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去洗漱的人又湊到門口玄關那看了看,就見櫃子上放了幾個木頭做的禮盒。
一一打開,有白酒,有人參鹿茸,還有茶葉海參等等。
倒全是補身體的好東西。
“領導,你這也太貴重了,我這拿回去了可怎麽解釋啊!”
若是帶一樣她還能說是自己買來孝敬老人家的,帶這麽多她都不好意思說是自己買的。
“你就說是我送的!”
“啊?”狐疑的看向靳毅,宋薇瀾有點弄不懂她是什麽意思。
自己不帶他回去見家長就要換一條路走嗎?
“外公爲了縣裏的種植戶們沒少辛苦,還時常過來講課,一年到底了工資都沒有一個,我這個書記代表縣裏私人送他老人家一點東西還不行嗎?再說他們也知道你現在就在這邊上班,我讓你帶回去更是無可厚非!”
“……”說的好像沒毛病,隻怕是外公和爸爸不敢收。
“領導,我倒是可以幫你帶回去,但就怕回頭爸爸會讓我再帶回來!”
“這就要看小乖你的本事了,讓爸爸和外公收下,并該吃吃該喝喝,這就是你的任務!”
“哼,那我就說是男朋友送的!”
“也可以,我不介意!”
他的目的不是爲了送東西,而是希望外公外婆可以多吃點好東西養養身子,至于是以什麽理由送過去他不在意。
吃好午飯将她送到車庫,想到這家夥要三天不能回來,靳毅便有些舍不得。
站在駕駛室外面抱着她戀戀不舍。
“能不能三号上午就回來?”
“不行,小叔還在家呢,我怎麽能提前回來!”
“唉!”
還是得見父母,要是見了父母他就不是在這送她回去,而是跟她一起回去了,釣釣魚,曬曬太陽,欣賞欣賞外公種的花草,想想都很惬意。
“小乖,過年帶我回去見你父母好不好,我今年應該不能回金陵過年,讓我去你家過年好不好?”
“不要,說好了等我考過上岸才可以帶你回去!”
“宋小乖,你要不帶回去我就自己去,又不是找不到你家在哪!”
他現在對她的三個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再不怕她會躲自己。
對于他的威脅,宋薇瀾完全不帶怕的,甚至有點嚣張道:“領導你要是有膽量就來咯,我無所謂!”
“……”緊緊的抿着唇看向她,半天才氣呼呼道:“宋小乖你給我等着!”
“嘻嘻,我走啦,拜拜!”
“慢點開車,到家給我信息,不要一回去就忘了自己還有個男朋友,少打麻将多給我發信息。”
“知道了知道了!”
車子才消失在眼前靳毅已經開始想念了,心裏空落落的難受,甚至不想一個人回家,想了想幹脆也不回家了,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喂,朝陽,在哪呢?”
對于接到靳毅這個電話朱朝陽一點意外都沒有,老實道:“在單位呢,怎麽,要請我喝酒?”
“讓你猜着了,這大過年的咱們兩個外地人理應喝一個!”
要是能套出昨晚的八卦說不定能把那小東西早早的誘惑回來。
靳毅覺得自己真是英明睿智極了。
“行啊,你燒飯,我下班過去!”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買菜,給你露一手!”
“你還會做飯?”
“朱大隊這話說的,我可是窮苦人家出身的,會燒飯不是很正常!”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朱朝陽想了想道:“你來公安局接我,我跟你一塊去買菜!”
學一兩個好菜看看能不能把人哄回來,就算哄不回來将來哪天和好了也能給她露一手。
“啧,朝陽,你要不要讓你們林局聽聽,你居然讓我一個縣委書記去接你下班?”朱大隊多大的官威啊。
“那你來不來?”
“去去去,我去行了嗎?五分鍾啊,我可不多等你!”
“我下去等你!”
這邊靳毅帶着朱朝陽去買菜回家燒飯,那邊到家的宋薇瀾給靳毅報了平安後趕忙将昨晚拍的視頻發給了湯曉曉。
剛發過去湯曉曉就打來了電話。
“我去,呦呦,你發給我的是我姐們?”
“對啊,你居然一點不知道嗎?”
“我還在外地呢,什麽情況啊,她怎麽會跟朱大隊搞到一起去了?”
宋薇瀾有點好笑,湯曉曉這個嫡長閨蜜都不知道的事她上哪知道去。
“她和朱隊怎麽回事我是真不知道,就我前幾天跟你說的海濱的那個買跑車的土豪,居然是宋海那個渣男,他買跑車是給你閨蜜求婚用的……”
“什麽?”
湯曉曉的聲音差點沒給宋薇瀾的耳膜給震破了,吓的宋薇瀾趕忙按了免提。
打住湯曉曉即将噴薄而出的國粹,宋薇瀾趕緊将昨晚發生的事大概的給湯曉曉說一下。
說完還不放心道:“我看她昨晚離開的時候狀态挺差的,本來想去安慰安慰她,結果突然出現朱隊這個岔子,我就沒好過去,你要不要給她打電話問問。”
“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死丫頭,心裏還有沒有她這個閨蜜了,悄無聲息的給她種了這麽大一個瓜,居然跟她對門鄰居搞一塊去了。
而且這樣的兩個人,這樣兩個性格身份背景全都懸殊巨大的兩個人怎麽走得到一起的?
“那個什麽,曉曉,你……”
不等宋薇瀾說完湯曉曉十分仗義道:“放心,等我弄清楚了給你講!”
“嘿嘿,等你哦!”
……
爲了迎接黎青的到來,宋家從三天前就開始打掃衛生了,連玫瑰和泡泡都特地送到寵物店洗了香噴噴的澡,洗完以後外婆還企圖給玫瑰穿上小皮鞋。
結果因爲玫瑰反抗劇烈隻得作罷。
宋薇瀾到家爸爸又拿出抹布出來讓宋薇瀾跟着将家裏最後再捋一遍,勢必做到沒有任何衛生死角。
而她放在一樓的娃娃們也再次被請回了她的房間。
整個家裏上上下下可以用四個字形容,窗明幾淨,再來四個字就是一塵不染。
宋薇瀾實在不知道還能擦哪裏。
好在媽媽将她給解救走了。
“呦呦,跟媽媽上樓去給你小叔房間的床鋪一下!”
擔心提前鋪了又會落上灰,雖然不至于,媽媽還是謹慎的等到今天才鋪。
到樓上媽媽徑自帶着宋薇瀾往季叙白房間去,門一開,宋薇瀾直接懵了,“這不是哥哥房間嗎?原來的家具呢?”
“你哥哥難得回來住一次,再說他光棍一個住哪不是住,要麽住你小叔原來的房間,要麽住宋微珩房間,都可以的!”
在他們家,光棍是沒有房間優先選擇權的。
從前小叔是光棍,但現在人家有老婆了,當然要把朝南的大房間給讓出來。
不但讓出來了,爸爸還特地找人在房間又做了一個獨立衛生間,這樣黎青洗漱什麽的也能方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