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貪戀着望着顧傾城的臉,心癢難耐的說:“放心,等會兒少不了你們的……”
那幾個人聽到頭兒的這句話,嘿嘿的笑着,紛紛避開。
頭兒盯着顧傾城的臉,興緻勃勃的笑着,擡起手,開始解着腰間的皮帶。
顧傾城聽到咔嚓的聲音,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然後她就看到那個男子,沖着她壓了過來。
她還想往後躲去,可是身後卻是破舊髒兮兮的牆壁,她無處可退。
她想要逃,手腕腳腕都被捆綁着,她無處可逃。
顧傾城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男子,沖着自己的身上壓來。
他的手都還沒有觸碰到她的肌膚,隻是剛剛扯了她的外面披着的外套,她就感覺到一股反胃。
她心底清楚,自己的反抗,會讓自己吃很多的苦頭,她并不清楚唐時現在到了哪裏,甚至她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來得及趕得上救自己,就算是抛開她爲了嫁給唐時不能毀掉自己的清白這一說,她也真的無法就這麽接受着一個陌生而又厭惡的男子,對自己的觸碰。
顧傾城很緊張,但是,這種緊張,卻在關鍵時刻,給了她一股鎮定的力氣。
她知道,她隻能反抗一次,而且要出其不意,一招必中。
否則讓這些人有了防備,她便再無還手之力。
所以,她目光直直的盯着沖着自己靠近的男子,她的雙腳雖然被捆綁着,但是她在那個男子,雙手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眼疾手快的将兩條腿猛地擡了起來,用膝蓋沖着那男子的下-體狠狠地撞了上去。
這是唐時在很多年前,教給她的,一個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便是那裏。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那男子原本雀躍興奮地面孔,伴随着一聲慘叫,瞬間變成了蒼白,整個人翻了身,蜷縮起身體,在地上打起了滾。
原本避開的那幾個人,聽到這樣慘絕人寰的叫聲,立刻紛紛的擁了過來。
“頭兒,頭兒,你怎麽了?”
“那賤女人……”頭兒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便捂着自己的下半身,狠狠地蜷縮起身體,打起了顫抖。
一個男子沖到了顧傾城的面前,勃然大怒的擡起手,給了顧傾城一巴掌:“臭女人,你竟然敢還手?”
顧傾城被打的臉火辣辣的疼,她微微的歪了一下腦袋,整個人下一秒便被人揪起來,狠狠地扔到了一旁。
一直被她藏在身後的手機,暴露在了衆人的面前。
其中一個人撿了起來,看到竟然還處于通話狀态,他表情先是冷了冷,随後将手機直接挂斷,狠狠地沖着一旁的牆壁扔了過去:“草,這女人竟然已經打電話求救了。”
“***……”剛剛動手打顧傾城的那個男子,沖着顧傾城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在老子的眼皮子下面,動這個手腳,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我就讓你嘗嘗我們哥幾個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