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我看到劉楓的眼神出現了異樣,那是驚恐,極度的驚恐,就好像見到了鬼一樣!
而我,也感覺到了身後的氣息有些不對,一種灰暗的氣息在慢慢的像我靠近,那種氣息,感覺就像……變态喪屍??
“莫……莫雨?”劉楓結結巴巴的說道。
“莫雨?”我連忙回頭,轉身,後退,雖然身受重傷,但在那股力量的支撐下我還是很警覺。
就在距離我三米多遠的地方,站着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本應該很美麗的女人。
棕色的長發,銀色的發卡,古樸的連衣長裙,絕美的臉龐,那不僅是美,更是充滿着成熟莊重的風韻,讓人隻看一眼就不想移開視線……
隻是,現在,這一切都被籠罩在一層灰色的霧氣中,臉上的五官雖然沒有發生什麽變化,但臉色卻灰的可怕,那根本就是隻有死人才擁有的顔色!她的手臂坦露在外面,上臂還飽滿圓潤,但從手肘開始一直到手,都好像雞爪一樣幹枯,而看她長裙下露出的雙腳,她的右腳更是隻剩下一副白骨!!!
我不禁吓的向後退了兩步。
這肯定是一隻喪屍,不容置疑!
我絕對不能死在她手裏!!!
“莫雨,是你麽??”劉楓還在驚恐的叫着。
“莫雨……莫雨是誰?”
可怕的,那隻女喪屍竟然說話了!!
“淩莫雨!!”劉楓好像發瘋似得喊道:“告訴你,别跟老子裝神弄鬼了!”
“淩莫雨……”女喪屍忽然擡起了頭,好像在思考着什麽,随後,用她那生澀卻不失秀麗的聲音說道:“想起來了,原來我就是淩莫雨……”
“淩莫雨!”劉楓顯然更加害怕,聲音帶着顫抖的說道:“你不是死了麽?我們親眼看到你被那個變态精英喪屍強1奸了,然後就不動了,你不是死了麽??!!!”
“變态?強1奸?”被稱作淩莫雨女喪屍好像還在繼續回憶着什麽,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麽東西是的,突然發瘋了一般雙頭抱住頭,跪在地上嘶聲叫喊着,“不要……不要啊……”
“淩莫雨!!”劉楓重重的喘了幾口氣,好像費了很大力氣般說道:“雖然以前我們是最親密的戰友,你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光明舞者,但是,現在,你不過就是一隻普通的喪屍,喪屍而已!!!”
說着,他右手一揚,一把金光燦燦的長刀出現在了手中,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聲喊着:“我必須要殺了你,我絕對不允許我心中的莫雨變成現在這幅摸樣!!!”
而我,回過頭,正好對上了淩莫雨兩道清麗的目光,那目光宛如一片幽靜的湖水一般,清澈,透明,幾絲的甜美,幾絲的悲哀,她此刻已經不再叫喊,隻是跪在地上那麽怔怔的望着我,右腳的白骨磨在水泥地上留下斑斑點點的血痕,我忽然,流淚了……
淚水好似不受控制一般隻顧向下流淌,淩莫雨,她的目光好像已經穿透了我思想的層層防衛,直接射入到了我的内心深處,觸及到了我心底那永遠都不要讓人知道的秘密……
而我卻清晰的知道,埋藏在我心底的東西,和她所要告訴我的東西,卻是如此的相似!!
就在那一瞬間,我的淚,她的淚,我的顫抖,她的抽動……
我忽然有一個種感覺,我們本應是一個人!
而就在這時,身後烈風激蕩,我知道肯定是劉楓的攻擊到了!
不容多想,我看到淩莫雨背後的腰間插着一柄白森森的骨刀,向前兩步,伸手抽出骨刀,而就在我的手碰觸骨刀的一瞬間,我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被捏散了一樣,全部捏散,然後再一片一片的重新組裝起來……
“啊!!!!”
我痛苦的叫喊着,感覺着身後的烈風,左手向後猛揮!!
“叮!!!”
火星四濺!
疼痛減弱,我驚訝的發現,我的左手竟然硬生生的抓住了劉楓的金色長刀!
沒有流血,沒有疼痛,有的,隻有左手那充盈的力量!
“啊!!!!”
狂吼着,我左手用力,被我抓住的金色長刀竟然随着我的加力而扭曲,變形,最後“啪”的一聲折斷!!
而劉楓顯然被這個變故吓壞了,慌忙向後退出幾米遠,拿出手機點了一下,臉上驚恐的表情比剛才還要強上萬倍!
“什麽??你竟然捏斷了我的‘鎏金’??!!”劉楓盯着我,目光已經又驚恐漸漸變爲純粹的恐懼!
“血……我要血……求求你給我點血……”
在我身後傳來了淩莫雨低低的哀求聲,她竟然在要血?!
然而,對于她的祈求,我竟然絲毫無法抗拒,整個身體都好像不受控制般緩緩的轉了過去,然後和她面對面跪在一起,深深的向她擁抱了過去……
感覺,她的身體有點涼……
猛地,我感覺脖子上一陣劇痛,那就好似萬蟻齊噬般的感覺從我脖子上的傷口處逐漸擴散,很快就遍布了全身,我的全身都在抽搐,不停的抽搐,好像全身的肌肉要要被撕裂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睜開了眼睛,我知道自己沒有死。
伸手摸了摸右邊的脖頸,傷口的血已經凝固,這說明剛才被咬的記憶不是憑空的虛幻。
但是,淩莫雨,不見了。
劉楓,也不見了,隻剩下我一個人,呆呆在躺在那裏……
“桀桀桀桀!!!!”
一陣怪笑從我的頭頂飄過,從天上突然落下了一個什麽東西,“砰”的一下摔在了我身邊,仔細一看,竟然是劉楓,而準确說,是劉楓的屍體……
他的雙眼死死的睜着,可能到死,還不相信他曾經看到過的一切。
而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太好了,剛拿了一個29級獵屍者的經驗,并且,看樣子還有肉在呢!”
我急忙回頭,看到離我不遠處,站着一個披着紅色披風的人,從外觀上辨别不出男女,紅色的帽子壓得很低,臉也看不太清。
“你是誰?”我低低的問道,同時暗暗聚氣,卻發現自己的傷雖然不疼了,但體力卻好像已經用盡,使不出力量。
“太好了,會說話,果然還沒有變異!!”
紅衣人說道:“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誰了,隻要知道我是屍化者就行了!你剛才被那隻喪屍咬了,我還以爲沒戲了,現在看來,哈哈,你的經驗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