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眼鏡妹根本沒有逃離上海,而是潛伏起來躲過了警察的搜捕,這幾日恐怕就藏身在我們周圍。
牛立等人還要配合行動小組進行後續的查殺行動,我一個人開車趕回了賓館。
對上全球排名前列的殺手,一般人是沒有活路的,二般人活下來也是活不好的。但莫林他不是人。
羽神哥以身負輕傷和拆掉半間客房的代價重創眼鏡妹,現在正戴着綠帽子養傷,連醫院都沒去。我看到他的客房裏一片狼藉,幾個服務員正在清理衛生。
“您就是黃先生吧?”賓館的經理問我。
“啊對,有什麽事嗎?”
“莫先生說他喝醉時不小心破壞了些設施,讓我們找您賠償。”
我:“”
交了罰款,我沒好氣的對幾個圍成一桌打牌的說道:“合着你們沒什麽事啊,電話裏急惶惶的差點吓死我那女殺手人呢?”
莫林推了推帽檐:“她負傷逃走了,警察們正在追捕。”
“那估計還是抓不着。”我擦着一頭汗坐下來,“好在md已經解決了,我們又可以安心的上網看小電影了。”
六兒瞪我一眼:“你還有心思看電影?知不知道有東西丢了?”
我一聽就慌了:“銀行|卡丢了?”
莫林皺眉道:“是我大意,沒留神讓人跑了,還被她順走了裝着藏寶圖複印件的包。”
“哦,沒事,不是錢丢了就行。”我倒沒太在意那張圖,畢竟俠客盟到現在都沒破譯出來。而且就算找到地方,寶藏有沒有還一說呢。
白哥輕蔑的瞅了我一眼。這狗雖然沒到瞪誰誰懷孕的地步,但每次瞪人準沒好事,不是要秀智商就是要點化凡人。我幹咳一聲,拉過狗鏈子說:“我去溜溜小白。”
六兒盯着手裏的牌頭也不擡:“回來記得給我們帶飯,哀家要吃小籠包。”
“喳。”我走到門口反應過來,“不對啊,朕還沒駕崩呢,你怎麽就哀家了?”
她幽幽來了一句:“我現在和守活寡也沒區别。”
屋裏的人頓時表情微妙起來,一個個眼神憐憫的看向我。葉辰這孫子還補了一刀:“大新,你是不是哪裏生病了?”
我病你姥姥!不就是這兩天事情多,沒怎麽和某個女人進行靈與肉的交流嗎?!我憋着火兒牽着白哥出了賓館,準備買一盒杜xx大戰一場。
“喂。”這貨也不看街上人這麽多,突然開口說話是想幹嘛?我拉着它到了街角,對方用大尾巴掃了掃馬路牙子,一屁股坐下來,人模狗樣的問道:“md的事情解決了?”
我将一精院軍團的戰績叙述了一遍,自豪的一挺胸:“所以你們神裔也沒什麽牛逼的,連我們的精神病都幹不過。”
白哥呵呵一笑:“韓日娜現在可以不管,但那個女殺手的威脅更大。”
“她不是逃了嗎?”
“問題是她帶走了藏寶圖,那東西決不能落到堕神手中。”白哥嚴肅的道,“我當時在那張圖上看到一個很眼熟的符号,懷疑那批寶藏可能和聖界有關。”
我撓了撓頭:“什麽符号?”
“創世瓶的标識。我也是從聖界的一本古籍上看的。那件寶物是衆神創世的力量源泉,也是人類遭受災難的禍首。”某狗的眼神變得遙遠而缥缈,“無論東西方文明,人類的神話傳說中都有一場滅世級别的大洪水。其實那是聖界水神喝多了,忘了關創世瓶的閥門才導緻水淹人間。”
我聽呆了:“你們的神能靠點譜嗎?”
白哥尴尬的咳了一聲:“水神因爲那次失誤,已經在聖界消失多年,創世瓶也不知所蹤。一旦那種毀天滅地的東西落到光明會手裏,你很快就知道後果會有多嚴重。”
我扶着路燈杆子蹲了下來,後背一陣陣發涼這光想想都比核威懾恐怖啊!
“md才消停,這又冒出來一滅世道具。爲什麽老子的人生處處都有驚喜呢?難道這就是英雄的宿命?”我仰天長歎。
白哥搖頭歎道:“你最多是個無名英雄,韓日娜的事件你得想辦法把功勞安到主人頭上。”
我欲哭無淚,把着它的前爪吼道:“憑什麽啊?你是不是暗戀她?!”
兩個挎着小皮包的年輕女孩走過,見我摟着隻大白狗訴衷情,臉上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待兩女走遠,白哥将我的手扒拉下去,一臉鄙夷:“别多想,本狼隻喜歡有毛的。”
遠處還真來了個帶毛的。一位老太太牽着隻傻乎乎的哈士奇出現了。
“白哥,去打聲招呼不?”
