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安壺春給出來的給出來的條件,安無恙稍作思考,便有了選擇。
畢竟一個選擇是隻剩下六個月痛苦不堪的生命餘燼,這一個選擇注定了隻有死路一條,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性。
然而另外一個選擇則有可能康複痊愈,甚至再健康生活六十年。
雖然這一個選擇的成功率比較低,甚至隻有萬分之一,但安無恙覺得自己依舊會博取萬分之一的生機。
因爲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在他自己身上,那他毫不猶豫的就會開挂。
安無恙有外挂!
萬裏挑一的幸運了解一下?
萬分之一的概率是吧?
抱歉!
你和我的外挂說去吧!
這種概率在安無恙這裏就是百分之百!
然而即便安無恙無法開挂的情況下,他依舊會選擇萬分之一絕境求生的機會。
畢竟第一個選擇的求生概率是零!
一個選擇是零概率,另一個選擇是萬分之一的概率,如何選擇還需要考慮?
“你應該有答案了吧?”安壺春看着自己的好大兒。
安無恙歎氣,“我明白了,等後面我們五更天有需求的時候,我們會找到志願者的!”
安壺春露出笑意,“那就好!”
傍晚六點多鍾。
天井岩藥材種植基地的露天停車場中,臨時搭建的用餐區。
鑒于天井岩藥材種植基地今年擴大了十倍,員工數量也增長了很多,大食堂無法完全容納,所以今年的元宵慶祝晚宴在露天停車場中進行。
露天停車場中點燃了多處篝火,再加上超過一千兩百人聚集在一起,無論是氣溫,還是氣氛,均非常熱鬧。
臨時搭建的舞台上,安無恙拿着話筒登台。
“大家晚上好,我是安無恙。”安無恙主動自我介紹。
哪怕所有人都認識他,但他依舊堅持自我介紹,因爲這樣的自我介紹會讓人本能的覺得安無恙很謙遜。
“又是一年元宵,非常感謝大家的付出,我今天不長篇大論,隻說兩件事!”安無恙首先定調。
安無恙很清楚員工們沒有興趣聽老闆畫大餅,也對心靈雞湯不感興趣,所以他完全沒有長篇大論的意思。
“第一,我們快速抽獎,将十份大獎抽出來!”安無恙說明第一件事情。
十份大獎自然是天井岩藥材種植基地紀念金币。
至于其他的米面油話費儲值卡,那是每一個人都有份的元宵獎品。
“第二,我爸安壺春先生将爲大家獻曲高歌!”安無恙直接宣布有安壺春的表演,但他根本沒有提前和安壺春商量。
畢竟提前和安壺春商量,那安壺春豈能答應?
安壺春和李文雅坐在臨時搭建舞台的第一排圓桌,當聽見安無恙所說,李文雅直接笑出聲,安壺春則一臉無奈。
安世倉小心翼翼的說着,“安董,這個事情我不太清楚。”
安壺春歎氣,“行了行了,我知道是那小子在搞鬼!”
安世倉松了一口氣,李奉賢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這一口黑鍋他們倆可不想背,同時也背不起。
“老安,你準備唱什麽?”李文雅随口詢問。
安壺春無所謂的回應,“随便唱唱,反正大家也會叫好和鼓掌。”
這一句回答可謂是充滿精髓!
如同一個人講的笑話是否好笑,那取決于這個人的地位。
十份大獎的抽獎過程很快,接下來自然就輪到了安壺春登台唱歌,他演唱的歌曲居然選了小王同學父親曾經在集團年會上選擇的歌曲。
不足兩個小時,晚上八點多鍾,天井岩藥材種植基地的元宵慶祝晚宴早早結束,這也是安家在管理上人性化的一點。
早點結束元宵慶祝晚宴,從而讓員工們早點回家陪伴家人,并且盡量不會影響到第二天的工作。
“爸,媽,你們回主城區嗎?”安無恙詢問父母。
安壺春反問,“你回去嗎?”
安無恙肯定的回答,“我要回去。”
“那我們不回去。”安壺春回應。
???
安無恙滿頭問号的看向安壺春,他父母是什麽意思?
莫非是嫌棄他當電燈泡是吧?
安無恙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随後轉身走向空客H-225,他才懶得當電燈泡。
當安無恙乘坐空客H-225返回主城區的時候,統子哥發出提示信息。
……
‘叮!’
‘随機事件【難忘今宵】已完成!’
‘宿主參與度:85%’
‘安壺春參與度:75%’
‘天井岩藥材種植基地員工滿意度:相當滿意!’
‘事件獎勵:基于天井岩藥材種植基地員工相當滿意的評級,以及宿主與安壺春的參與度都超過百分之六十的及格線,恭喜宿主獲得【事業發展禮包】。’
……
安無恙毫不猶豫的選擇查看【事業發展禮包】的情況。
……
事業發展禮包:
恭喜宿主開啓事業發展禮包,天井岩藥材種植基地的苦橙種植園在2022年度,将獲得基礎産量提升【百分之五】的獎勵!
……
居然是這個獎勵?
安無恙立刻查看系統記錄信息,随後找到了随機事件【國慶節需要假期工嗎?】的獎勵記錄。
他在這一個随機事件中使用【幸運抽獎輪盤】同樣獲取了苦橙種植園百分之五的産量提升獎勵。
所以今年的苦橙種植園總産量将提升百分之十?
這可是一個好獎勵!
當初安無恙就計算過這一個獎勵的價值,對應的經濟價值大概在3.7億至5.3億之間。
(↑苦橙種植園百分之五産能增加收益:來自WPG0402數據)
所以還得是【事業發展禮包】給力!
一個【事業發展禮包】輕輕松松就給安無恙帶來可能接近五個億的收入,哪怕這一個收入是五更天的,但五更天是安家獨資企業,那不就約等于是安無恙的?
二十多分鍾之後,空客H-225降落在五更天總部。
安無恙剛剛從機艙出來,便收到了小老外的信息。
‘安娜:我到盛慶國際機場了,剛剛落地。’
‘安無恙:行,我馬上過來接你。’
安娜是北熊國人,她要通過入境檢查等等,從機場出來需要一定的時間,安無恙現在過去接她完全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