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做了惡人,也是爲她出頭出氣嘛!誰讓傅笑笑那麽壞,對自己那樣千方百計的陷害。
這樣想着,心裏甜蜜,連想着要問安雅的事情都給忘掉了。
好久都沒有看到安雅了。
安芷萌翻了一個身,抱着靳司翰的腰,淺淺的睡了過去。
因爲睡得并不安穩,卻做起夢來。
夢裏,也像這樣枕着總統大人的腿,在庭院裏,鋪着一塊方格子的餐布,兩個人坐在上面,他拿着一本書,爲她讀着裏面的内容。
自己閉着眼睛,聽着總統大人磁性的嗓音,似乎也在做着什麽美夢。
——夢裏夢到醒不來的夢。
看來是真的累壞了,居然這樣就睡着了。
免得再感冒,靳司翰把她抱到了卧室。可是看着這張熟睡的小臉,怎麽想都不甘心。
自己可是餓了一個星期呀,她居然一回來就這樣睡着了?雖然吃不到肉,怎麽着也得讨點利息吧!
那麽,在哪兒做上标記比較好呢?
偷吃完的總統大人心滿意足地去書房處理工作了,安芷萌不安分的翻了一個身,怎麽覺得脖子好痛啊!有蚊子在咬她呀!
此時,遠在S國的席錦炎正在喝下午茶,對面還坐了一個男人,仰在椅子上,臉上蓋了一本書。
席錦炎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們家的家教也不怎樣。”
“我也這麽認爲。”書本下傳悶悶的聲音,“但終究是我家的人,讓她吃點苦就行了,趕緊把她弄出來。”
“已經派了律師過去了。”席錦炎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在監獄裏見到笑笑。”
男人悶聲笑着,“自己選擇的路,自己要負責。”
席錦炎站起身來,似乎要準備離開了,可是還是忍不住瞥了男人一眼,“傅勝玹,對自己的妹妹也要這麽狠?”
男人猛地,坐了起來,書本往下掉,他一手接住,那張過于精緻的臉一下子呈現在陽光下,炫紫色的耳釘熠熠生輝。
“正因爲是我的妹妹,所以她做的讓我很不滿意。”傅勝玹道,“簡直愚蠢。”
席錦炎懶得和她再費口舌,一手插兜,揮揮手就要走。
傅勝玹笑眯眯的揮手,“抽空我會去看你哦,小炎。”
最好别來。
難得是個好天氣,傅笑笑依舊穿着黑色的風衣,戴着墨鏡從看守所裏走出來。
隻是意外的是,居然有人來接她了。
她現在不應該是過街老鼠,人人對她落井下石的嗎?
“上車吧,有什麽回去再說。”後排車窗緩緩搖下,席錦炎不耐煩的臉就這樣映入她的眼簾。
要是放在平時,傅笑笑肯定要作一半才可以上車,可是今天她意外的聽話,沒有鬧,直接坐到他身邊去了。
“這是回S國的機票,單程。”席錦炎道,“帶着你的行李回去吧!”
傅笑笑不肯接,眼眶蓄滿了淚花,“你去哪裏了?爲什麽現在才來?爲什麽把我丢在這裏不管不問?”
連着三句發問,把她所有的怒氣像是都宣洩出來了一般。
席錦炎很不爽,别人對着他埋怨,不管是誰,都沒有資格埋怨他,他,什麽都沒有做錯,别人有什麽資格責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