被發的牌點數都不是很大。
本來一開始他們打算玩德州撲克,這樣在場的人都可以參與,牌桌都備好了。但是許雛星說她不會,就不玩了。
“那嫂子你會玩什麽?”
“隻會鬥地主。”
“……”好幾個人沒忍住笑了,尖銳刺耳的聲音回蕩在整個VIP接待室裏。
許雛星也不知道鬥地主怎麽就好笑了,難道是京城不玩鬥地主?
“喂,你們幾個笑個屁笑,鬥地主都不會玩?”萬北川語氣全是威脅,笑的那幾個人立馬閉嘴了。
“也好久沒玩兒鬥地主了,都來打幾輪吧。”嚴禦臣摟着許雛星坐牌桌上,秦洛、萬子、黃二順勢就坐下了。
“這麽多人擠這兒幹嘛,自己去找地玩兒去,别擋在這兒丢人現眼。”黃二這話是看着剛才笑的幾個人說的,那幾個人也面色蒼白地道歉離開了。
剩下的人頓時安靜如雞,紛紛圍觀當鬥地主的氣氛組。
大家這才發現這個許雛星和之前嚴禦臣包養的女人是不一樣的。有正式的女朋友身份不說,連萬北川他們都得尊稱她一聲嫂子,這是連曾經的宋流熙都沒有的待遇。
打了一個多小時,許雛星腦細胞都不知道燒掉多少個,想出去透氣,就讓嚴禦臣幫忙代打。嚴禦臣不放心她,讓黃二的女伴孫思彤照顧好她。
這個會所原身就是一處公園,經過升級改造後建成現在的私人會所,兩人沿着園林的九曲走廊散步,許雛星不愛說話,孫思彤就努力地找話題談及京城的人情世故。
京城不愧是路上随便砸塊磚都能砸到有權有勢之人的首都,孫思彤說包房裏大多都是官二代的時候許雛星覺得看起來都不怎麽像,因爲感覺就是一群活潑好玩的年輕人,也沒什麽架子。
孫思彤自嘲道:“呵,也隻是在太子爺和你面前看起來沒什麽架子罷了。”
“你說什麽?”許雛星沒聽清楚。
“沒什麽,前面有個射擊場,要不要去玩?”孫思彤笑容可掬,溫和的态度如春風拂面。
“好啊。”許雛星挺喜歡嘗試一些新鮮事物的,除了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射擊場有弓箭場、手槍步槍射擊場,教練和助理會專門給每位客人提供一對一服務。孫思彤不太想玩弓箭,她想去學手槍和步槍,黃盛澤家族是軍部的,她得努力探尋與黃盛澤的共同話題。
“弓箭對女生來說還是有點重,要不我們先去玩手槍?”孫思彤自認爲自己說的話是站在許雛星的角度,可是許雛星更想去拉弓箭。
見孫思彤神情掙紮,許雛星似乎看出來她的顧慮:“沒事的,你想去玩手槍就去吧,不用管我,有教練和助理小姐姐幫助我的。”
孫思彤見兩個場地本身就挨着,這裏也是高級私人會所,一般不可能出現什麽問題,囑咐了一句:“那你有什麽問題就去旁邊的手槍館找我噢。”
“好的,你沒必要擔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許雛星覺得孫思彤把她當什麽易碎品看待屬實多慮。
孫思彤也不是什麽沒事找事,她一向思慮周全,這也是嚴禦臣願意讓她去接近許雛星的原因。嚴禦臣把許雛星捧在手心裏疼,許雛星要是掉了一根頭發她都有可能脫層皮。
可事與願違,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