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一直面色平靜地喝着茶,聽着劉小平在說,他沒有做任何回應,更沒有給出任何态度。
“再回答剛才的話題,秦鶴林,你認爲你這個時候上到這個位置上坐着是不是好事?又或者說,你認爲謝志國在這個時候費這麽大力氣讓你坐到這個位置上來爲的是什麽?”劉小平接着道。
“願聽市長的高見。”秦鶴林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他必須要先弄清楚劉小平今天到底想要說什麽。
劉小平擺了擺手,笑道:“你這麽聰明,這點事肯定能看的清楚。秦鶴林,對于你來說坐到這個位置上肯定是大好事,但是怎麽才能把這個位置坐穩也是需要一點學問的。”
“謝志國讓你上來自然是爲了對付我,有你在政府這邊,我的影響力将會消減一大半,對于他來說,隻要拿你過來看住我,他對抗我的計劃就能成功一大半。”
“還是那句話,對謝志國來說這是好事,但是對于你秦鶴林來說這并不公平。你心裏應該明白,這件事背後牽涉到省領導,有些省領導能讓黃健成倒下去,換成你上來,如果你也硬要擠到這場戰鬥中來,而且還站在第一線,你覺得你離黃健成又有多遠?”
“秦鶴林,我這不是威脅你,我隻是提醒你這裏面的危險程度,你要知道,到了某個階段,你也罷,我也好,都隻是棋子,沒有多少自主權。”
“以前你需要依靠謝志國,所以心甘情願給他當槍使,這個我完全理解,畢竟那時候的你羽翼未滿。”
“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的你還需要依靠他嗎?當然,他是市委書記不假,可你一樣是市委常委,是西泉市的四号人物,再加上你在省裏的深厚背景,在西泉這,你無須看任何人臉色,更不需要再給任何人當槍使。”
“說句更明顯的話,以前的你是别人的附庸,而現在的你應該自立山頭。你想想看,我和謝志國之間必有一戰,也必有一個人要走,以前的你沒這個能力,所以隻能在我們兩人之間選一個,而現在的你還有必要選嗎?有必要趟這趟渾水嗎?”
“對于你來說,隻要不參與,坐在那坐山觀虎鬥就能利益最大化,不管我和謝志國兩個人誰笑到了最後,以你在省裏的背景,你都能輕輕松松地填補這空出來的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劉小平繼續“語重心長”地道。
“市長,咱們就直奔主題吧,你就直說,希望我怎麽做。”秦鶴林依舊微笑着問劉小平,隻是不想再聽劉小平廢話了。
“你還是這種急性子,行,那我就直接說了。秦鶴林,我要你做的很簡單,我不需要你背叛謝志國,也不需要你爲我做什麽,我隻希望你不要介入我和謝志國之間的鬥争。”
“你應該明白,介入這場鬥争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而且會帶來很大的危險。而你隻要不參與,不管我和謝志國之間誰赢誰輸,以你在省裏的關系,你都是穩賺不賠地會往上走的。”
“對于你來說,不參與是最明智也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而且,我也答應過你,隻要你不介入我和謝志國之間的鬥争,我絕不針對你做任何事,市政府這邊的工作,你分管的範圍我也絕不插手,咱們化幹戈爲玉帛,井水不犯河水,如何?”劉小平最後一口氣把他想要的和能給秦鶴林的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