“狗中弱智,不必搭理。”
“萬一是個妹子呢?”我角度刁鑽的瞥了一眼,“好像真是母的。”
那隻哈士奇伸着長舌頭,友好的搖着尾巴過來了。白哥似乎也有些動搖,站起來意思意思的晃蕩了兩下尾巴,伸出脖子嗅了嗅,突然尖利的吠了一聲!給老太太和哈士奇吓得同時一哆嗦。
我眼看這貨呲起牙來,連忙拽住它道歉:“不好意思,這狗青春期,情緒不太穩定。”
“喲,這麽大個子還青春期呢?給它吃的什麽養這麽胖啊?”老太太好奇的問道。
“也沒特别買過什麽,我吃啥它吃啥吧。”這話說得人心酸,白哥的禦膳檔次向來比我高兩個等級的。
“真好伺候,我家威廉就特别挑剔。隻吃瑞士的皇家狗糧,隻喝法國的依雲水”
“然後就養出個弱智。”
老太太一愣:“你說什麽?”
我擺手:“不,剛才不是我說的額,我是說,怪不得您這狗眼裏透着股皇室範,毛色也亮,口水都比别的狗晶瑩剔透”
對方笑呵呵道:“這不是特地給他買了澳洲的鼠尾草香波嘛!純天然無公害,不傷皮膚還不掉毛”
和老太太随口聊了兩句,對方就牽着哈士奇走了。那條二哈還不斷回頭看白哥,小眼神頗有幾分暗送秋波的意思。我瞅着白哥的便秘臉問道:“那小母狗怎麽惹你了?人家長得多漂亮啊。”
它一臉看弱智的表情:“威廉這個名字聽起來像給母狗起的嗎?”
我一愣:“公的?我明明沒看到”
“那蠢貨做絕育了!”白哥不屑的道,“而且他身上的味兒太娘炮了,用的肯定是女款香波。老子最讨厭太監狗,還想和我搞基,門都沒有!”
我:“”
用五屜小籠包安慰了被變态狗騷擾的白哥,我又打包了不少,給賓館的幾位大神帶回去。
回去的路上和牛立通了回話,老頭兒告訴我他已獲批加入中科院,以後能正大光明的搞研究了。我表達恭喜後,他還說自己向夏思仁提了個要求,想開展一次全國性的精神病人調研活動,将這一群體的生存現狀在社會上廣爲宣傳,以便讓人們對精神病人的印象能有改觀,也希望越來越多的人關注他們。
這自然是好事,我當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允諾會在媒體資源上鼎力相助。千面郎君在完成假扮莫林的使命後就消失了,但他留給我的幾句話算是對了:一精院裏有些是病人,但有些則是進化到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層次。與其說是變異,不如說是一種超前進化,隻是長期以來沒有被社會大衆所了解。
回到賓館,我将md危機事件的始末寫成了稿件,以正義女神的名字投稿到各大報社和媒體。當然,天下第一報的社科版會最先收到。
“大新,你還不吃啊?”六兒從一盒小籠包中擡起頭。
“馬上來。”我關上筆記本,“剛才王嶽來電話,選美大賽明天恢複比賽,所以我們要在這裏繼續住幾天。”
六兒笑了:“那挺好啊,我蠻喜歡上海的。好吃的多,掃貨也方便。”
我咬着小籠包說:“你們女人就和火車一樣,整天逛吃逛吃逛吃”
“進站了還要嗚嗚嗚嗚”她突然蹿起來把我撲倒。
“别,先别污,讓爲夫吃完飯攢足力氣再說。”我差點被她噎死,坐直身道,“女神你最近似乎有點欲求不滿?”
六兒趴在我身上,模模糊糊的說了一句:“大新,我想要個孩子。”
我這回真被噎着了,捂着胸口問:“都沒結婚呢,孩子的事急什麽啊?”
“别的男人都巴不得早要孩子,怎麽到你這兒就推三阻四的?你說,是不是不想娶老娘?!”女霸王居高臨下的質問着。
“那不能!”開玩笑,老子活膩了不成?我喝了口水,淡定了一下情緒,“聽老龜說過備孕很麻煩的。你得注意保養,我也得戒煙,倉促不得”
“那先不說孩子的事,就談結婚吧,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
靠,這女人本來就想逼婚的吧?以前我不提結婚是因爲窮,要什麽都給不了,所以沒勇氣求婚。至于現在,錢倒是有了,可我和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正義女神早晚要上天,早晚會想起前世的恩怨。沒準今天結婚明天就得分開,這是結婚還是結仇?
“六兒,如果咱倆結婚之後可能有一天,你得去一個特别特别遙遠的地方。再也回不來,再也見不到我,你還願意和我結婚嗎?”
對方反應了三秒,突然氣沖沖的扇過來一個大耳光:“你他媽不娶就不娶吧!好端端的咒老娘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