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赢了,順利拿下這塊地開發。但是卻因此得罪了羅楚,而且得罪的很深,因爲羅楚當時親自爲這件事幫世紀集團站過台。”
“現在羅楚當了市長,雖然這件事不算與他結怨,但是他總歸對我是沒有好感的。他當市長過後我想了很多辦法去拜訪,他一次都沒見我,一點面子都沒給。”蕭建安無奈地搖頭。
羅楚這個人秦鶴林還是清楚的,心眼的确不算大。
秦鶴林有些明白蕭建安的難處了,周啓明去世,蕭建安就失去了在東陽最大的政治資本,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做生意其實做的就是個政治資源。
“黃明呢?别告訴我你沒想過走黃明的路子。”秦鶴林一邊喝着酒一邊問。
“你知道的,黃明是從雙林市市委書記任上平調到東陽當市委書記的,他來東陽後不久,一家雙林市本土的房地産公司就來了東陽,開始進軍東陽市房地産行業,并且最近勢頭很猛,我不是他的對手,肥肉都進了他的嘴裏,我現在開放的兩個樓盤都是些雞肋。”
“最關鍵的是,黃明我根本接觸不上,他也不理會我。這些大領導很忌諱與商人打交道,更何況還是我這種沒有人引薦的陌生商人,他們更是不可能跟我有什麽交集。”
“老弟,我現在在東陽的處境有多艱難你應該能感受得到吧?”蕭建安再次給秦鶴林遞了一根煙。
秦鶴林點頭,他知道蕭建安沒有說假話,房地産是個特殊的行業,如果背後沒有政治資源支持的話,的确是寸步難行。
“秦鶴林,東陽我肯定是玩不轉了,我必須要換地方,這個行業是個逆水行舟的過程,你如果不進取,等待你的就隻有滅亡,而不會有什麽維持現狀這一說。”
“再說了,東陽這些年經曆過大開發,單就房地産市場來說,這幾年等于開發了正常十年都未必能開發的量,庫存太高了,東陽房地産市場今後今年能作爲的空間已經不大了。”蕭建安進一步道。
“你準備放棄東陽?”
“不是放棄,我在東陽還有這麽一大堆資産和人員,不可能放棄,隻是說接下來我要把主要發展的方向轉出東陽。”
秦鶴林點頭,明白蕭建安的意思,不過秦鶴林還是沒有主動說出來,蕭建安明顯是想去西泉,不然也不會來找秦鶴林。
“秦鶴林,我想去西泉。”蕭建安再次提出了這個問題,上次蕭建安提過,但是被秦鶴林以現在時機不對爲由拒絕了。
秦鶴林不主動接話,蕭建安就隻好自己主動提出來了。
秦鶴林抽着煙,思考着怎麽來跟蕭建安解釋。
“我上次就跟你說過,西泉很複雜,不管是西泉政壇還是西泉的房地産行業,甚至于是西泉的社會治安情況,都很複雜,現在不是你進軍西泉的好時機。”
“這不是有你在西泉嗎?而且,西泉的市委書記是謝志國,這可是你的老領導,跟你的關系非同一般,就像當初你與周書記的關系一樣。”蕭建安顯然是已經對西泉的事下過一番功夫調查了。
“謝書記在西泉不假,謝書記非常信任我也不假,但是這并不能代表什麽。”秦鶴林依舊搖頭。
“今天的西泉與那時候我拉入進局時的東陽不一樣,周書記是由市長接任市委書記的,在擔任市委書記之前他已經在東陽當了一屆市長,已經有了把控局勢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