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的孩子能不能揍?二十一歲的孩子能不能帶着一起揍?
真是無法無天,眼裏還有沒有他這個大人了,居然把他安排到客房去?
“你也是這個意思?”目光看向龔雯雯,龔雯雯哪敢有什麽意思,急忙道:“我睡哪都行的,然然,我們還是睡客房吧,客房的床雖然小點,但是貼牆放特别有安全感呢。”
“對哦,這樣我們睡覺之前還可以把腿翹在牆上練練腿型呢,我們班女生都是這麽練的!”
“我們宿舍的同學也是這樣呢,效果可好了!”
“龔老師,大學是不是可有意思了?”
“那當然……”
“咳咳咳……”重咳幾聲打斷兩人的話,程彧又掃了龔雯雯一眼,想要最後确認一下她到底要跟誰睡!
然而那人卻捂着嘴指了指廚房,然後當着他的面鬼鬼祟祟的帶着沈熙然躲回廚房去了。
留程彧一人在客廳氣到暴走。
晚飯後龔雯雯讓沈熙然先去書房将卷子做了,她則去廚房洗碗。
剛把碗筷扔到水池裏,廚房門突然被打開,然後悶悶的,重而緩的砰一聲關上。
龔雯雯回頭就見程彧依然冷着一張臉站在門口。
“額,你要什麽嗎?喝水還是……”
“爲什麽不跟我睡?”家裏有個小燈泡,想單獨跟她說說話都難。
程彧不敢廢話,開門見山問道。
“啊?”懵懵的看向程彧,對于他這個問題龔雯雯實在不理解。
沒有孩子在她跟他睡了也就睡了,孩子還在呢,她這個家庭老師怎麽能睡到孩子舅舅的床上去。
見她發愣,程彧不由跨進兩步,雙手撐在操作台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操作台之間,低頭逼問道:“爲什麽跟她睡不跟我睡?”
“爲什麽?就,就沒有爲什麽,應該的呀!”
“扯淡,她又不是三歲還要人陪,她從周歲起就一個人一個房間了,什麽時候睡個覺還要人陪着了!”
“可是你這麽大都需要人陪着,然然那麽小需要人陪不是很正常嗎?從前你們不陪她睡,不代表她不需要啊?”
聳起的肩頭突然垮下去,洩氣似的抵着她的額頭。
“那我怎麽辦?她要住到開學,還有一個星期呢!”
“你感冒好差不多了,一個人睡沒問題的。”
“……”程彧想咬人了,心被氣的突突的。
“程彧你别鬧了,你都這麽大一個人了,哪有睡覺還要人陪的!”
“龔雯雯!”
程彧要氣死了,誰規定大了就不要人陪的,他爸那麽大年紀了還跟他媽一起睡呢,他才三十多,怎麽就不能要人陪了。
“哎呀好了好了,就一個星期而已!”
“你知不知道一個星期有幾天?”
“程彧……”龔雯雯真是服了這甥舅倆了,拿個刀給她劈兩半好了。
見她露出爲難的神色,程彧也不敢再過分,隻低聲道:“一會兒上課的時候給她布置卷子考一下,你出來陪我說會兒話!”
都陪她一天了,輪也該輪到他了吧。
“好!”
得了她幹脆的好,程彧失落的情緒終于慢慢好點了。
“家裏不是有洗碗機,怎麽還用手洗?”
“額,我不會用!”
“笨死你得了,你不會用不會來問我嗎?過來,我教你!”
趁着兩人上課的時候程彧去洗了澡,快兩個小時沒抽煙了,渾身都難受。
正想找點什麽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似乎猜到是龔雯雯似的,程彧開門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将人一把拽進房間,關上房門抵在門後狠狠地吻過去。
似乎有點效果,沒有那麽難受了。
他便擁着人往床邊去,被他撲倒的瞬間,龔雯雯沒忍住低呼出聲。
“程彧,你怎麽了?”這個樣子的他太吓人了,似乎連眼都是紅的。
“小蚊子,我好難受!”
“啊,你……然然在呢。”她以爲他說的是昨晚的那個,不由羞紅了臉。
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程彧不由撲哧一聲笑出來,輕輕咬了她臉頰一下,輕笑道:“小蚊子,你是不是想什麽不該想的事了?我隻是在戒煙有點難受,跟然然在不在有什麽關系呢?”
“戒,戒煙?”
“對啊,我在戒煙,今天是第一天,有點難受!”
“……”
沒臉見人了,龔雯雯直接自閉了,她怎麽能說出這麽丢人的話。
想要轉過身去趴到床上,卻被程彧給攔住。
“小蚊子,怎麽辦,現在那個也難受了,都是你惹的!”
“程彧……”聲音低的連她自己都快聽不到了,這人怎麽可以這樣,明知道她一會兒還要給沈熙然上課,搞這樣,等下還怎麽上課。
“小蚊子,昨晚教你的功課還記得嗎?要不要複習一下?還是重新再教你一次?”
想了一天的人此刻才完完全全屬于他,程彧可不想放棄這麽好的逗她的機會。
“程彧你别說了,丢死人了!”
“又沒有别人,怕什麽丢人,小蚊子,你轉過臉看着我,乖,照我昨晚教你的來,我不結束你不可以結束。”
“程彧,我等下還要上課呢!”
龔雯雯都快哭了,真的好丢人,他怎麽可以這樣過分。
見她仍舊不願意,程彧挪了挪身子,故意的戳她一下。
“小蚊子,我再教你一次,下次可不能再讓我教你了,來,睜開眼,好好學着!”
“……”
臉似火燒,身似籠蒸,龔雯雯羞的隻得緊緊閉上眼睛,由着他的擺布。
可眼睛閉上了,耳朵卻沒法關閉,他就貼着她的耳邊,她甚至能感覺他呼出的熱氣在耳廓中一點點暈開,和着他低沉又不甚清晰的聲音傳進耳道中。
讓她的耳朵也跟着癢癢的。
“小蚊子,學會了嗎?學會我就放手了?”
龔雯雯哪回答的了他這個問題,依然緊緊的閉着雙眼。
“小蚊子……呵呵呵!”
那人突然笑起來,故意似的發出聲音,“小蚊子,你也想我了是不是?小蚊子,今晚跟我睡好不好?我們把昨晚沒做完的功課做完好不好?”
“不好,不好,然然在呢,不可以的!”
“然然不在呢?可以嗎?”
“然然不在才可以!”
“哦!”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程彧突然用力,重複她的話:“然然不在才可以,我知道了!”
被帶偏的人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話,不由又惱又羞,當即便罷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