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雪兒激動起來,呼吸變的粗重,雙眼瞪的滾圓,忽然亮光閃動,湛藍的瞳孔變成了銀白色。小瑤一驚,剛要逃開,被蜜雪兒揮手刀砍暈了。
夜正陽飛快的拔刀,抵在了蜜雪兒的脖子上。
“蜜雪兒,你的眼睛是怎麽會事?”夜正陽問道。
“跟你的情況差不多。”蜜雪兒答道。
夜正陽看看右手,問道:“難道你也被改造過了?”
蜜雪兒不答話,将小瑤抱在了懷裏,道:“我不能再讓她受苦,我要帶她走。”
夜正陽說:“不行!你要尊重小瑤的意願。”
“如果她想要自殺,你也尊重她的意願嗎?”蜜雪兒的反問,讓夜正陽無語。從某一方面講,跟随着他的确與自殺無異。
夜正陽放下了刀,一拳打在樹幹上,道:“好好的照顧她,給她一個幸福的生活。”
磁力抓鈎射向另一山頭,在“簌簌”的繩索響中,蜜雪兒帶走了小瑤。
※※※
夜正陽返回軍營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查虎的人什麽都不知道,隻是打趣夜正陽身上的傷,問是不是被母老虎給撕的。
夜正陽悶悶不樂,低垂着腦袋走回了房間。突然,在門前的台階上,他看到了小瑤的身影。但定睛一看,卻是素月正在守候着他。
夜正陽覺得視野有些模糊,揉了揉眼睛,看到手指上沾着淚水。
素月說麗姐被送到海神庵了,而胖子則跟石堅在一起談事情。夜正陽說自己沒事,小瑤也很好。素月還想再問,卻被夜正陽抱到了床上。
這一次,夜正陽一反常态,做的很溫柔、很仔細,像隻舔牛奶的小貓似的伏在素月身上。氣氛如牛奶般的甜蜜,素月感覺要融化在這份甜蜜之中,柔美的身子崩成了一條直線,最後在“咦咦呀呀”的呻吟聲中,飄上了軟綿綿的雲端。
房間裏很安靜,兩人抱在床上溫存,任由時間如水般的流逝。
傍晚的時候,素月趴到了夜正陽胸口上,說:“你有什麽心事吧?說出來吧,也許我能替你分憂。”
夜正陽攬素月入懷,再次聳動了起來,一邊做着,一邊将蜜雪兒帶走小瑤的事說了一遍。
素月聽完,說道:“你的做法不對,小瑤和蜜雪兒都會被你傷害的。就算安東尼•科林會接受小瑤,但加裏•科林的陰險計謀叢出不窮,一定會讓兩人陷入絕境。再者說,小瑤吃慣了苦,也不會祈求富貴,她需要的是親情。”
聽完素月的分析,夜正陽直捶腦袋,埋怨自己當時沒想清楚。
素月笑了笑,道:“這也不怨你!因爲你沒有這種經曆,不知道小瑤這種苦命孩子的想法。”
“那你怎麽知道?”
“因爲我比她更苦。”素月哭了起來,纖細的肩膀不斷的顫抖。
夜正陽有些不忍,将素月抱的更緊,答應永遠不分離,并将自己和小瑤的秘密和盤托出。
素月吃了一驚,但雙眼依然清澈,沒有半點厭惡,反而因爲有了共同的秘密,而有幾份欣喜之色。
夜正陽急着去接小瑤,但被素月制止了,說現在已經夜深,料想小瑤短時間内沒事,不如先吃點東西,治療一下槍傷。
這時候,夜正陽才記起自己中彈,急忙看到傷口,卻見已經完全愈合了,在被子裏摸了一陣子,最後從素月身子底下找到幾隻彈頭。
納米蠱治外傷,小還丹調内理,再加上與陰陽雙修之術,竟然把子彈之類的異物主動排出了體外。
素月“咯咯”笑了起來,戲谑道:“難怪覺得你跨下的怪獸那麽硬,原來偷偷包着金屬塊啊了!”
夜正陽逗弄了素月一陣子,才放她下床,去廚房端些吃的。在這段時間裏,那位護士大嬸又來夜襲了。夜正陽驚得不輕,剛要跳窗戶逃跑,素月回來了。
素月款擺腰肢,與對手唇槍舌劍一番,罵的大嬸掩面而逃,連衣藥箱都丢下了。
夜正陽吃着東西,問素月爲什麽花這麽長的時間。素月說半路去看了一下石堅,給他和胖子也送了些夜宵。
“你是不是喜歡肌肉男?他有沒有對你動手腳,比如捏胸,摸屁股?”夜正陽嬉笑着,一邊說着,一邊在素月相應的部位摩挲。
素月拍掉鹹濕手,說道:“人家是正人君子,才不會像你這麽流氓。”
“我就是流氓,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吧!”素月紅着俏臉,羞澀的說道。
夜正陽抱過素月,又将與石堅的關系說明了一下,特别叮囑他們隻是“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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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晨光驅散黑夜,溫潤的風從海上吹來,滲進安東尼城堡的每個角落。
窗簾緩緩的飄動,床上躲着一對姊妹花,銀色和金色的長發交纏着,兩張美麗的俏臉相對而眠。
蜜雪兒先睜開了眼睛,在小瑤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便起床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關門的聲音響起,小瑤突然睜開了眼睛,面前是如天堂般的世界,沒有蜘蛛網,沒有大老鼠,更沒有蚊蟲的叮咬。但她卻一點也不高興,心裏有些空蕩蕩的寂寞。
小瑤走到窗前,眺望着碧海,不知不覺間兩行熱淚流了下來。小瑤抹了兩把臉,氣憤的撕掉了昂貴的睡衣,僅穿着一條小内褲躺在了地闆上,就像過去睡覺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