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哥也是男人嘛!”石堅笑了笑,見到月姐正在瞪眼,把話題轉移向了别處,說道:“兄弟,最後鬧的動靜挺大啊!你們在下水道裏發現什麽了嗎?”
石堅的情報網果然厲害,連夜正陽和小瑤的地下探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關于地下實驗室和黑屍的情況,夜正陽不打算說下來,因爲他無法确定石堅的真實身份。
石堅很有談判經驗,見夜正陽仍有所保留,便不再追問了,遞給他一張名片,說有事的話,到名片上的地址聯系他。交待完這些,石堅便離開了,說跟查虎還有些事情要談。
夜正陽看了看名片,上面地址竟然是芭蕉酒吧。
月姐拉夜正陽進了房間,坐在對面有些猶豫。小瑤跟了進去,坐在一旁吃蘋果,輕松悅快的看着兩人翻臉,甚至在心裏念叨,“死狐狸精,露出尾巴來了吧!夜正陽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月姐先問了夜正陽的平安,又說去看過麗姐了,給她交納了一些住院費。夜正陽隻點了幾下頭,繼續讓她說話
最後,月姐道:“是我請石堅來的,想與他交換一下情報。”
夜正陽問:“你知道他的底嗎?”
“他說自己是……”
夜正陽一擺手,道:“‘他說’是不可信的,我要聽别人說的。”
“這……”月姐有些爲難,過了一會兒,道:“芭蕉花酒館的老闆阮華,大概能知道他的身份底細。”
看來這阮華真是有些本事,夜正陽又問阮華的來曆。夜正陽又是搖頭,道:“身後有大背景,但具體是那個組織,卻沒人知道。”
夜正陽嘴角一歪,心想:“這不等于沒說嘛!用不确定的東西,去證明另一不确定的東西,到頭來還是一種猜想而已。”
又是一陣沉默,月姐突然撲了上來,道:“我跟石堅不是那種關系,你要相信我啊!”
“是也沒關系。”夜正陽答道
“對我來說,有很大關系。你不要嫌棄我,更不可以聽别人嚼舌根……”月姐撒起了嬌來。
夜正陽被蹭到胸前的兩粒球惹的火起,便狠狠的向下摸了一把,道:“我不相信,我要檢查一下。”
月姐有些疑惑,問要怎麽檢查。
夜正陽壞笑,道:“檢查一下你工神作書吧環境的溫度和濕度,工具就是我随身攜帶的一根大溫度計。”
月姐臉窘的通紅,嗔道:“壞蛋,到頭來,還不是在找理由欺負人家。”
小瑤見事态向着反方向發展了,趕緊上前想要挑撥一番,卻被夜正陽趁勢推出了房間。房門一關,裏面響起了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聲響。
“媽的!跟殺母豬似的。”小瑤罵了一句,自己找僻靜的地方,去研究那兩頁《素女真經》了。
夜正陽把憋了幾天的不痛快,一下子發洩了出來,當然也沒停止陰陽合修。月姐起初很舒服,但幾拔之後,覺得有點受不住了,把夜正陽推下身子,問道:“在你的心目中,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這個問題可難住夜正陽了,起初隻當她是個普通的風塵女,想利用一下她的門路,但現在這關系似乎有些微妙了。夜正陽思慮了一下,想繼續編謊話,可剛要開口,看到月姐的雙眼。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起的變化,月姐的雙眸中褪去了世故和圓滑,取而代之的是一對幾近透明的大眼睛,瞳仁裏充滿了真摯和企盼。
夜正陽傻眼了,心眼自己該挨雷劈了。見到這副表情,月姐傷心的推開了夜正陽,鑽進被子裏,抱頭痛哭起來。
夜正陽有些心酸,一個勁的道歉。哭了好一會兒,月姐終于爬了起來,道:“算了!反正我是個賤人,存在着幻想,本身就是一處錯誤。”
沉默了一陣子,夜正陽終于開口,道:“我騙了你很多事情,而且還要繼續騙下去。”
月姐說:“我早知道了。”
“以現在的情況,我什麽都保證不了,我隻想說我不會忘記你。——這是一句實話。”夜正陽認真的道。
月姐抱緊了夜正陽,眼淚更加洶湧的流了出來。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麽傻,一句虛幻的話語,就能讓她們忘掉一切傷痛。但是,月姐今天的選擇是正确的,今後的故事将會驗證這一切。
月姐抹了抹眼淚,道:“以後叫我素月吧。”
夜正陽點頭,攬過素月,剛要進行新一拔纏綿。忽然,鳳來朝外響起了一陣車響,幾十輛摩托車繞着小樓轉圈,車手們狂吼亂叫着,像是在進行宗教儀式的土著。
在車手的外圈,站着一個領頭的男人,亞裔人種,長的很精幹,身上披着一件無袖皮馬甲,肩頭鑲着鋼釘,脖子上挂着一條粗大的金鏈。那人斜倚在摩托車旁,向夜正陽所在窗口舉了舉啤酒瓶。
夜正陽光着身子,站在百頁窗前看着。素月趕緊過來,侍候他穿上衣服,有些憂慮的說:“那人叫林狼,是林豹的弟弟。在剛起家的時候,他就是沖鋒隊長。林豹站穩腳跟後,他回老家去了,沒想到現在又被調了回來。”
“林狼,一窩子野獸啊!”夜正陽笑了笑,雙手又不老實的摸了起來。素月拍掉他的髒手,警告他别老沒正經,現在的情況很嚴重。
林狼一口灌掉一瓶啤酒,将酒瓶子狠摔在馬路上。周圍的小流氓歡呼起來,一個個都掏出了酒瓶子,不過裏面裝的不是啤酒,而是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