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雜種,再給我亂說一個字試試,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韓翠花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也顧不上疼,她力氣很大,很快就擺脫了顧梨的控制。
顧梨知道從力量上來說,自己不是韓翠花的對手,避免自己吃虧,顧梨 還是在韓翠花掙脫之前揪下她一大把頭發,韓翠花看着顧梨手中自己的頭發,瞬間覺得頭皮火辣辣的疼,隻是眼下的憤怒讓韓翠花已經顧不上疼了。
韓翠花又要往顧梨沖過來,顧梨這次也不想手下留情,說實話剛才那一輪顧梨也沒讓着她,顧梨攥緊拳頭,大拇指續上力氣,狠狠的頂在韓翠花的側腰上,韓翠花疼的蹲在地上起不來。就這一下顧梨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氣,估計這兩天韓翠花都得貓着腰走路。
“韓翠花,以後見着我,躲着點,今天我放過你,不代表你下次還有這麽好的運氣。你記住了,以後再來惹我,我會讓你比今日更疼。”
韓翠花疼的額頭直冒汗,顧梨沒有一絲絲的心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夏春家。夏春正帶着孩子在家門口抓蚯蚓玩,見顧梨來了趕緊迎上來:“姑娘來了,趕緊進來坐。”
“不坐了,昨天下大雨,我就是過來看看,順便給你拿了一些豬油,給孩子做點好吃的。”
“姑娘,這可使不得。”
“孩子小,給孩子補補。”
“多謝姑娘了。我領你去看看地。”
“黃瓜長得不錯,都已經活了,剩下的就是等它慢慢長了。二十天左右就差不多可以搭架子供秧苗爬藤了。大約三十天就開始挂果了,兩個月左右就成熟了,那時候就可以摘了,一個半月左右你記得叫我過來在看一次。”
顧梨給夏春大概說了說,夏春聽的心裏都樂開了花:“哎,我記住了。”
從夏春家回來,顧梨在路口沒有見到韓翠花,估計是回家了,确實,韓翠花是回家了,是被韓小霜扶回去的。
一到家,韓翠花就向自己的男人和女兒添油加醋的哭訴,說顧梨怎麽怎麽樣的欺負她。
顧大牛不想讓韓翠花再去找顧梨得麻煩:“你就不能繞着她走嗎,非得打起來嗎。”
韓翠花向顧大牛哭訴,就是想讓自己的相公心疼自己,跟自己站在一條線上,共同的對付顧梨,沒想到顧大牛這麽沒用,不但不幫自己,還這樣說,韓翠花對眼前的男人失望透頂,她指着顧大牛又是一頓臭罵。
顧大牛不想理韓翠花,蹲在牆角不再說話,韓小霜氣的小臉鼓鼓的,她可咽不下這口氣,她要去找顧梨算賬,她在顧家門口來回轉悠,轉了好幾圈,也不敢進去,因爲韓小霜聽見馬寡婦在,一想到馬寡婦,韓小霜不由的腿肚子發軟。
顧梨到家時,出門前炒熟的作料和鹽已經涼了,顧梨将作料在石臼裏搗碎,留作備用,将肉分割好,用鹽和作料将肉腌上一個時辰,用麻繩将肉一塊一塊的拴起來,挂在屋檐下陰幹。
喜榮一邊給顧梨幫嗎一遍問:“姑娘,這天都熱了,這肉挂在這裏,不會壞嗎。”
顧梨笑着說:“不會的,我已經用了大量的鹽,咱們是挂在通風的庇蔭處,不會壞的。”
顧梨并不知道韓小霜還在院外徘徊,而韓小霜就有些難受了,她既咽不下這口氣,又不敢進顧家的門,正在做心理建設時,見到遠處來了一架馬車,那輛馬車她再熟悉不過。那可是她日思夜想男人的馬車。這一次,韓小霜沒向前幾次那樣悄無聲息的躲開,而是整理一下衣服和頭發準備去搭話,沈謙下了馬車後,沒有向前走,而是轉身去扶馬車上另一位女子,這時韓小霜才看見馬車上下來一個女人,這女人的一舉一動在韓小霜眼裏都是那麽的礙眼。
韓小霜嫉妒的眼睛都似乎在滴血,在韓小霜的眼裏,沈謙所有的紳士都應該留給她,眼前這個女人算什麽,憑什麽她可以獨享沈謙的溫柔。
韓小霜似乎忘記了,現在這個男人,她甚至都不知道叫什麽名字,韓小霜甚是嫉妒,但又沒有别的辦法,越想越委屈,隻能扭臉跑回家了。
沈謙與賀靜怡進院子時,顧梨才剛将豬肉挂好。
沈謙掃視顧家院落,已與上次來時大有不同:“顧妹妹,你這院子什麽時候改成作坊了。”沈謙打趣顧梨。
顧梨微笑的迎上二人:“這還不是因爲沈大哥的錢袋子太過誘人,賀姐姐快坐下喝茶。”
賀靜怡見兩人打趣,剛才在車上的緊張也消失了大半:“顧妹妹的院子充滿生活的氣息。沈公子你的錢袋子看來是保不住了。”
