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靜卻堅持在這陪着洪月,她說如果她不在這,洪月不可能會堅持繼續治療下去。
對李靜的付出,秦鶴林非常地感激,他與李靜之間那點很久之前的龌龊其實早就已經忘卻于時間的長河裏了。
秦鶴林進去之後,李靜依舊是對秦鶴林笑了笑,道:“你們倆聊吧。”
然後李靜便挺着個大肚子慢慢地往外走去。
“你慢點。”秦鶴林看着李靜的樣子連忙囑咐。
“放心,他可是我的命根子,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我小心着呢。”李靜笑着道,然後走了出去,并且幫着帶上了木門。
李靜一出去,坐在輪椅上的洪月望着秦鶴林,忽然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瞬間淚流滿面。
秦鶴林連忙過去,洪月緊緊地抱住秦鶴林的腰,把頭貼在秦鶴林的懷裏大哭着。
秦鶴林知道洪月爲什麽哭,不僅洪月哭,他也哭了,一隻手輕輕地撫摸着洪月的頭發。
洪月哭了很久,在洪月終于從激動的情緒裏掙脫出來之後,秦鶴林也偷偷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從旁邊桌上拿過紙巾替洪月擦拭幹淨臉上的淚水,蹲在洪月的輪椅邊。
“已經都有知覺了嗎?”秦鶴林撫摸着洪月的大腿。
洪月眼睛紅紅地朝秦鶴林點了點頭,然後竟然輕微地擡了擡自己的一條腿,雖然隻能夠稍微擡一點點,但是卻真的擡了起來。
“你看,我能動了……我的腿能自己動了……我能控制他了……有知覺了……”洪月說着說着淚水又流了出來。
“好……真好……”秦鶴林也一個勁地說着好。
秦鶴林并未問洪月老神仙是怎麽說的,因爲相關的情況孟丹早已經向秦鶴林彙報清楚了。
按照這位老神仙的說法,通過前期的身體調理和針灸的刺激,他已經打通了洪月閉塞的經絡,但是要想徹底恢複行動能力,還需要一個長久的身體調理過程,而且還需要持續地針灸用以繼續疏通經絡。
具體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徹底恢複老神仙沒說,隻說恢複時間要看洪月自己的身體狀況,老神仙建議洪月繼續留在道觀治療。
“秦鶴林,我來這裏治療花了不少錢吧?我聽他們說老神仙治病非常貴,我問李靜和孟丹花了多少錢,她們都說不知道,錢是你出的。”洪月問。
“沒多少錢,這隻是道觀,怎麽都不可能比醫院貴,而且他還沒有行醫資格,說句不好聽的,他這是非法行醫,隻能偷偷摸摸,哪敢收那麽貴的價格。”秦鶴林胡編着。
“你别騙我,我知道你花了不少錢,你沒錢,這錢肯定是孟丹的老闆蕭總給的,包括殘疾人學習那塊,蕭總公司捐了不少錢和物,我心裏清楚都是沖着我來的。”
“秦鶴林,你千萬不要因爲我而去做犯錯誤的事。”洪月身體雖然殘疾,但是不代表腦子傻。
“你想多了,沒這回事,我與蕭總是朋友,沒有經濟往來,帶你來這治病他也隻是正常的幫忙,别瞎操心。”
“如果……如果我這次真的治好了,欠你的錢我會還你,你必須答應我,要讓我還你錢。”洪月堅定地看着秦鶴林道。
“好,等你好了,上班賺錢慢慢還我吧!”秦鶴林笑着道。
秦鶴林與洪月聊了一會兒,李靜在外面敲門,洪月到了藥浴的時間了。
秦鶴林和李靜一起把洪月推去了藥浴的房間,裏面的道士已經給一個大木桶裏裝滿了由各種不知名藥草制作而成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