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野店,你扔張鈔票,直接上床打炮行了。但這裏是高檔消費的夜總會,玩的是情調,其次才是女人。
夜正陽進入的那個房間,完全可以看神作書吧是封閉式的度假别墅。上下兩層的複式套房,棋牌、桑拿、舞池、ktv各有單間,這些設備就是爲了讓客人多多的花錢,而且還是在不知不覺之間。
舞台上有舞女跳豔舞,旁邊還有服務小姐沏茶倒水。不過夜正陽有點氣短,口袋裏那二千元的活動經費實在是不夠用。
月姐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一眼便看出了夜正陽的難處,笑道:“先生,不要拘束,這次姐姐我請了。”
“那怎麽好意思。”夜正陽被月姐一抱,下意識的退縮了一下。
月姐又笑了起來,“先生,莫非是第一次玩女人?”
“呃!……”
“難道還是童身?”
夜正陽石化掉了。
月姐卻吃吃的笑了起來,斥退舞娘和服務生,躺在沙發上擺出了撩人的姿勢。
“還沒問先生的貴姓呢。”月姐拉開上衣,露出兩隻飽滿的乳球。
“姓夜。”
“啊!這姓好稀少。”
“都這麽說。”夜正陽漸漸放開了手腳,将月姐抱進了懷裏,揉捏起敏感部位來。
這月姐雖然有些歲數,但在身體上卻找不到任何證據,身材保養的如同十八歲的少女一般,摸在上面像是在捏棉花糖,尤其一對美乳,更是讓人愛不釋手。
夜正陽自己不知,但體内的小還丹卻開始釋放威力。一股灼熱由丹田升起,經由幾處經脈,最終凝聚在了指尖。手指如同放電一般,挑逗着月姐的羞處。
夜正陽玩弄着,開始談些閑話,“月姐真是個尤物,當年一定是花魁吧!”
月姐在夜正陽的手中,像隻小貓兒似的崩直了腰腿,呻吟着道:“那我可不敢當,以前有位姐姐一直壓我一頭的。”
“哦!誰這麽厲害?”
月姐弓起身來,親了一口道:“夜先生,這麽快就喜新厭舊了嗎?不過你沒機會見了,十年前她收養了一個孩子,再加上得了重病,已經離開這一行了。”
夜正陽心念一動,立馬想到了麗姐,又問道:“一個風塵女子,還會收養孩子,這倒挺有趣的。月姐,給我講講這故事。”
月姐眉頭一皺,似乎不喜歡談老對手。但在夜正陽雙手的挑逗之下,還是敗下了陣來。
“那女人也挺可憐的,一生下來就被心狠的老媽做了絕育手術,爲的就是将來方便做妓女。她對生活也沒抱希望,就這麽得過且過。後來,她遇上一位歐洲富翁,被捧成了花魁。那富翁每次來東南亞做買賣,都會在她這裏過夜。有一晚,兩人在行好事的時候,店裏闖進了一夥匪徒。富翁趁亂逃跑,留下了一個大行李箱。那女人打開了箱子,看到裏面竟然裝着一個小女孩。”
月姐停了下來,瞪眼看向夜正陽。夜正陽聽得出神,剛才忘記撫摸了,趕緊将雙手壓下。蝕骨銷魂的呻吟聲再起,月姐舒服的全身扭動,“夜先生真是第一次嘛,怎麽弄的人家這麽舒服?”
“這說明我跟月姐般配嘛!繼續講故事——”
“那小女孩隻有四、五歲的樣子,但生的标緻極了,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但奇怪的是被泡在一團營養液裏,身上還插滿了導管。我當時也在場,就勸那女人,把這女孩賣給人蛇得了。可那傻女人竟然一時母性爆發,說要收養這小女孩,抱着逃進了黑夜裏。匪徒發現了,開了一通亂槍,把她的肺打穿了,自此得上了肺病,領着女孩回鄉下老家了。”
月姐講完這故事,唏噓了好一陣子,突然有些羨慕的說道:“我們這些賤人是不會得到真愛的,但如果能有一個好孩子寄托希望,倒也不枉活此一生。”
夜正陽又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覺間已被月姐解開了腰帶,柔荑般的小手伸進去,突然發出了一聲驚歎,“哇!好可怕。夜先生待會做事的時候,你可要體諒一下我啊!”
夜正陽有些奇怪,低頭看了一眼,也被吓了一跳。小還丹和納米蠱結合之後,強化神作書吧用擴展向了全身。在夜正陽呼呼大睡的時候,由内到外的身體各組織,已經被強化過了一遍。
不過夜正陽一點也不高興,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怪物了。月姐倒是滿臉的欣喜,覺得此次出山真是賺大了,扯掉蕾絲内褲,攬着夜正陽的脖頸,跨在身前,慢慢的坐了下去。
忽然,門外傳來吵鬧聲,雖然這種客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夜正陽還是敏銳的分辨出,是小瑤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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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幾個流氓要将小瑤帶走。小瑤奮力反抗,一腳踢在了領頭流氓的跨下。小流氓大怒,揚手就要扇耳光。
忽然,身後的門一聲爆響,整個門扇倒塌了下來,将流氓拍扁在地。煙塵四飛中,夜正陽踩着門扇站了起來,猶如從天而降的魔神一般。隻不過這位魔神正在猥瑣的提褲子,一點神威也沒有。
小瑤吼問道:“你們做了?”
“差一點,被你的亂叫打擾了。”
“哼!……臭流氓。”小瑤給夜正陽跨下也來了一腳。
小流氓們看到夜正陽,驚恐的退後了幾步,好像是認識他這個人,但夜正陽卻沒半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