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杜所長直接無語了,手一揮說了聲帶走,多一個字的廢話都不說。
“瀾瀾,沒吓着吧,沒事,這飯錢回頭我一準讓他們給你結了!”
等人帶走,杜所長回頭對宋薇瀾和藹道。
宋薇瀾這會已經冷靜下來了,有小楊和俞同舟在她才不怕呢,剛才那話她也聽出點端倪來。
這事不是沖她來的,這是沖着靳毅來的。
隻是他們弄錯了對象,以爲船裏的人才是靳毅,所以才拽着這麽個理由。
“杜叔叔,麻煩你們了!”
“傻話,這不是我們工作嘛!”杜所長說着要走,小楊突然上前一步。
“杜所長是吧,我是縣委靳書記的秘書楊浩然,我們借一步說話!”
“楊秘書,剛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失敬失敬!”
靳毅來的時間不長,很多人隻知道有這麽個人卻不知道他長什麽樣,此刻小楊自報家門杜所長才知道是他打的電話。
“客氣,這邊請!”
帶着杜所長走遠一點,小楊這才道:“這幾個人你能審就審審,審不出來也沒關系,但來撈人的人你一定得盯住了!”
這幾人被抓了都有恃無恐,一看就看有備而來知道會有人撈他們出去,他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麽膽大包天公然跟靳書記對着幹。
“明白,楊秘書你放心,我一定給你盯死了!”
“嗯,去吧!”
重新回來,小楊已是笑容滿面。
“小宋姑娘,湯主任,你們别害怕,沒事了,你們繼續!”
宋薇瀾點頭感謝,“謝謝您啊楊秘書!”
“客氣了!”
待小楊和俞同舟一起離開,宋薇瀾不由抹了抹額上的汗,長籲一口氣。
“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們受驚了,今天的晚飯我來買單!”
湯曉曉 一撇眼,不滿道:“去,說什麽傻話呢,你要這樣就是不拿我湯曉曉當朋友,今天的晚飯我們很滿意,你要來陪我們喝兩杯我更開心,但你要說免單我可要生氣了啊!”
“對了,我叔叔畫了一幅晚荷圖想送給你!”
湯曉曉說着展開餐桌上卷起來的一幅畫軸。
水墨荷花根骨分明,傲然的清荷竟比實景還要好看,而旁邊題的字竟是她的菜名。
“哇,這份禮物也太貴重了,叔叔,我必須要敬您一杯!”
能得宋薇瀾的喜歡,顔肅顯得很高興。
笑呵呵的端起酒杯道:“感謝小老闆的款待,明年如果還有荷花宴,我們全家還來!”
“明年就算沒有荷花宴您可以過來喝酒賞荷!”
今年出了這樣的事,明年的荷花宴還要不要辦宋薇瀾也不敢說。
收起顔肅遞過來的畫軸,宋薇瀾再次感謝。
湯曉曉執意要給錢,宋薇瀾隻好給她抹個零收下飯錢。
付了錢湯曉曉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叔叔,您給丫丫打個電話,問問她是跟我們一起回去還是跟宋海回去的!”
宋海?
宋薇瀾咯噔了一下,難怪剛才沒在看到他,原來是跟他老婆出去散步了。
可是……想到許星落之前跟她說的話,宋薇瀾心裏不由泛起糾結。
她不敢肯定許星落說的搞同還結婚的人一定是那個宋海,但看今晚來的客人,似乎也隻有他和那個穿酒紅襯衫的人符合許星落說的那兩個無恥的家夥。
該不該提醒?
萬一弄錯了可怎麽辦?這種事可不是開玩笑的,想想還是作罷,沒有真憑實據的事她也不好多說,若是真的,紙包不住火,早晚會被發現。
或者回頭去縣城問問靳毅,他肯定能給自己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想到靳毅宋薇瀾的眼底不由染上一絲擔心之色。
剛才那些人明顯是沖着他來的,他能解決嗎?
告别湯曉曉幾人,宋薇瀾拿着畫軸從另一邊回了家。
許星落在家等她一起回去吃晚飯,等的急不可耐,好不容易才見她回來,不由抱怨道:“宋呦呦你可算回來了,我都要餓死了,嗯?這什麽東西?”
“客人送的畫!”提起畫宋薇瀾的心情又好了,這畫放她閣樓正合适。
“哇,這畫的也太好了吧,還把你那菜名給寫上了!”單手托着下巴,許星落故作高深莫測的樣子,又道:“這菜名我怎麽看着像首詩呢?”
孟與禾笑道:“我讀着倒更像是一個故事,一個浪漫的愛情故事!”
“愛情故事?咋地,宋呦呦又談戀愛了?”沖着宋薇瀾挑了挑眉,許星落一臉壞笑的圍着她轉。
轉的宋薇瀾一陣陣心虛。
“你不是餓了嗎?還不趕緊吃飯!”小心的卷起畫軸,宋薇瀾可不敢再讓她轉下去,這死丫頭浪漫細胞是沒有,破案細胞卻高度發達,再讓她轉下去指定要被她看出點端倪來。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找了個二婚大十歲的老男人,她肯定會殺了自己的。
想到這,原本還餓的不行的肚子突然沒什麽胃口了。
許星落說的沒錯,她真的是戀愛腦晚期,明知道不合适,就是忍不住一頭栽進去。
想到他眉眼帶笑溫柔的叫她乖乖,宋薇瀾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晚飯吃一半的時候靳毅突然發來信息。
“乖乖,晚上有時間出來嗎?”
不見她一面今晚他怕是又要失眠。
宋薇瀾不知道該怎麽回,她也想偷偷見他一面,可是家裏人都在,何況還有孟與禾和許星落在,她根本沒機會出去。
還沒想好該怎麽回他的消息,晚宴請來的一個臨時服務員突然過來叫道:“小老闆,湖心亭的客人請你過去一趟,說是有事要說!”
宋薇瀾還沒應下,宋長風先緊張起來。
“靳書記找你什麽事?不會是晚飯有什麽問題吧?”
“不會,晚飯怎麽會有問題,我去看看!”
“宋呦呦,我陪你一塊去!”
許星落不放心,起身要陪她一起,吓的宋薇瀾趕忙按住她。
“沒事,我去看看就來,你快吃,一會吃完還能打兩圈!”
提到打麻将許星落也不跟她争了,埋頭苦幹。
輕籲一口氣從家裏出來,宋薇瀾一路小跑往湖心亭去,快到的時候又停下整理一下衣服和頭發這才悄悄過去。
湖心亭的燈滅了,客人也都散了,靜谧的月光在湖心亭灑下銀輝,擎長的身影背對着她負手而立。
悄悄過去想要吓他一吓,還沒伸手突然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