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谷峰緊張的神經也松弛了下來,反觀穆谷青的臉色臭的跟屎一樣。
穆谷青鐵青着臉問道:“你還做了什麽?”
顧梨笑的天真的說:“也沒做什麽,臣婦隻是從将軍府一步一步走到這大殿上來而已,哦,最主要的是,臣婦每走幾步都高喊一聲,王侍郎之女,王佩西欺辱言家孤女,聖上處罰閉門思過三月,王家公然抗旨,請聖上還言家公道。僅此而已,王爺不必緊張。臣婦雖然愚笨,想不出什麽好的法子,但是絕沒有牽扯他人。”
在金殿上的所有大臣文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有這樣的女子,底下一片竊竊私語。
穆谷青臉色難看的很,看他如此,顧梨心情大好,顧梨又補充道:“可能臣婦還沒進宮,整個京城都已經傳遍了,我家将軍還說了,今日金殿上任何人對于臣婦進殿告禦狀持有異議的同僚們,随時可上折子,參我家将軍就是。我家将軍從大營回來後,一力承擔。”
說完,顧梨像穆谷峰施了一禮,轉身退出大殿。
顧梨從皇宮出來就登上了言府的馬車,回府的路上,言府的馬車迎來了京城百姓駐足議論,百姓們都在議論言府主母告禦狀的情況,顧梨并不想滿足他們的好奇心,馬車一路直奔将軍府。
接下來的幾天顧梨除了專心給喜榮備嫁之外,也就等着文慧郡主府的賞菊宴,隻是賞菊宴日子還沒有到,等來的是确是仁心堂曹均禮的消息。
齊珂走進來說道:“夫人,剛剛十九來報,說仁心堂挂出了燈籠。”
顧梨手裏的筆頓了頓說道:“讓十九去問一下,是不是蕭姑娘要帶着她的母親去看病。如果是,就把時間訂在明日一早。”
“是,夫人。”
顧梨還在繼續手上的工作,言子風已經離開有四五日的時間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再說自從言子風離開後,自己就沒有進入空間,也沒有看見藍羽,不是顧梨還在生藍羽的氣,隻是這幾日比較忙,顧梨也需要時間想想,藍羽的話,藍羽說的不無道理,顧梨需要整理思路,所以這幾天就沒有進空間。
沒想到這幾日藍羽竟也沒有在東院出現,顧梨想了想還是說道:“你們照顧好孩子們,有緊急的事就去湖邊小院找我。”
顧梨起身離開一個人往湖邊小院走去。
關上湖邊小院的門,顧梨就閃進空間,沒想道,顧梨進了空間竟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
空間的院子裏堆了一大堆銀子,這還不算什麽,更不可思議的是,原先雪山的位置竟出現了一座看不見頂的雪山。
顧梨不知道着幾日空間裏發生了什麽,顧梨很擔心藍羽的狀況。
顧梨在空間裏到處找藍羽,直到在雪山腳下才找到藍羽的蹤影,藍羽趴在雪山腳下,腦袋耷拉着,看着顧梨心裏一驚。以爲藍羽有什麽三長兩短的。
瞬間,覺得腿在發軟,整個人像是灌了鉛似的擡不動腿。
藍羽可能感受到了顧梨的悲傷,以爲顧梨也發生了什麽事,瞬間提起精神來,顧梨見藍羽動了,眼淚一下子下來。
顫顫巍巍的來到藍羽身邊,一邊哭一邊說:“死藍羽,你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死了呢。”
藍羽也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哦,剛剛我感受到你的悲傷,原來你是以爲我死了,害的我以爲你發生什麽事情了呢。”
顧梨見藍羽沒有死,瞬間開心了:“你這個家夥真是的,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吓死我了。”
藍羽看着顧梨又哭又笑的模樣,這幾天壓在心裏的那點不舒服也就消散了,藍羽明白顧梨心裏是有它們的。
藍羽嘴硬的開口:“你不是生氣了嗎,不進空間了嗎。現在進來找我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顧梨正在擦眼淚,聽藍羽這麽說,不服氣的說:“我哪有生氣不進空間了。”
“嗯,你是沒有生氣不進空間,也就五六日沒進來罷了。”
顧梨嘟着嘴:“你還好意思說,這幾日,你躲在空間裏幹什麽呢。這幾日在府上也沒看見你。”
“大家不是都要冷靜一下嗎,所以就沒有出去。”
顧梨說道:“現在冷靜的怎麽樣了。”
藍羽不客氣的說:“都快冷透了。”
顧梨聽了以後,開心的笑出聲來。
藍羽與顧梨都默契的沒有提起那件另對方不開心的事。
顧梨問道:“你能跟我說說這雪山是怎麽回事。”
藍羽看了一眼雪山:“沒什麽,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雪山的融化速度沒有平時的快,雪山自然就會增高,正常現象。”
顧梨往旁邊的河裏看了看,這河水哪裏 是流速慢,分明就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顧梨又問:“那院中的的銀子是怎麽回事。”
藍羽無所謂的說:“那是沈謙和陳燕給的盈利。”
顧梨與藍羽一路走回院子,顧梨随便拿了一個框開始裝銀子。藍羽也在旁邊幫嗎。
顧梨問道:“這幾日雪球有沒有進入空間。”
藍羽說:“每日都進來,但是都是在晚上才會來。”
顧梨聽藍羽這麽說,有些擔心:“他們有沒有遇到襲擊。”
藍羽到是很輕松的說:“那到沒有,隻是這段時間都在不停地趕路。”
顧梨放松下來:“那就好,沒有遇到危險就好。算算日子,他們也該到了。”
顧梨在空間裏幹了很多活,直到累了才停下來給自己燒了一壺水喝。
最後顧梨和藍羽是開開心心的回到東院。
翌日一早顧梨帶着十九去了仁心堂,這次她沒有帶春柳,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因爲蕭可是認識顧梨身邊的兩個婢女的,顧梨還不想讓蕭可知道自己可以治好她母親的病,所以還是要隐瞞她。
曹均禮一早就在仁心堂看診,曹均禮看見顧梨進來,也沒有客氣,而是心無旁骛的看診,顧梨徑直走進後院,很快蕭可也帶着他的母親來到仁心堂,大勇直接帶着蕭可母女進了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