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安醫院裏,小瑤溫順的伏在床頭,揀些高興的事情講給母親聽。麗姐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慈愛的撫摸着女兒的長發。夜正陽滿臉興奮的等小護士來查房,可惜今天值班的全是大媽級别的。
“喂喂!年輕的小護士呢?”夜正陽不滿的嚷嚷道。
一位面孔黝黑的護士大媽,瞪了他一眼,道:“昨晚城裏出事了,四十多人重傷。年輕的護士全被調去,協助醫生做手術了。”
夜正陽和小瑤對望了一眼,又像沒事人一般的聊起了别的事。麗姐看出了不對,但女兒不說,也不想多問。
探病完畢,夜正陽讓小瑤先離開,自己跟麗姐談起十年前的事。麗姐見瞞不過,便承認自己便是當年的花魁,小瑤的确是安東尼•科林帶來的孩子,以“瑤”字神作書吧名,便是因爲皮箱上印着一個“01”的标記。
夜正陽安慰了幾句,轉身要走。麗姐突然拉住了手,問道:“你,你,……已經把小瑤那個了吧?”
“啊!……開什麽玩笑,她隻是妹妹。”夜正陽說着走出了門,正遇到趴在門上偷聽的小瑤,跨下又挨了一腳。
夜正陽忍着疼痛,急追上小瑤,問自己哪又說錯了。小瑤不說話,怒沖沖的向前急走,一個不留心撞在别人身上。夜正陽趕緊扶住,并向對方道了幾聲歉。
對面是個亞裔的男人,枯瘦的臉盤,上鑲兩粒黃亮的小眼珠,下挂一縷山羊胡子。男人也沒在意,大步的走了過去。可他身後的一個小喽啰,突然大叫了起來,“大哥,這家夥就是火車上的那個唐國小子。”
原來這人就是查虎,他是聽說會安城裏小弟昨晚出事,才想到醫院裏來看一下,沒想到遇到了夜正陽。現在可好,新仇舊賬一起算了,這夥人當衆就拔出了手槍。
夜正陽快削一刀,砍斷了最近一人的手腕,鮮血噴湧而起,濺在了白淨的天花闆上。“呀!——”女人尖叫聲響起,走廊裏頓時亂做一團。夜正陽扯過一件白大褂,将小瑤護在胸前,彎着腰混進了的平民之中。查虎氣的直喘粗氣,揮手讓小弟分開去追。
考慮到門會被堵,夜正陽帶着小瑤向樓上走。本來這個主意不錯,可人算不如天算,夜正陽沒想到,昨晚被他打傷的人,全在樓上養傷。兩柄手術刀飛來,釘在夜正陽身旁的牆壁上,接着便是一聲大喊。一群滿身綁帶的傷員,拿着醫療器具沖了出來,場面就如同木乃伊歸來一般。
夜正陽抱起小瑤,穿過幾個走廊之後,躲進了一間更衣室裏。夜正陽翻出年輕護士的衣衫,命令小瑤馬上換上。
“帽子,外衣,絲襪,胸罩,……嗯!這個就不需要了。”夜正陽将最後一件丢了回去。
小瑤狠狠的踢了他一腳,争辯道:“我已經發育了。”
“由‘芝麻’發育成‘綠豆’,這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夜正陽披上一件白大褂,說道。
五分鍾後,男醫生和女護士走了出來,與一大群狂暴中的病人擦肩而過,悠閑的走向了大斤。
查虎的人還在搜查,看到一對可疑的醫護,剛要上前盤問。夜正陽摟緊小瑤的纖腰,低頭送上一個纏綿的熱吻。兩人相擁走出了大門,看門的小弟沒好意思打擾。
這個熱吻延續了十分鍾,直至兩人躲進了一條小巷。夜正陽倚在牆角,向外觀望情況。小瑤則像被攝了魂一般,癱坐在了地上,雙瞳木然的放大,小臉漲的跟紅蘋果一般,濕潤的嘴角流下一絲晶瑩的粘液。
“ok!安全了,我們快走。”夜正陽說道。
小瑤晃了晃頭,清醒了過來,羞澀的說道:“這是我的初吻。”
“哦!”夜正陽走向了另一邊。
小瑤奮起一腳,踢在他的腿彎上,揪着後衣領亂打起來,“流氓,臭流氓,你就沒别的話要說嗎?”
一輛警車急停在巷外,國際刑警組織的洛克警長探出了頭來,道:“喂!小姐要幫忙嗎?”
夜正陽立刻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們是兄妹。”
洛克認出了夜正陽,表情嚴肅了起來,道:“最近,将會安城鬧的一團糟的人,是不是你啊?”
“不是。”
“那昨晚,你在做什麽?”
“還用問嗎,當然是在床上玩女人了。”
洛克撅了撅嘴,又問小瑤道:“你呢?”
“在旁邊。”
夜正陽狠敲了一下,小瑤捂着腦袋,改口道:“在旁邊的客廳裏,看電視。”
洛克無奈,隻好警告一句,“你們聽着,會安城能有今天的繁榮,全靠各勢力間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你們千萬别做出破壞平衡的事情,否則就是與我爲敵,與國際刑警東南亞分部爲敵。”
夜正陽笑着答應下來,拉着小瑤逃走了。兩人東躲西藏,三轉兩繞,竟然來到了鳳來朝夜總會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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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裏好像出了點麻煩,幾個保安被打成了豬頭樣,正躺在外面的台階上叫痛。夜正陽本想一走了之,可看到這副光景,又覺得不能退縮,步入大廳看到月姐正跟一群小流氓争吵。
月姐仗着口舌伶俐,大罵了流氓頭目一頓。流氓見嘴上不占優勢,就開始發揮強項,拉着月姐就要當衆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