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這一次并沒有睡太久,不過半個小時便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唐時眯着眼睛躺在她的身邊,像是睡着了。
顧傾城習慣性的在床邊摸手機,摸了半天,手機沒摸到,卻将唐時吵醒。
唐時開口的聲音,帶着一縷睡意:“找什麽?”
“手機。”
唐時沒有說話,翻身下床,走到衣架旁,從顧傾城的包裏掏出來了手機,轉身剛準備将手機送給顧傾城的時候,卻瞥見顧傾城包裏的止疼片,他的眉心輕輕地蹙了蹙。
早上的時候,他還記得那止疼片還剩下四粒,怎麽現在隻剩下兩粒了?
“找到了嗎?”顧傾城在床-上翻了個身,望着唐時問。
唐時眨了眨眼睛,收斂了所有的情緒,音調淡淡的“唔”了一聲,若無其事的轉過身,走到床邊,将手機遞給了顧傾城。
顧傾城笑顔如花的接過唐時遞來的手機,喜滋滋的解鎖,打開,看到手機裏的一些未讀信息,一一回複起來。
唐時一動不動的站在床邊,盯着顧傾城瞧着,直到顧傾城處理完了手機上的信息,擡起頭望向他的時候,他才扯起了一絲笑容:“馬上要下班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好。”顧傾城的手機似乎又來了一條消息,她應了一聲,便低下頭,回複消息,然後就将手機扔在一旁:“我去洗個澡。”
說着,便抱起一旁自己的衣服,進了洗手間。
唐時盯着顧傾城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門後許久,才将視線拉了回來,過了不過一秒鍾,就飄到了衣架上挂着的顧傾城的包,腦海裏又浮現出少的那兩粒止疼片。
顧傾城隻是簡單的洗了一個澡,很快便從洗手間裏出來,她拿着毛巾,對着卧室的落地鏡擦着自己的頭發。
透過鏡子,唐時可以看到她因爲洗了一個熱水澡,略微顯得有些紅的小臉。
顧傾城放下毛巾,拿起吹風機吹頭發的時候,才從鏡子裏接觸到唐時的目光,顧傾城手指微微頓了頓,扭過頭看了一眼唐時:“你不洗澡嗎?”
“洗。”唐時隻是說了一個字,便沒有在吭聲,視線依舊緊緊地鎖着顧傾城,過了約莫半分鍾,他才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走入了洗手間。
唐時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顧傾城已經穿戴整齊,正對着鏡子盤頭發。
唐時從一旁的衣櫃裏,拿了一身幹淨的衣服穿上,然後抽了兩支領帶,走到了鏡子前。
顧傾城恰好梳完了頭發,透過鏡子,看到唐時正在比劃着哪個領帶合适,于是就歪着頭,看了兩眼,然後指了一個暗紅色的領帶,說:“這個吧。”
唐時望了一眼顧傾城,将暗紅色的領帶遞給了她。
顧傾城知道唐時這是讓自己替他打領帶,于是快速的将長發綁了起來,然後轉過身,踮着腳尖,将領帶套在了唐時的脖子上。
唐時微低着頭,盯着專心緻志給自己打領帶的顧傾城,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閃了閃,然後出聲問:“上次綁架受的傷好了嗎?還有哪裏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