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鶴林的話,李靜的心裏五味雜陳,自己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
就在李靜愣神的時候,秦鶴林的手裏忽然一用力,李靜尖叫一聲,整個人都被秦鶴林給拉的倒在了床上。
随後秦鶴林就翻身壓上了李靜,嘴開始在李靜臉上胡亂地搜尋着李靜的唇。
事發突然,李靜很慌亂,一下子慌了神,手足無措地拒絕着秦鶴林的動作。
但是随後,李靜卻放棄了抵抗。
李靜不僅放棄了抵抗,反而還開始順從,甚至于到最後已經不是秦鶴林主動,而變成了李靜在主動。
秦鶴林喝了酒變得很瘋狂,很沖動,而李靜卻比秦鶴林更加的瘋狂、動情。
兩個人,一個是因爲酒精的迷醉,另外一個則是因爲心裏的情感壓抑太久。
這對瘋狂的男女在床上翻滾,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給予對方動作上的配合,釋放着人類最爲原始的情感。
一個小時之後,秦鶴林渾身是汗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李靜則不停地喘息着躺在秦鶴林身邊,身上香汗淋漓,而且身上還留下一道道淤青和紅痕,這是酒醉的秦鶴林在酒精刺激下的野蠻所造成的。
李靜躺在床上,睜大眼睛望着天花闆,就這麽看了十來分鍾。
十來分鍾之後,李靜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在地上找着被秦鶴林扔的到處都是的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穿上。
穿上衣服之後,李靜來到浴室梳洗了一番,然後再次拿着毛巾出來,細心地替秦鶴林再次擦拭着滿身是汗的身體。
随後,默默地替秦鶴林把内褲穿上,又把地上秦鶴林的衣服撿起來,在一旁疊好。
在做好這一切之後,李靜站在床邊默默地看着熟睡的秦鶴林,不自然地眼角流出了淚水。
李靜自己也不知道她的這個淚水是委屈的淚水還是幸福的淚水,或者說是後悔的淚水。
李靜想,如果不是因爲她當初太年輕,太過于勢利,那現在名正言順地躺在秦鶴林身邊的不可能是别人。
李靜長歎了一口氣,拿過紙巾擦了擦淚水,走到飲水機那再次給秦鶴林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邊,然後替秦鶴林蓋好被子,小聲地走出房間關上門,離開了紅樓,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
秦鶴林睡了一個踏實的覺,他感覺自己從來沒睡的這麽舒服過,他也不知道是因爲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爲自己太累了,第二天早上他破天荒地睡到了八點多,這已經違背了他的生物鍾了。
秦鶴林從床上爬起來,驚訝地發現自己隻穿了一條内褲睡着,他的衣服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頭。
秦鶴林雖然不知道昨晚發生過什麽,但是卻也沒太當回事,他在蕭建安這裏喝醉了,蕭建安自然會安排人照顧他。
秦鶴林悠然自得地起床洗漱,然後出門。
門口有工作人員在門口等着,秦鶴林出來工作人員就引領着秦鶴林下樓吃早餐。
秦鶴林在吃早餐的時候給王軍打了電話,讓王軍來紅樓接他去醫院。
到了醫院,秦鶴林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朱立軍在來醫院上班後親自過來找秦鶴林,領着這些專家們向秦鶴林和家屬彙報趙老爺子的身體情況。
當天上午,在朱立軍親自安排下,趙老爺子轉到了特護病房裏,也就是當初周啓明住院時住的那個療養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