沈謙搖着扇子在院中四處打量:“真是心疼啊,此刻我怎麽有一種在給顧妹妹做長工的感覺。還有你這一缸缸的都是什麽。”沈謙就想個好奇的寶寶,一個進來就問個不停。
顧梨還想賣個關子:“顧姐姐,你瞧着沈大哥,明明是我在出力,爲他賺錢,現在可好,被他這一說竟跟真的一樣,妹妹我豈不是冤枉。”
賀靜怡看着兩人鬥嘴鬥的開心:“你倆的糊塗官司我可不斷。”
“沈大哥,你就别看了,再看下去,錢袋子就徹底不保了,快過來喝茶吧,一會告訴你。”
“我真有些迫不及待啊。”沈謙坐下了,但是視線還在顧家院中不停的看着。
顧梨見沈謙如此心急:“别急,已經給你預備好了。這十小壇和屋檐下的肉都是給你準備的。接下來的日子,你就等着數錢吧。”
沈謙端着茶杯說道:“數錢這事我喜歡。那幾口大缸也是給我準備的嗎。”
顧梨給沈謙續上茶:“給你留下三缸,大概就是你一年的用量。”
沈謙喝了一口茶:“三缸就是我一年的用量了。我就更好奇了,你這裏裝的是什麽。”
顧梨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容:“此物叫醋,和鹽,醬油一樣是調味料,不是所有的菜都适合用醋,所以用量很少,所以我給你留下三缸,應該夠你用的。”
剛坐下的沈謙又開始坐不住了:“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可坐不住了,先滿足我的好奇心,我的好好看看。”
“行吧,你不嫌累,大可将我院中的材料都仔細看看。”
“正有此意。”
從何靜怡進門,顧梨就見她臉頰微紅,面帶嬌羞:“賀姐姐,沈大哥還合你心意。”
賀靜怡的臉頰就更紅了:“他很好。”
“既然如此,這搭橋牽線的活我已經完成了,今天我再助姐姐一臂之力,剩下的就看姐姐的了。”
“多謝妹妹我感激不盡。”
“賀姐姐這是哪裏話。”
三人邊喝茶邊聊天,喜榮準備好飯以後,過來叫顧梨:“姑娘,其他的飯菜我都準備好了,您過來準備最後一道菜吧。”
沈謙從喜榮的話語中聽出今日的重頭戲要開始了:“顧妹妹給我準備的驚喜就要露面了。”
“是不是驚喜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沈大哥喜歡看到的。”:顧梨系上圍裙,去做最後一道菜,這也是她今日請沈謙來的目的之一。
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時,沈謙與靜怡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兩人一個勁的說好吃。
酒足飯飽後,三人繼續坐在大樹下聊天:“沈大哥,你覺得這道菜品怎麽樣,能不能在沈氏飯莊推廣。”
“那是相當可以。怎麽咱們還是老規矩,你的意見呢。”沈謙說的風輕雲淡。
顧梨給沈謙賀靜怡續上茶說道:“沈大哥,我志不在開飯莊,按照之前分成的合作模式,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這次咱們不按老規矩了,我們換個玩法,以後我提供原材料的同時,我會拿出對應的菜譜,我在飯莊不在占有股份,至于沈大哥飯莊的師傅能研究出多少新菜品,我都于我無關,以後我隻爲沈氏飯莊提供原材料,比如今天的泡包菜炒肉,以後我隻給你提供泡菜;還有挂在屋檐下的臘肉,以後我隻提供臘肉,總之一句話,能做出多少菜品就看沈大哥能不能研究出新品來了。”
沈謙手裏的扇子早已停在那裏:“你的話我聽明白了,這樣會不會導緻客流量減少。”
顧梨也明白沈謙的擔心:“沈大哥,不滿你說,我會的菜品并不多,并不能長久的維持飯莊的運營,就算我将所會的菜品都教與你,其實也頂不住多久,最主要的還是自己要懂得研發。隻有不斷的創新,才能持續發展。”
“顧妹妹說的不錯,研究不出新菜譜,确實也頂不了多長時間。”
顧梨笑笑:“沈大哥以後我隻生産原材料,既然是專賣原材料就不會隻供你一家,其他店家甚至百姓也可以到我這訂原材料,隻是我每研制出一道新材料,都會請沈大哥先選,如若沈大哥想做這筆生意,半年内我不會在市場上流通,半年之後我會對外售賣。沈大哥考慮一下。”
沈謙的腦子在飛快的核算,手裏搖扇子的頻率不自覺的也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