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微酸和我是公主等老玩家爲了這件事跑斷腿,忙碌了半個月才弄好,難道他們要因爲一時的意氣把玩家們的成果給毀了嗎?
更何況嶽拓雖然有些目中無人,卻沒有做更過分的事,以他的實力明明可以做得更絕。
玩家們不過是撇不開面子。
他們大多都是年輕人,還是第一次經曆這麽氣人的事,心裏有些惱火。
後來一群人在宗門頻道互相吐槽,心情好多了,大多數玩家都恢複了理智。
【好。】
【公主别忘了拿點酒,酒壯慫人膽,不然我不一定能說的出來。】
【果子微酸:好了,大家别緊張,我已經和嶽長老聊好了,他沒那麽小心眼。】
【我是公主:真的?他不執着你了?】
【果子微酸:是的。】
【果子微酸:我和他說我的天賦不行,是木水雙靈根,你們也别說漏嘴了,還有就是我承諾給他尋找一個天賦更好的徒弟,有想要去的一定要抓住這個時機,@夜星@向日葵@白薇@雲酥餅,你們幾個都是最有可能被嶽長老看上的,有想法的快去試試。】
【夜星:不去。】
潛水夜星都上線了,依舊是言簡意赅的風格,一點沒有猶豫非常果斷的拒絕了。
白薇薇更不會去了,她的宗服剛有了些進展,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離不了宗門。
【白薇:我也不去,我事情多着呢,沒時間去。】
【向日葵:我,我也不去。】
雲酥餅是最後一個回的,他剛從藏書閣出來,出來就發現宗門要辦篝火晚宴,這會正在往山下趕,看到果子@自己,他從朋友那裏知道了故事全貌,雲酥餅其實有點心動的,但很快又拒絕。
【雲酥餅:算了,我還是想去萬陣宗。】
說好的學習陣法,雲山宗再強和萬陣宗比陣法還是不夠看,他不願改變自己的想法。
問了一圈人,竟然沒一個願意去的,果子無奈極了。
…
夜幕垂落,廣場上篝火驟然騰起,橘紅焰舌舔舐着墨藍天幕,火星如金箔般簌簌升騰,又悄然隐入星子之間。
青石圍成的火塘裏,松枝噼啪爆裂,沁出清冽松脂香;幾口黝黑鑄鐵鍋懸于三足支架上,湯汁咕嘟翻湧,白霧裹着菌菇鮮氣,羊肉膻香與新采野蔥的辛香,在晚風裏織成一張溫熱的網,輕輕覆在每一張被火光映照的臉上。
人群圍火而坐,甯月正用小刀将腌漬過的鹿腿斜切薄片,肉色微透着琥珀色:紮着羊角辮的小女孩調皮翻動烤架上的魚,火星閃爍,又被身旁的母親拉了回去,幾個玩家争搶着烤制兔肉,兔肉外皮已經焦脆泛金,油珠滋滋躍入火中。
幾個孩子圍着篝火歡快地追逐打鬧,玩累了團團圍坐在篝火旁,眼巴巴看着篝火上咕嘟着香氣的羊湯。
她們趴在忙碌的玩家身上,饞得流出了口水,“修修哥哥,你烤的好香啊!”
最強修真被哄得嘴角翹起,眉眼帶笑。
他拿過烤雞看了眼,金黃油亮的烤雞表皮微微鼓起,帶着蜜糖般的光澤。
那勾人的香氣越發近了,孩子們咕嘟咕嘟的咽着口水,她們這副嘴饞的模樣把最強修真逗樂了,他不再耽誤,把雞從架子上取下來。
“好了,能吃了。”
權威掌廚人的話讓孩子們發出歡呼的笑聲。
“哦,太好了!”
最強修真從背包拿出小刀,給她們一人割了一塊雞肉。
“拿去吃吧!”
“謝謝哥哥。”
孩子們的歡呼聲讓最強修真笑得合不攏嘴。
其他玩家見狀羨慕不已,“洪河,小花,快來,我這裏也有好吃的。”
孩子們又一窩蜂地跑過去。
“好香。”
孩子們真實的反應逗得玩家們哈哈大笑,忍不住逗她們玩。
“來,叫一聲哥哥聽聽。”
“哥哥。”
“哎!”
“叫小雅姐姐。”
“小雅姐姐。”
“哎。”
小雅高興地把孩子們抱在懷裏,親昵了很長時間才肯放手。
“好乖好乖啊!”
女孩被誇得不好意思,羞澀地躲在小雅的懷裏。
“天呐,太可愛了。”
不止她,其他玩家都被萌壞了,抓着孩子就讓她們喊自己哥哥,還從自己背包裏拿出不少好東西,有一個會做玩具的玩家一直獲得在場所有小朋友的喜愛,可把其他玩家羨慕得壞了。
另一邊,喜瓜給嶽長老和窦平端來食物。
剛烤出來的食物香氣撲鼻,帶着一點點辛辣之感。
窦平看着面前誘人的美食激動搓手,見嶽長老沒動不敢妄動,隻能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美食。
好香啊,看着就好吃。
看到而吃不到,這簡直是最殘酷的折磨,窦平苦着臉。
果子微酸和我是公主坐在他身旁,看着嶽拓在衆玩家中搜尋着。
看了半天他也沒說又看中了誰,反而皺眉詢問果子微酸,“這是你們宗門所有人了?”
果子微酸點頭:“除了外出曆練的基本都在這了。”
嶽拓有些失望,他再也沒有遇到一個像初見果子時那樣讓他有收徒欲望的人了。
鼻尖的香氣讓他将注意力放在美食上。
他淺嘗了一口,味道豐富,是他從未吃過的美味。
今天連吃兩頓飯都帶給他極大的驚喜,他忍不住詢問兩人。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獨門秘方?”
爲何她們做的食物味道都這麽奇特。
他從沒有嘗到過味道這麽豐富又口感巧妙的食物,每吃一口都讓他驚喜不已,他吃出來一種全新的他從未嘗到過的美味。
好神奇的味道。
果子微酸點頭:“是的,這是弟子們自制的調味料,制作食物時添加一些會增加食物的風味。”
那邊正在分湯,我是公主笑着跑過去,沒一會她端着兩碗羊湯回來。
“快來嘗嘗這湯。”
剛盛出來的羊湯冒着熱氣,奶白色的湯色濃而不濁。
窦平迫不及待地接過,一口下去鮮得直鑽鼻尖。
羊肉炖得酥爛不柴,暖乎乎順着喉嚨滑進胃裏,連喝幾口覺得渾身舒坦,鮮香味在嘴裏久久不散,越喝越上頭,窦平喝得都沒時間說話了。
沒一會兒他端着碗站起來,“我再去盛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