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依然有點氣呼呼,不過人卻躺了下去,靳毅見狀無奈的笑笑,也不關燈,也不躺下,彎腰附過去,手肘撐在枕頭上靠近她。
“乖乖,我看你好像也不困,不然……”
“我困了,好困好困,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說着趕緊閉上了眼,還不忘好心的拍拍靳毅讓他早點睡。
“晚了!”
“啊?”狐疑的睜開眼,宋薇瀾不解的看向他。
“乖乖,你說晚了!”
拉過她的手,靳毅的吻随即而至。
“靳毅你讨厭死了,我不要……靳毅你個大騙子。”
昨晚才說不碰她的,今天就食言了。
“乖乖,今天情況特殊,我覺得有必要就今天的事跟你面對面的賠禮道歉,既是賠禮道歉就該有點誠意,放心,今天不要你辛苦!”
“……”
十二月的天,房間裏像天然的冷藏室,可宋薇瀾的額上卻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蹬掉被子頓覺舒爽了好多。
等到靳毅緊緊抱着她喘息時,宋薇瀾沒忍住打了兩個噴嚏。
原本還想趴着再緩會兒的靳毅聽着她的噴嚏忙将被子拉過來。
“以後别睡你樓上了,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很容易感冒的,這次我真的保證不打擾你學習進度,以後就在樓下睡好不好?”樓下恒溫,就算出點汗也不至于會感冒。
“我才不信你呢!”
這家夥根本就是個言而不信的大騙子,她才不要一次又一次的上他的當。
盡管靳毅一再保證,可隻要他加班宋薇瀾都必然留在樓上睡,沒辦法靳毅隻得跟着她一起睡樓上。
靳毅睡樓上的結果就是宋薇瀾抱着他睡嫌熱,可離開他又嫌冷。
于是每天晚上都在冰火兩重天中煎熬着度過。
總說重新去買個不厚不薄的被子,可每次不是被這個事就是被那個事給岔了。
一直到快考試了也沒能換被子。
“呦呦,明天放平心态,就當自己在家刷題的,不要給自己壓力!”
臨下班之前湯曉曉過來給她打氣,在宋薇瀾考試這件事上,除了宋薇瀾本人外大概就是湯曉曉最希望她能一把過的。
這樣她以後就有機會和宋薇瀾一直做同事了,哪怕不能一個辦公室也沒關系,隻要還在一個大樓裏她們就還能時常見面吃飯聊天什麽的。
“阿嚏……”
宋薇瀾正要應,突然連着打了幾個噴嚏,拽了兩張紙捂住鼻子,宋薇瀾仰頭将眼眶裏的眼淚逼回去。
“我去,你不是要感冒吧!”
看着耷拉着眼皮的宋薇瀾,湯曉曉一臉驚悚。
“唉,我也感覺不對勁!”
昨天就感覺不對勁了,晚上回去特地沖了一包闆藍根喝了,昨晚感覺好多了,可今天早上卻怎麽也爬不起來。
早起了好多天的人第一次賴了床。
靳毅以爲她是因爲考試臨近放松一下自己,也就沒叫她先去上班了。
等起床宋薇瀾的感覺就更不好了。
早上又喝了一杯闆藍根,可今天的情況卻絲毫沒有好轉,一整天都是暈暈乎乎的。
這會兒幾個噴嚏打過,她眼睛澀的隻想立馬躺床上睡覺。
“沒發燒,還好還好,走走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這關鍵時候可不能掉鏈子!”
擺擺手拒絕了湯曉曉的好意,宋薇瀾提起包無精打采道:“我沒事,不用去醫院,一會兒我走藥店買點感冒藥吃吃就行了!”
哪有小小的感冒就往醫院去的,就算去了醫院醫生也不是神仙,不可能立馬就讓她恢複,總還是要有一個過程。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考!”
“不用,這周你也夠累了,在家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就行!”哥哥說會送她一起去,宋薇瀾不想再麻煩湯曉曉跟着自己早起。
“可你一個人多可憐啊!”
“我哥哥會陪我一起去的,沒事,放心吧,下周見!”
“好,下周見!”
回到家晚飯也不想吃,吃了兩顆感冒藥泡了個腳宋薇瀾便躺下了。
晚上靳毅回家的時候她睡的正沉,也沒驚擾她悄悄的上床将人圈過來一起睡過去。
睡到半夜宋薇瀾又被熱醒了,出了一身汗倒是感覺舒服多了。
鼻子也通了,喉嚨也沒那麽難受了。
悄悄過去拿過保溫杯喝了幾口溫水,更舒服了。
重新躺回他懷中,擡腿翹到他腰上,将自己的身子整個貼着他,這人形熱水袋還真管用。
第二天靳毅破天荒的沒有早起晨練,而是在家給宋薇瀾準備了豐盛的早飯。
全部準備好進去叫人起床,被窩裏的人往下探了探,懶懶的不想動,甚至連眼睛都不想睜。
半夜感覺好多了的身子又不好。
頭重的根本離不開枕頭。
“小乖,該起了,我們得提前到那邊,再不起時間就不充足了!”
“我不想起!”
頭好重,眼皮也好重,半夜緩解了的嗓子似乎更嚴重了。
“小乖,你聲音怎麽了?感冒了嗎?”直到此刻靳毅才發現床上的人似乎有點不對勁,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一看就是感冒的樣子。
伸手摸了摸,倒是沒有發熱。
“我沒事!”
不想讓靳毅擔心,宋薇瀾也不賴床了,掙紮着從床上坐起。
靳毅正想讓她再躺會兒,外面響起了門鈴聲。
“是不是哥哥來了?”
“我去看看!”
季叙白是知道宋薇瀾家密碼的,隻是自宋薇瀾和靳毅在一起後他就再沒直接進門過。
“叙白!”
“呦呦呢?還沒起嗎?”
搓了搓冰涼的手,季叙白聽着安靜的屋内不由狐疑的問道。
“好像有點感冒了,我想讓她再睡兒!”
靳毅很想說不然今天就不要考了,可想到宋薇瀾爲這個考試做出的努力,這話他怎麽也說不出口。
“啊?感冒了,怎麽這個節骨眼感冒了?嚴重嗎?發燒了沒有?”
“倒是沒有發燒,不過人沒什麽精神!”
“這可怎麽好,我去看看!”
正說過去看看,宋薇瀾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
“哥哥你來了,你們先吃,我洗漱一下!”
強打起精神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
“呦呦,不行就……”
“我行的哥哥,就是有點流鼻涕而已,沒關系的。”
原先她對自己能不能考上真的無所謂,可自打那次跟靳煦光談過之後她就堅定決心必須考上。
别說隻是小小的感冒,就算外面下冰雹也不能影響到她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