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正陽跟帶路人攀談了一會兒,得知這位小姐名叫林鏡,高一學生,在外國讀書,現在是正放暑假。
到了林鏡的房門前,夜正陽送走了帶路人,自己敲門走了進去。房間是複式的套房,正面是一間客廳,僅這一間就比夜正陽以前的住所大了。
“他媽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夜正陽心裏暗罵着,掃視四周,感覺華貴的擺設中,充滿了年輕女孩的氣息。
忽然,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一隻白皙的小手伸了出來,命令夜正陽拿瓶沐浴露。夜正陽低着頭,将東西塞給了林鏡。
林鏡奇怪的問道:“管家呢?”
“他鬧肚子了。”夜正陽随口瞎掰。
林鏡也沒懷疑,吩咐夜正陽擺好晚餐,就可以退出去了。
夜正陽接觸的西餐,僅限于肯德基和麥當勞,他哪裏知道西式餐具的擺法,僅看着那堆刀叉,就覺得頭大。随便擺了擺,夜正陽就準備開溜,突然看到桌子上放着幾份文件,雖然不一定有用,但夜正陽還是翻閱了起來。
突然,林鏡走了出來,隻披着一件浴袍,連濕漉漉的頭發都沒來得及擦。
“你在幹什麽?”林鏡喝問道。
夜正陽的心髒差點停跳,趕緊道歉,胡亂解釋了一頓。林鏡突然打斷,道:“你擡起頭來。”
夜正陽無奈,隻好擡頭對視。眼前的這位大小姐,大概十六歲,身子尚顯青澀,不過充滿了活力。面容清秀,五官端正,眼角稍稍上挑,給人一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林鏡愣了片刻,扭頭看向了亂擺的餐具,撿起一把餐刀,擱在了夜正陽眼前,吼問道:“這刀怎麽這麽髒?”
夜正陽奇怪的看去,銀制的餐刀閃着亮光,看不到絲毫的污迹。忽然,寒光一閃,近在咫尺的餐刀剜向了夜正陽的眼睛。
夜正陽的天靈蓋一陣冰涼,身子在大腦反應之前,就向後退了一步。林鏡一刀失手,轉手腕插向夜正陽的咽喉。這一次,夜正陽有防範,張嘴咬住了刀頭。接着回了一招“猛虎硬爬山”,雙手攥成虎爪形,重壓在林鏡的右手臂上,同時左腿前插,别住了林鏡的下盤。
林鏡沒料到夜正陽的會在這種反應,手臂和小腿同時中招,連退了好幾步。夜正陽趁機追上,卻見林鏡騰空而起,回旋踢掃出一個360度的圓圈。夜正陽的臉頰中腿,翻滾着撞倒了沙發。
第一回合,算是平手,兩人都吃了一點虧。林鏡揉了揉肩頭,道:“你比上次見面時,厲害多了。”
夜正陽抹了抹嘴角的血,奇怪的看向林鏡,始終沒有什麽印象。林鏡笑了笑,提醒道:“你的那隻小鳥呢?”
聽到這句話,夜正陽才記起來,林鏡是那位騎老虎的“少爺”,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喜歡女扮男裝。
夜正陽直言道:“我來不是爲了别的,是因爲你那色鬼老爸,把小瑤的媽媽綁架了。如果你有點良心,就告訴我人被關在什麽地方。”
“你胡說!”林鏡不信,向着夜正陽踢來,先是一記橫踢掃開夜正陽的門戶,接着便是一記“踵落”。
夜正陽做過自由搏擊的實習教練,一看就知道林鏡用的是跆拳道,當下裏放低重心,滾身閃過。
林鏡一腳砸空,将桌面砸的粉碎。夜正陽趁虛而入,低身一記掃堂腳。可林鏡也不是易予之輩,縱身便跳上了桌子,在桌腿被夜正陽踢斷之後,淩空使出一招剪刀腳。雙腿如剪刀,精确的夾住了夜正陽的脖子。
這一招講究是一擊制敵,如果沒有成功,則會陷入與對手的近身纏鬥中。林鏡本來自信滿滿,可她低估了夜正陽抗打擊力,可以摧頸斷骨的兩腳,硬是沒把他踢暈。
夜正陽忍着嗓子眼裏的血,雙手攥住林鏡的腳踝,猛的砸向了地面。夜正陽主修的格雷西柔術,這是一種地面格鬥技,80%的勝負在地面上見分曉。因此,兩人一躺地,優劣立分,夜正陽很快便将林鏡壓制住了。
不過,夜正陽不想要林鏡的命,因此始終沒有使出關節技。但林鏡是一名少女,第一次被男人騎在身上,又羞又怒,什麽招術都招呼到了夜正陽身上。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門外有警衛問道:“小姐,出什麽事了嗎?”
林鏡一喜,剛想喊救命,突然聽到“喀嚓”一聲,接着便感覺腳踝上一陣冰涼。
原來拷素月的那副手铐,夜正陽帶在了身上,趁林鏡分神的一瞬間,将她的左腳踝和自己右手拷在了一起。
男人跪在少女的跨間,雙手握着兩腳,這個姿勢太難看了。林鏡的小臉紅的發燙,右腳狠踩夜正陽的面門。夜正陽不退反進,将臉埋進了林鏡的浴袍下擺裏。
警衛又在催問,似乎有砸門的意思了。林鏡左右爲難,最後喊了一聲,“沒事,你們都退下。”
走廊裏,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恢複了平靜。林鏡和夜正陽對視一眼,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下一秒,林鏡的纖腿勾住夜正陽的腰,躬起身子,雙手扼住了對方的咽喉。夜正陽急忙雙手外撐,努力制造一個呼吸了機會。
林鏡雙眼噴火,怒罵夜正陽無恥,是個大流氓。夜正陽照單全收,承認自己不是好人,但最後卻陰笑的說道:“大小姐也好不到哪裏去?那麽性感的内褲,我還是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