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頓感疼痛無比，“啊”的一聲，暈死過去了。

割完肥肉，絕情道姑洗了一把手，看着夜正陽的傷口散逸出層層白氣，不住的點頭，稱贊道：“小還丹真是神奇啊！”

夜正陽道：“我回唐國複命的時候，一定會向師父說明師姐的功勞，到時，師父一定會答賞您一粒的。”

絕情強忍住高興，沉下臉來，裝腔神作書吧勢道：“都是爲師父辦事，根本不需要什麽答賞。”

趁絕情高興的時候，夜正陽趁機詢問一些小還丹的問題。絕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對于基礎修煉，倒是研究過，說是可以親自傳授給夜正陽。

夜正陽臉色一灰，心想該不會是讓我和你雙修吧！那還是拉倒吧，看你一臉的皺紋能夾死蚊子，我那兒可硬不起來。

夜正陽眼睛斜向了一邊，伸手揉捏起月姐的翹臀。月姐很是尴尬，不住的拍掉他的手。

絕情咳嗽了一聲，繼續說是練習蓬萊閣的一種外功，以外修引動内丹，明天就可以教他。夜正陽這才放下心來，趕緊謝過師姐的好意。

就寝的時候，夜正陽拉月姐進房裏，想繼續雙修。

月姐戳了他一指頭，道：“你當這是什麽地方啊？在庵裏做那事，虧你也能想的出來。”

“你叫的小聲點，不就行了嘛。”夜正陽還想耍無賴，突然看到門一開，小瑤抱着枕頭走了進來。

在小瑤殺人般的目光下，月姐灰溜溜的逃掉了。

按夜正陽編的劇本，小瑤是玄女的私生女，那也就是絕情的小師妹。絕情本來是想讨好一下，抱小瑤一起睡。可小瑤嫌她煩，爬夜正陽床上來了。

夜正陽推辭不過，便背過身去睡覺，可半夜，覺得有一隻小手在戳他脊梁杆。

“死小丫頭，在亂戳什麽呢？”夜正陽問道。

“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麽事啊？”

“沒有！”

小瑤爬到了夜正陽的對面，瞪圓了眼睛，說道：“你看着我的眼睛說話。”

夜正陽迷迷糊糊的一睜眼，就看到兩隻湛藍色的圓球，跟鬼火似的放着亮光。

“撲通”一聲，夜正陽掉床底下去了。

小瑤“哼”了一聲，道：“果然在撒謊，不敢正視我的雙眼。”

“我靠！隻有鬼才敢正視你的雙眼。”

小瑤不依不饒的繼續纏，逼的夜正陽沒辦法，隻好舉手投降了。

“好吧！反正早晚，你也會知道。我想你不是玄女的女兒，而是她的克隆體。”綜合各方面的情報，夜正陽慢慢的解釋給小瑤聽。

沉默了良久，小瑤突然嗚咽起來，“我是個科學産品，我不是人，對吧？”

“不，不，你是個人。”

“可我像怪物。”

“别這麽說。說到像怪物，那也是我和絕情排在你前面。尤其是絕情，分明就是一個老妖婆嘛。”

夜正陽抱緊小瑤，好生的安慰了一番，道：“我知道這個秘密很長時間了，你覺得在這段時間裏，我有拿非人的眼光看待過你嗎？”

小瑤想了想，道：“有。”

“啊！什麽時候？”

“你跟月姐做愛，卻不跟我做。”

“去你個死小丫頭，睡覺。”夜正陽罵了一聲，又背過了身去。

小瑤趴在夜正陽背上，流着眼淚沉沉睡去，小嘴裏一邊流着口水，一邊說些“好喜歡”、“臭流氓”、“你好壞”之類的夢話。

※※※

第二天，天還沒亮，夜正陽就被絕情揪了起來，美其名曰“聞雞起舞”。這老道姑的确有點古怪，毫不在意夜正陽半裸着身子，更不關心他跟小瑤同睡。

夜正陽撓頭想了想，終于明白了，這老道姑是把他們當弟弟和妹妹看待了。

揪進練武場，老道姑先走了一趟拳。夜正陽本以爲是“五禽戲”、“八段綿”之類的健身拳，沒想到老道姑越走越快，越打越猛，最後一拳擦着夜正陽的臉頰而過，将身後的石牆打出一個大洞。

夜正陽覺得手腳冰涼，勉強擠出一絲笑，問絕情道姑是什麽拳法。絕情一振手，收回了功力，回答道：“八極拳。”

夜正陽練過自由搏擊，對古武術多少有一些了解。這八極拳源于武當，兼修少林，曾在兩派之中秘傳，是難得的攻擊性拳法，講究的是貼身近打，硬攻直取，絕不留情。

夜正陽趕緊拍上一頓馬屁，不過心裏卻在想，這老妖怪竟然練如此陽剛的拳法，也不怕長出胡子來。

絕情踢了兩腳，讓夜正陽馬步站穩，就要開始說些“習武修德”之類的長篇大論。

夜正陽打斷，道：“師姐，練這功夫就能提升小還丹的力量？”

“能！所謂提升小還丹的力量，其實就是用藥力來發掘人的潛力。蓬萊閣派将人體内的經脈分爲八門，按照由高到低排序，各自對應着八卦中的‘乾、坤、震、巽、坎、離、艮、兌’。隻要你修行外功，就會自然而然的沖開經脈之門，每開一門，就會将力量提升一層。”

“師姐，你看我現在開到第幾層了？”

絕情思索了一會兒，道：“應該已經将‘兌’‘艮’，也就是‘山’和‘澤’二門打開了。”

這與夜正陽心想的暗合，便又問道：“那師姐，我要開八門，需要多長時間？”

“隻能你勤于練習，隻需要四十年。”

夜正陽雙腳一軟，馬步變成蹲步了，心想“四十年，我孫子都可以早戀了，我還練個什麽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