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我們沿着官道繼續趕路。王胖子不停地惋惜,說好不容易來一次平州城卻沒有去見識一下風土人情。
我打趣他說:“你說的風土人情是姑娘家吧!”
王胖子厚顔無恥地回答我說:“嗯!”
就這樣,我們說說笑笑,張淳也很快将昨天被騙上當的不快給忘得一幹二淨。
馬車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後,趕車的士兵将門簾掀開,一邊趕車一邊對我們說:“三位公子,後面好像有位小姐一直跟着我們。”
我掀開車窗上的布簾,看見跟在我們後面的盡然是剛才被我揭穿的兩次賣身葬兄的那位姑娘。于是我讓士兵停下馬車,然後跳下馬車,張淳和王胖子也紛紛下車。
姑娘越走越近,轉眼就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我以爲她要質問我爲何破壞她的财路,因此心裏也打好了腹稿,準備好了一番教育她不該欺騙人們的善良的說辭。可是令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姑娘走到我們的跟前,隻是看了我們三個一眼,便爬上了我們的馬車。
士兵見狀,想要伸手阻攔,卻礙于男女授受不親的教條不敢觸碰姑娘的身體,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她堂而皇之的一頭鑽進了車廂之中。
“她想幹嘛?”張淳開口問我們。
王胖子搖了搖頭。
我說:“走!看看去!”
于是我們三個又重新爬上了馬車,回到了車廂之中。
我看見她正坐在車廂的最中央,面無表情地看着我們,我們隻好暫且在車廂頂端的地面坐下,狹小的車廂中一下子擠進了四個人,顯得十分的局促。
“姑娘,你這是要搭車嗎?”王胖子首先開口問她。她看了王胖子一眼,面無表情地不予回答。
“姑娘,我們還要趕路,昨天的銀子就當是我施舍給你的,請你下車!”張淳對她沒有什麽好感,因此說完就伸手去拉姑娘的衣袖,想要将她趕下馬車。但是姑娘一個揮手将張淳的手給甩開,然後挪到車廂的一側,雙手死死地扒着窗框,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張淳被姑娘的這一舉動給氣得瞪大着雙眼,我看他一副将要發作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我來。
我并沒有想王胖子和張淳那樣不是詢問她前來的目的就是急着将她趕走,而是笑着嘲諷她說:“姑娘,你那棉被二兄呢?怎麽不見他人?他還好嗎?”我以爲自己的這番嘲諷會激的姑娘開口說話,卻沒想到她依舊還是一句話不說,唯一不同的是,她面帶怨恨地瞪了我一眼之後才又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無奈,我隻好對着趕車的士兵說:“走吧!我們繼續趕路!”
士兵回過頭來問我:“那這位姑娘怎麽辦?”
我笑着說:“到了偏遠點的地方賣了!”我一邊說一邊看着姑娘,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看來真的是和我們耗上了。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停歇,到了午飯時間,王胖子拿出早上在客棧裏準備的烙餅,他見姑娘一副饑腸辘辘的樣子,于心不忍,拿了兩張烙餅給她。她也不客氣,接過之後就大嚼起來。
馬車一直到傍晚時分才在官道邊的一個驿站停了下來,要房間的時候,士兵特地指了指姑娘問我她怎麽辦。我想你一個大姑娘家總不好意思和我們三個男人共擠一屋吧,于是我想這讓她知難而退,故意提高嗓門讓她聽見說:“和我們睡一屋。”
讓我感到無奈的是,她并沒有提出什麽異議。我們吃晚飯,她一聲不吭地和我們坐在一張桌子吃喝,吃過晚飯我們回房間,她也跟着我們一同進屋。
我服了,心想自己服個軟算了,于是我問她說:“這位女俠,我們錯了還不行嗎?”
姑娘看了我一眼,臉上浮現出一點點得意的神色,不過她依舊沒有搭理我們,自顧自地在床上躺了下來。整件屋子就這麽一張床,被她這麽一趟難道讓我們三個打地鋪不成。再說了,要是這會兒再去要個房間也不合适,剛才我還在他們面前擺出一副想要爲難人家姑娘家的樣子,如果這會兒我們被趕出屋子,準被這些個士兵笑掉大牙不可。
于是,我走到床邊,對着姑娘讨饒般地說到:“女俠,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姑娘見到我這副神情,她才坐起身來。她得意地打量了我們三個一番,然後對我們說:“本姑娘坐了一天的馬車,現在就想睡覺,其他事情明天再說!”說完,她将身子背對着我們,不再搭理我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