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陳偉文離開了房間。
接着,我聽到門外有說話聲,然後門關上了,又有人走了回來。
“你不覺得悶得慌嗎?” 陳偉文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慢慢地掀開毯子的一角,看到他正俯視着我,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
他看上去帥氣得别具一格。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沉穩内斂的陳偉文嗎?
他把我連同毯子一起拉向他,将我擁入懷中。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嘿…… 你在幹什麽?”
他靠得如此之近,那張帥氣的臉龐也越來越近,我緊張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突然,我想起了昨晚在河邊我們那熱烈而狂野的吻。
真是尴尬至極。
人在喝醉的時候确實會變得不顧一切。
他的眼神十分熾熱。
“你想多了。放松點!我絕不會趁人之危。我幫你脫了衣服,還幫你洗了澡。你吐完之後身上太臭了。”
我尴尬得腦袋發暈。
我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麽?
難道我就是那個說話結結巴巴,還向他傾訴心聲的人?
“嗯…… 也許我該把衣服穿上了!”
我語無倫次地說着,在他懷裏掙紮着。
他摟緊了我,說道:“你可真沒良心。我爲你做了這麽多,你怎麽能就這麽把我甩了呢?”
“沒人會把像你這麽帥的人甩了的。”
我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得意地輕笑了一聲,說道:“這話倒也不全錯。”
不過,他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
他松開了我,拿起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房間。
我迅速從床上扭身下來,穿衣服的時候微微顫抖着。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确保沒有什麽異樣。
我抓起包,離開了卧室,心裏想着要逃走。
他似乎料到了我的想法。
陳偉文迅速抓住我,把我拉了回來。
他的力氣很大,我一下子撞進了他的懷裏,頭也撞到了他身上。
有那麽一瞬間,我感到一陣頭暈。
“嘿!别動手動腳的!”
我抗議着,奮力掙脫他的束縛。
“我陪你喝了一晚上的酒,和你一起待了一晚,還悉心照顧你。你難道不應該稍微獎勵我一下嗎?” 他嘴角上揚,帶着一絲戲谑的笑意。
我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怒視着他。
“什…… 什麽獎勵?别得寸進尺!”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漆黑的深淵,與我的目光交彙,幾乎像有磁力一般吸引着我。
他又一次不由分說地吻了我。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麽魔法。
過了一會兒,他松開了我。
“保持清醒。我會幫你的。”
我困惑地看着他。
他又吻了我一下,不過這次很短暫。
我轉過身,打開門,在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之前就跑了出去。
這一切感覺就像一場夢。
我被這些狀況和情緒搞得暈頭轉向。
我這麽做是爲了報複嗎?
我無法否認自己心中那種沉醉和興奮的感覺。
我沖下樓,攔了一輛出租車,徑直去了辦公室。
即使坐在辦公桌前,我的心也無法完全平靜下來。
我的情緒一團亂麻。
我深吸了幾口氣,提醒自己不要迷失方向。
這還不是我這場戰鬥的終點。
我需要繼續努力。
我要爲我的女兒創造一個光明的未來。
還沒等我完全理清思緒,季宴禮就沖進了我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