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慘叫,從菠蘿堆裏發出,躲在裏面的小瑤大腿被刺中了。小瑤忍着痛,向外胡亂開槍,可是因爲看不見目标,子彈被打偏了。
喬伊獰笑着,橫掃一叉,将上面的水果連同手槍擊飛了出去,接着叉子向下一伸,夾在了小瑤的肋下。喬伊将小瑤叉起,用力撞向木屋牆壁。鋼叉的兩隻尖端刺入軟木内,像隻金箍似的勒住了小瑤。
喬伊發狂的大笑,失心瘋似的打了小瑤兩耳光。小瑤怒瞪着雙眼,“呸”的吐出他一臉血唾沫。
喬伊大怒,撿起一把鐮刀,道:“加裏先生隻說要活的,可沒說要完整的。”
鐮刀按在小瑤的鼻尖上,冰冷的氣息撲入肺裏,小瑤神經性的呼吸困難起來。
忽然,素月推開櫃子,走了出來,指着喬伊大罵,“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小丫頭算什麽本事。你真有本事,就撒在老娘身上。”
素月眼一閉,心一橫,撕開了上衣。白裏透紅的美肉露了出來,殺氣凝重的木屋裏頓時充滿了淫糜的氣息。
喬伊猛吞一口唾沫,丢下小瑤,撲倒了素月,鮮紅的舌頭伸出老長,像隻餓狗似的瘋狂舔弄。
素月本來就是狐狸精似的尤物,再加上《素女真經》的雙修,越發的嬌媚動人。對于沒有邪念的人,可能隻是贊歎她的漂亮,但對于喬伊這樣的瘋狗,那就是緻命的誘惑。
素月折腰躺倒在木桌上,緊閉的雙眼流出洶湧的熱淚。這種非人的虐待讓她記起了痛苦的往事,母親早亡,父親整日酗酒賭博,爲還賺債,竟将親生女兒賣到妓院。妓院的老鸨狠毒,爲了馴服她,竟讓打手們在水泥地上強暴她。
“正陽,正陽……”素月哭叫出夜正陽名字,雙眼突然睜開,張口狠咬在喬伊的耳朵上。
喬伊正在得趣,髒手已經摸到了内褲,可突然被疼痛驚醒,收回手來,掐住了素月的脖子。
小瑤從剛才就在掙紮,在素月喊叫的一瞬間,叉子從木牆裏拔落了出來。小丫頭跌倒在地,撿起那把鐮刀沖了上去,雙手搶圓砍在了喬伊後背上。
喬伊昂天狂吼,真如一條瘋狗一般,丢下半死的素月,轉身撲向了小瑤。這色情狂終于發神作書吧,連如此小的女孩也要侵犯了。
素月咳着血,拼命的呼入氧氣,身體痛的厲害,大腦更是像要爆炸了一般。小瑤的掙紮聲傳入耳中,刺激的素月全身顫抖,腎上腺素加速分泌,心率“嘭嘭”的加快起來。
在驚人的意志支撐之下,素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緊走幾步,摔向騎在小瑤身上的喬伊,雙手按住還插在他後背上的鐮刀柄。在臂力和體重的雙重神作書吧用下,鐮刀如錐子一般,“噗”的一聲捅了進去。
小瑤拼命掙紮,突然發覺喬伊的手勁減弱了,仔細一看,一寸長的鐮刀頭從前心伸了出來。
兩女合力,将這隻“死狗”推開,相視一會兒,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小瑤猶豫了一會兒,終于承認了素月的身份,“月姐,你還好嗎?”
“很好!從來沒有比現在好過。殺了一隻瘋狗,我感覺過去的黑暗人生劃上句點了。”
※※※
另一方面,夜正陽和蜜雪兒聯手,輕易的解決了喬伊的手下。
可突然,一架直升機飛掠了過來,機關炮向下一陣猛射,逼退夜正陽後,繩降下一隊特種兵。
蜜雪兒看到士兵的肩上印着“cfg”的标志,正在猶豫該不該出手的時候,一隻手拍在她的肩上。馬丁拉着蜜雪兒進了城堡,告誡她不能再犯錯誤了。
科林财團的傭兵也分三流九等,這次的空降特種兵,便屬于精英的行列,從裝備到訓練,與一些軍事大國的特種部隊比較,也不會遜色半分。
五人的特種小隊,按照裝備和職業,有明确的分工合神作書吧,步步爲營的前進,很快便将夜正陽逼向了城堡後農田中。
前方是一望無際的農田,農神作書吧物收割之後,顯的有如沙漠般的光秃,走在這上面,簡直與活耙子無疑。
夜正陽不能前進了,又無法反攻過去,隻能躲進了一間小木屋裏。這間的木屋是用來臨時存放農具的,大小與兩個電話亭相當。
特種兵比喬伊強太多了,他們沒有撞進去,而是呈半圓形的排開,舉槍向着木屋亂射起來。子彈如暴雨般的傾洩,将木片和農具炸的四處紛飛。等到四壁都打碎,一名特種兵丢出了一隻碎片手雷。
忽然,夜正陽像隻蝙蝠似的倒挂了下來,原來剛才他倒扒在屋梁上,躲過了所有緻命的子彈,雖然被幾塊彈片擊中了手腳,但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現在,拉近了與敵人的距離,夜正陽便可以發揮近戰威力了,先是一招“海地撈月”,抓住手雷,反丢了回去。
特種兵們躲閃不及,被半空爆炸的手雷震翻在地,粉碎的鋼片亂紮,當場擊斃了兩人。
夜正陽躲過手雷之後,抓起一隻鋤頭丢出,将一名特種兵的面門砸的粉碎,接着滾身向前,撲抱一人的腿彎,搬倒的同時,向前一躍,用猛虎刀刺在胸口上。
最後,一名特種兵反應過來,舉槍向夜正陽掃射。夜正陽抱着死屍當盾牌,推着屍體撞了過去,猛虎刀一閃而過,兩隻脖子上的側動脈都被劃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