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毅的聲音壓抑又痛苦,宋薇瀾被他吓壞了,想看看他怎麽了,可他卻把自己緊緊箍在懷中,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隻知道他的脖子好燙。
“領導你生病了嗎?你哪裏不舒服?”
“我哪裏都不舒服,乖乖,聽話,用力咬我,快!”
猶疑片刻,宋薇瀾隔着他的襯衫在他肩頭輕輕咬下,然而這點力道根本不足以讓他緩解。
按着她的腦後,靳毅的聲音急促又焦躁道:“用點力氣乖乖,不要怕咬傷我!”
牙齒微微用力磕了磕,卻依然不夠。
“乖乖,再用力點!”
感覺他身體顫抖的越來越明顯宋薇瀾一狠心用力咬下,就聽靳毅突然悶哼一聲,拖長的尾調似有瘾被緩解後的舒爽,顫抖也随即緩解許多。
随後宋薇瀾的脖子也被人一口咬住,隻是他牙齒并未磕下,隻是用唇用力的咬住。
“嗯,疼!”
她的皮膚太嫩,哪怕靳毅并沒有用牙齒宋薇瀾依然忍不住叫出疼。
緩緩松開,緩解了瘾的人長籲一口氣。
一直緊箍着不松的手臂也收了回來。
見她脖子上微微泛起的紅,靳毅突然悶笑出聲。
擡手用指腹擦了擦,确定不會留下什麽痕迹這才放心。
“回家吧!”
眼下緩解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放開她,不然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還能克制住。
“玫瑰,走,去姐姐家了!”
招呼過一旁乖乖等着的玫瑰,靳毅低頭瞄了自己一眼,不由老臉漲紅。
将襯衫從腰中拽出,提上她收拾好的東西率先出門。
靳政給玫瑰帶了不少東西,狗糧,小零食,玩具,營養品等等,靳毅一并提上帶下樓。
将東西放進後備箱打開後面座位的門讓玫瑰跳上宋薇瀾的車,随後自己則坐到駕駛座上。
“領導,你真要送我回去?”驚愕的看着駕駛座上的人,宋薇瀾感覺領導今天多少有點不對勁。
送倒是好送,這回來可怎麽辦?
“上車!”
“可是你一會兒怎麽回來呀?”
“五十多公裏而已,以我的速度十二點前一定能跑到家!”
“你要跑回縣城?不行不行,這怎麽可以,你快下車,我一個人可以開回去的!”
見她要拽自己下車,靳毅不由撲哧一聲笑出來,“傻瓜,快上車,司機在懷集鎮等我呢!”
“嗯?”
好吧!
回去的路上宋薇瀾發現車裏的哥倆不知道是久别重逢還是怎麽回事,都有點興奮過頭的意思。
領導不像領導,玫瑰也不像寵物。
“玫瑰,到姐姐家要聽話,哥哥不給你定太高的目标,恢複到你該有的體重就可以,等哥哥有空就去找你,不可以拆家打架等惡劣行爲,知道嗎?”
“汪,汪汪……”
“不能挑食,給什麽就吃什麽!”
“汪汪!”
“那邊會有小朋友跟你一起玩,要跟小朋友好好相處,不能欺負人!”
“汪汪汪……”
“也不可以早戀,你還小,先好好享受快樂知道嗎?”
“嗚,汪……”
也不知道玫瑰是聽懂了還是裝懂的,反正是句句有回應。
宋薇瀾甚至懷疑自己可能是幻聽了,她竟然能感覺到玫瑰對于不能早戀這件事很不開心。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翻手機的宋薇瀾突然轉頭看向靳毅。
“領導,下周我們不好出去吧,你不是說下月初的周末去我家的嗎?”
“今天幾号了?”這日子過的,都快忘了時間了。
“已經月底了,周末正好是月初,怎麽辦?先去我家還是先出去玩?”
去她家蟹塘和藕粉廠是早就定好的計劃,也讓她跟家裏人說過了,延遲不是不行,總歸不太好。
想了一下遂道:“我們的旅行延遲到下下周,周末先去你家!”
“好!”一口應下, 對于先去旅行還是先去她家宋薇瀾都沒有意見,反正都能見到他。
車子開的不快,比宋薇瀾平常用的時間還慢了十幾分鍾才到。
等到家的時候家裏人已經都睡下了。
将車子停在院外的停車場,擡手看看時間十點了。
有點晚,但又不算太晚。
“小乖……”
見他欲言又止,準備下車的人又回過頭,“怎麽了領導?”
“我想去你家荷塘散散步!”
嗯?散步?這個點散步合适嗎?何況今天的月亮也不夠好。
“好!”
懷疑歸懷疑,但既然他提出來了宋薇瀾便不會拒絕。
今天的月亮跟荷花宴那天沒法比,隻一輪彎月挂在清冷的夜空中,在荷塘灑下朦朦胧胧的銀輝,倒也有種别樣的浪漫。
像許許多多普通情侶一樣,靳毅牽着她的小手沿着九曲連廊橋往裏面走去,有風徐徐而來,既吹走了夏日的炎熱,也吹走了荷塘上的蚊子,倒是惬意至極。
“怎麽會想起來做這個連廊橋?這麽長一段得要不少錢吧?”
走出一些路靳毅突然想起之前小楊說的這個連廊橋還有個美好的愛情故事。
“是,夠買一輛不錯的車了。但是外婆喜歡,所以即便要不少錢外公還是找人建了這連廊橋!”
“我聽小楊說這連廊橋還有一個故事,難道就是你外公外婆的故事?”
“我不知道算不算故事,但确實是外公爲外婆建的,領導,有個叫‘過河’的小品你知道嗎?”
靳毅想了一下,有些年頭了,那個時候他還在爺爺奶奶家。
“嗯知道!”
應下才想起來外公當年的身份和小品裏的人好像是一樣的。
“年輕時候的外公是個農業技術員,也是這十裏八鄉的香饽饽,那一年外公受邀去了外婆她們鄉指導技術,因爲一點意外耽誤了時間,爲了抄近路外婆帶外公從一片荷塘而過。
荷塘上隻有一架獨木橋,稍有不慎就能落下水,那會兒的荷葉還沒發芽,水還挺深,年輕時候的外公是個膽小鬼,看到獨木橋的時候臉都吓白了。
可他又要面子,不想在外婆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就硬着頭皮往前走,才走到一半外公的腿就抖的沒法走,當時腿一軟就騎到了獨木橋上。
最後還是外婆倒退着抓着他的手半抱半扶着将人一點點哄過橋,荷塘上的橋是過了,可外公心裏的橋卻永遠也過不去,沒多久兩人就結婚了!”
“原來如此!”倒是難得這麽多年外公還能如此長情,爲外婆蓋這九曲連廊橋。
緩步向前,來到湖心亭,湖心亭裏的大桌子被撤了,隻有一張小茶桌。
站在這裏看荷花無疑是最佳位置,月光如練,皎潔而美好,大手牽着小手站在欄杆邊仰頭望月,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宋薇瀾突然轉身面向靳毅。
“領導……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