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茜熱切的眼神,這次的秦鶴林并未猶豫太久便點頭道:“好,我們複婚!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們就複婚。”
公安局對秦鶴林的這種特殊保衛措施實施了半個月,最後确定局勢穩定之後謝志國才親自下令解除對秦鶴林的保衛工作。
在别人看來這是市委對秦鶴林的特殊照顧,但在秦鶴林看來,這就是在坐牢。
每天一出門就是一整個車隊,一下車就是十來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圍着,到哪都會成爲焦點,幹什麽都不方便,就這個樣子秦鶴林總不能跑出去吃早點逛超市吧?
因爲這種特殊的保衛狀态,這段時間秦鶴林也基本上沒出席任何公開活動,這也是保衛措施的一種。
就在秦鶴林解除保衛狀态的第三天,秦鶴林接到了洪月發過來的信息,洪阿堂去世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秦鶴林半晌沒回過神來,并不是悲傷,而是有些惆怅。
對于洪阿堂,秦鶴林不僅沒有任何好感,而且非常地厭惡。但是厭惡歸厭惡,不管如何洪阿堂都是他生命當中一個重要的路人,兩人相識了八九年,這八九年裏兩人之間發生了太多恩怨情仇。
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之間就被告知死了,誰的心裏也會多少有些惆怅的。
秦鶴林在收到消息後給洪月回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洪月很平靜,隻是說她現在在醫院,正在安排車把洪阿堂的屍體運回他們在碧山的老家。
碧山那比較偏僻,所以喪葬文化也依然非常的封建,講究死者歸生地,也就是說在哪出生的就必須要在哪入土,這樣才能順利轉世投胎,并且一定要是完整之身。
所以在碧山那邊,根本就不存在什麽火化,根本就推行不下去,除了一些公職人員之外,幾乎沒人火化,都是用棺材土葬。
洪阿堂已經被開除了公職,所以洪月才會把洪阿堂的屍體給拖回碧山老家安葬。
洪阿堂死了,洪阿堂老婆已經接近崩潰,洪阿堂兒子還關在廣東的監獄裏,洪阿堂的後事也隻能是由洪月一個人在那操辦。
秦鶴林知道碧山那的喪事規矩非常繁瑣,不僅要大擺宴席宴請父老鄉親、親朋好友,還有非常繁瑣的喪葬儀式,而且時間非常長,要弄一個禮拜。
挂斷電話之後秦鶴林深深地擔憂,他擔憂洪月一個女人根本就做不好也忙不過來這一切,最後會把洪月好不容易恢複的身體給累趴下。
思考了一下,秦鶴林給李德軍打了個電話,請李德軍幫忙去洪阿堂老家幫洪月主持整個喪事,對于洪月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對于李德軍來說這就是個小兒科。
給李德軍打過電話之後,秦鶴林又給李德軍轉過去了兩萬塊錢,告訴李德軍先幫忙用着,後續不夠他會再轉。
秦鶴林知道無論是洪月還是洪阿堂妻子都早已經身無分文了,洪阿堂雖然隻在醫院躺了半年,但是這半年洪月一直都在對洪阿堂進行積極的治療手段,希望出現奇迹,所以這治療費用不是筆小數目。
再加上洪阿堂兒子那邊的緻人重傷的案子,據說是造成了終身殘疾,雖然人被判刑,但是還是需要賠一大筆錢,爲此洪阿堂妻子把在山南縣的房子給賣了,所有的家産都進行了變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