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正陽裝神作書吧生氣的樣子,瞪了素月一眼,道:“今天,我能做到東南亞經理的職務,全靠老闆賞識。你就忍着讓他摸吧,就當被狗舔了。”
此時,加裏•科林真想拿槍崩了夜正陽,但這裏不是東南亞,他不能當着這麽多名流面動手。
不過,相同的情況也适合夜正陽,他也不敢在這種場合做過分的事。
于是,加裏•科林采取回避政策,帶着落櫻去四處應酬。但夜正陽早料到這一點,和素月一起緊跟在後面。
素月表現出高超的社交能力,時常插入他人的對話之中,再将夜正陽介紹出來。
場面十分的自然,就像是大老闆加裏,有意要将得力部下夜正陽介紹給大家認識一般。
側眼望着談笑風生的素月,加裏心中也有幾分驚訝,本以爲她隻是花瓶般的女人,沒想到還有這等交際能力。
最後,在素月的精心安排之下,夜正陽、加裏、王寬,還有四位女伴坐在了同一張桌上。
在素月主導的話題之中,王寬盛贊夜正陽年輕有爲,也誇加裏知人善用。而加裏則是啞巴吃黃蓮,有苦也難言,隻能坐在落櫻身邊一個勁的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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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二層,分散站立着幾名保镖,西裝下都暗藏着消音手槍,但卻什麽也不能做。
保镖隊長馬丁站在圓環扶手欄旁,居高臨下看着談笑中的夜正陽,在佩服他的膽略的同時,隻能無奈的歎一口氣。
忽然,馬丁的頭腦中閃過一絲電光,豐富的保镖經驗告訴他,夜正陽的行動絕不會像表面這麽簡單。
馬丁吩咐手下盯緊點,便急匆匆的返回了樓上,第一個搜查地點便是書房。
可惜馬丁晚來了一步,小瑤已經光顧過了這裏,不僅用袖珍攝像機拍了不少文件,還在辦公桌下裝在一隻竊聽器。
傭人都在忙着招待賓客,因此樓上不見半個人影。小瑤放心大膽的溜達,像拍家庭錄像一般,将各個房間的情況拍攝了下來。
最後,小瑤來到一個粉紅基調的房間,從種種的擺設上推斷,這裏應該是落櫻的閨房。
小瑤皺了皺眉頭,突然沖向床旁的垃圾桶,仔細的翻弄了一番,沒有找到沾着粘液的避孕套。
小瑤惋惜的歎了一口氣,又拉開了衣櫃翻查,希望能找到男人的内衣,最好是沾着精斑的。這樣就可以證明落櫻與加裏已經苟合過了,以便讓夜正陽讨厭的落櫻。
老實說,小丫頭的獨占欲很強,與素月分享夜正陽,已經讓她很不自在了,。再加上一個沒有感情的落櫻,她一定會的煩惱死的。
正在小瑤認真翻查的時候,突然聽到走廊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小瑤暗吃一驚,趕緊找地方躲藏,但找來找去都不安全,最後逃上了陽台,依靠攀爬鈎的力量,單手懸挂在了腰牆下。
馬丁走了進來,手中握着一把消音手槍,仔細看了看四周,沒見到有什麽異常,又走向了陽台。
小瑤屏氣凝神,側耳傾聽着皮鞋在頭頂上踏響,稍過了一會兒,腳步終于邁了回去。
小瑤剛想舒口氣,突然攀爬鈎一松,整個身子墜落了下去。
跌落聲傳來馬丁耳中,這位謹慎的保镖馬上返回,用衣袖遮住手槍,瞄向了樓下的灌木叢。
忽然,一隻野貓跳了出來,懶洋洋的伸了伸腰,走向了廚房的方向。馬丁歎了一口氣,大踏步的離開了。
小瑤正藏在灌木叢中,爲了保護重要的攝像機,纖細的腰杆差點被摔斷。小瑤揉着後腰,從樹葉縫隙中偷偷張望。
别墅院落裏,保镖并不是很多,隻是在門旁設有安全哨,想偷偷的溜出去是不可能的。
小瑤四肢着地,像隻小貓咪似的,靈巧的穿行在灌木林中,最後爬到了後院的停車場旁。
看準了夜正陽的車子,小瑤脫掉身上的戰鬥服,将間諜設備全裹在其中,飛快的沖出了灌木林。
小瑤拿鑰匙打開後備箱,将裝備一股腦的塞進去。正在小瑤準備躲進車裏時候,眼角突然瞄到一個少年走近,剛才的行動可能已經被他看到了。
小瑤沉住氣,聽到腳步越來越近,大眼睛緊盯着挂在戰鬥服後腰上的手槍。此時,隻要小瑤願意,馬上就能讓對方腦門上多個小洞。
但小瑤不能這麽做,因爲那會破壞夜正陽全盤計劃。
合上後備箱蓋,小瑤微笑的轉過頭去,忽然看到了一張招人恨的臉。原來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當初搭讪不成,命令手下圍毆小瑤富家子弟。
不過,因爲迷香帕的神作書吧用,對方早就忘記了那件事,現在隻是怔怔的盯着小瑤看。
小瑤有些奇怪,抹了抹臉蛋,感覺沒有灰塵,再慢慢的看下去,突然發現了了問題的所在。
脫光戰鬥服之後,小瑤的穿着十分清涼,上身一件純白的吊帶衫,下身則是緊身的小熱褲。
小瑤抄起雙手,冷冷的盯着對方,道:“看什麽看,信不信我扣掉你眼珠子?”
少年回過神來,道:“我們好像見過,你讀哪所學校?”
“我不認識你。”小瑤回絕了搭讪,想躲回車裏去。
正在這裏,兩名巡邏的保镖走到了後院,将目光投向了兩名少年。這次酒會雖然是非正式性的,但并沒有邀請未成年人參加。
保镖喝斥一聲,詢問兩人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