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就算了,陪我走走吧!”秦鶴林說完便走出飯店沿着馬路走去。
張俊自然不敢違背,跟上了秦鶴林,李建軍也知趣地跟在兩人身後,而王軍和張俊的司機則開着車沿着馬路慢慢地開着,遠遠地跟着秦鶴林和張俊。
“齊副省長的關系我會維護好,你自己也要多去向齊副省長彙報彙報工作,省公安廳這邊的關系就要靠你自己去走動了。”秦鶴林一邊走一邊道。
當然,秦鶴林說的是一句廢話,到了張俊這個位置上的人這些事哪還需要秦鶴林來教。
“是,您放心。”張俊連忙點頭。
“我來中江也有幾天了,我聽說前兩天棚戶區又鬧事了,這次沒鬧出什麽大動靜吧?”秦鶴林問。
“沒有,堵路的情況隻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就被勸離了,有幾個帶頭鬧事的,我害怕引發輿論矛盾,所以并沒有動手抓人,不過都已經安排了人暗中嚴密監控。”
“另外我還讓人安插了一些線人和一些社會人員在棚戶區的拆遷戶群體裏,隻要他們有任何最新的動向我這邊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這些我都是暗中安排的,沒有通過公安局這邊。”張俊連忙彙報。
秦鶴林笑了笑,如果不出秦鶴林的意料,張俊的這些安排肯定是昨晚上連夜安排的。
以張俊在公安局根深蒂固的影響力,他要真的願意做點什麽,王家豪不一定能攔得住,關鍵點在于他張俊願不願意與王家豪刺刀見紅。
“棚戶區改造這邊決不能再出任何大的問題,這件事我是向謝書記立過軍令狀的。”秦鶴林接過張俊遞過來的煙。
“您放心,出問題您拿我是問,不過這件事我這邊也隻能做到堵,我們沒辦法解決問題。”張俊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解決問題不需要你操心,你隻管嚴密監控就行了。”
張俊點頭。
“衆洋化工廠的事你考慮好了嗎?”秦鶴林問。
秦鶴林再次問了一句廢話,他張俊既然來到中江了,自然是已經決定好了,再說了,秦鶴林也根本沒給他考慮和選擇機會。
“衆洋化工廠的事不太好辦。”張俊緊皺眉頭。
“爲什麽?”
“缺少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衆洋化工廠在泰安縣,屬于泰安縣公安局管理,而泰安縣的情況您知道,鐵闆一塊,就更别說泰安公安局了。”
“我這邊能發力的點就隻有三年前火車站的案子,可這個案子已經結了,隻不過是犯罪嫌疑人還滞留境外沒有抓捕歸案而已。”
“我這邊缺少一個理由重新調查這個案子,在程序上根本就行不通。”張俊說了問題所在。
“而且這個事不能明目張膽,如果走漏了風聲,還沒開始可能就會結束。”張俊又加了一句。
秦鶴林知道張俊說的是實情,并不是在故意找借口,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張俊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可能再有明哲保身的想法。
“我相信你肯定是有辦法的。”秦鶴林沒有理會張俊的抱怨。
“現在唯一的切入點就是李洋這個人了,李洋這個人身上的問題太多,想要找個切入點不難,隻要以李洋爲切入點,秘密調查,再加上我這邊之前本身就掌握了一些證據,到時候把這些證據進行串聯,就能順理成章地開始調查衆洋化工廠當初迫害周邊百姓以及火車站殺人案。”張俊接着向秦鶴林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