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憂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家裏,那一次被毒蛇咬傷醒來的時候就在海明亮的公寓裏,她不想去想和易項謄之間的事情,隻當是海明亮找到了自己救了自己,卻不想這中間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時間總是弄人。
如果說是當初的當初知道這個事情,她指不定還會賭氣的覺得那是他活該,誰讓他開快車吓唬自己,誰讓他害自己被毒蛇咬傷。
可是,這麽長的時間過後,她發現再聽到這個老頭子的解釋,她的心裏竟是異常的複雜。
他竟然冒着電閃雷鳴的去給自己采藥,要知道打雷的時候,在樹底下本來就特别的危險,所以,當時他是抱着怎樣的一個心态去給自己采藥的?
補償麽?像易項謄那樣的男人,如果隻是補償一個人的話,根本就犯不着冒着生命危險去采藥!
本以爲回到家裏會一夜好眠,可是,聽到了這樣一段故事,她就再也睡不着了,翻來覆去,眼睛裏全部都是易項謄固執的眼神。
他看着自己,深情的,探究的,甚至,黯然的……
無憂……
無憂……
他的聲音好像也到了耳邊,讓她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不想了,紀無憂,不要再想了,他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和你的開始并不美麗!!
他和你是不可能的!
紀無憂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睡着了,腦子裏一直嗡嗡嗡的格外難受。
等她一覺醒來,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鍾,猛的蹦跳了起來。
手忙腳亂的從一旁的櫃子上拿過手機,還以爲鬧鍾壞掉了,沒想到竟是自己睡的忘了,居然已經到了12點,中飯都要吃了!
她揪了揪頭發,隻覺得眼前一片黑乎乎的,她今天可是要去進貨的啊,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有沒有去B市的車……
她迅速的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抓起包包急匆匆的往外面趕,剛好撞上從房間裏出來的李安綢,李安綢略略的瞥了她一眼,不發一言的朝着樓下走去。
紀無憂挑了挑眉,難得看到李安綢這麽安靜。
不過,她現在可沒時間去想這個,火急火燎的出了門,錯過了早餐的時間,現在又急着趕車子,隻能去外面買點什麽吃的,剛出門,一輛車子就在自己身前停了下來,車窗搖下,大豐面色淡然的和她打了個招呼,“紀小姐,快上車吧!”
紀無憂早已經把木雕要他帶給易項謄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了,隻擺擺手說,“不用了,我自己坐車過去就行了!”
大豐這兩天的任務就是送紀小姐去B市,保護紀小姐的安全,見紀無憂朝着一旁走,大豐連忙跟上去,“紀小姐,請您不要爲難我,這是易總吩咐的,如果我不能完成任務的話那可是要扣工資的哦……嚴重點說不定得卷鋪蓋回老家!”
紀無憂轉身在包子鋪裏買了點吃的,一回頭,大豐還在唠叨個不停,“紀小姐,這是易總心甘情願的,你就不要辜負了易總的好意了……而且,不坐白不坐,反正,也不是你蹭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