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通電話催醒了美夢中的男人,幽深如海的眸微微的一眯,随即如同優雅的豹子一躍而起,磁性的聲音在空氣中碰撞出令人沉醉的聲線。
“喂……”
女人心中輕輕的一蕩,随即振作起精神,她很清楚,這個男人不是自己能夠觊觎得了的,隻是拿他錢财,爲他做事,便隻能公事公辦,“海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出現在易少的面前,并且讓他看的到卻找不到,現在該怎麽辦?”
打火機在他的手裏一開一關,看起來倒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吊着他,千萬别讓他找到!”
“哦,好的,我知道了,海先生!”女人并沒有多問什麽,對她來說,隻要按照他的吩咐完成任務就夠了,不該問的她絕對不會傻傻的去追問。
海明亮贊賞的點點頭,“好的,就這樣吧,随時聯絡!”
“嗯,好的,再見。”
……
紀無憂回到A市,陽光燦爛,所有的事情都似乎朝着好的方面發展,好友輕橙說最近店裏的生意非常好,兩人的存款正在不斷的上漲,照這樣下去,脫離李家的計劃一定會很快就完成了。
紀無憂回到李家,李大海也不知道是去哪裏應酬去了。
李安綢翹着二郎腿在客廳裏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葡萄,那模樣很是粗野,紀無憂撇撇嘴,她其實很無法理解李安綢的心态,明明在家裏,也總是将嘴巴用口紅塗的像雞屁股一樣的,然後吃東西的時候再盡數的吃進肚子裏。
不過,不管如何,這都不關她的事情。
她繞過沙發直接上樓。
“喲,紀無憂……”李安綢陰陽怪氣的叫了一聲,随即上下打量着她的裝束,眼底滿滿的都是不屑,這土裏土氣的打扮也虧得她能穿的出去,“這是從哪裏鬼混回來了!?”
因爲海家的宴會,這幾天李安綢意氣風發的很,但她從小就和紀無憂不對盤慣了,就算是心情好,也不願放過刺激紀無憂的機會。
紀無憂才懶得理她,繼續往樓上走。
她這樣不鹹不淡的态度,有些惹怒了李安綢。
“紀無憂,我和你說話呢,你給我站住!”
紀無憂完全當她在放P,頭也不回,雖然進貨已經是遊刃有餘的事情,但是半夜三更起來報複易項謄卻是頂着極大的壓力,她現在累的隻想趴床-上去睡覺,偏偏有些人就是喜歡來找茬!
李安綢徹底給氣炸了,她氣呼呼的沖上去,一把揪住紀無憂,“紀無憂,你是死的還是啞巴了,跟你說話,理都不理,你媽沒教過你做人要懂禮貌嗎?”
紀無憂皺了皺眉,不鹹不淡的推開她的手,“李安綢,沒有人規定,你和别人說話的時候,别人一定要回答,再說了,我和你很熟嗎?你這樣和人搭讪不覺得很丢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