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牧雲歌悄悄返回毋極城之時,廣宗董卓已經帥兵北上,誰也沒想到董卓既然直奔薄落津,欲要與張角一決生死。
而就在薄落津之處,“張角”來到一根圖騰之柱前方,那滿是猙獰的鬼面圖騰之柱,讓無數人感到心寒膽悚。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我天公将軍乃代天行道,勢必要掘漢庭龍根,今當以漢族皇族血脈祭天。”
“張角”一揮手,身後走出數十餘衆,每人前方皆有一人,這些人雖然口被禁言,卻拼命掙紮欲要離去,看着向“張角”的眼神中,皆是露出恐慌、祈求、憤怒之色。
對此“張角”毫不憐憫,伸手取出一枚方印,正是那枚傳國玉玺,輕輕的放在了圖騰柱下方的祭壇上,口中嘟囔着一些奇怪的音符,卻讓四方黃巾兵士,皆是眼中熱切随之誦讀。
随着衆人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整齊之時,自天上降下赤芒,徹底照亮了夜空,更讓教衆激動,不知不覺之中,一股股無形的力量,既然緩緩向圖騰之中彙聚,皆被無數的猙獰的鬼面所吞噬。
就這樣持續了兩個時辰,雖然衆人口燥唇幹,但是好似不知疲累一般,眼中狂熱的看着圖騰,甚至跪在地上開始叩首。
“時辰已到,斬。”就在赤芒越來越亮之時,“張角”一聲令下,數十位皇族皆被斬殺,伴随着東方光亮乍現,一股黑氣自圖騰之柱湧出,瞬間化爲黑霧,遮掩了整個上空。
黑霧之中出現數十條赤龍,拼命的掙紮欲要逃出黑霧之中。可惜黑霧似乎有禁锢之能,既然讓赤龍掙紮無果,最終被黑氣彙聚而成的鬼臉所吞噬。
一時間衆人紛紛高呼,如同狂熱的信徒一般,拼了命的叩拜圖騰之柱。頭頂已經磕破的衆人,鮮血侵染這四周的土地,彙聚成一條條鮮血溪流,既然緩緩的向傳國玉玺流轉,逐漸被傳國玉玺所吞噬。
衆人之中不凡有玩家在場,亦是如此相同,如此情景若是被牧雲歌看到,怕是也要震驚失色。
大量的鮮血流轉,空中虛拟的鬼面,開始出現了身體四肢,那如同實質的虛拟,讓不遠百裏的民衆皆能看到。
已經到達巨鹿郡地域的牧雲歌,既然也看到了如此景象,忍不住眼中帶着一絲迷惑,甚至胯下坐騎鶴翅虎駿,也眼露迷茫欲要轉身而去。
就在此時,牧雲歌背後一陣黑光閃現,契約圖騰噬魂冥蝶瞬間現身,似乎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嘯,牧雲歌也瞬間恢複清明,鶴翅虎駿更是恢複神智,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嚎。
想到剛才失去神智,牧雲歌也不僅心中膽寒,看着漫天的禽鳥,以及不少民衆紛紛向南,所有的人、獸眼中。皆是狂熱迷失之色,牧雲歌更是不敢在此駐留。直接驅使鶴翅虎駿飛上了天空,躲避無數禽鳥彙聚的鳥群,直奔北方而去。
同樣在經縣地域的董卓,看着遠方那猙獰的鬼神,不僅心中更是急切,瞬間自他身體出現火色之氣,降臨麾下将士的頭頂,焚燒了道道黑氣,讓這些失去神智的将士,逐漸恢複了清明。
“将軍,這是?”
“萬鬼臨、赤龍滅,幽熒現,鬼魔出,秦皇之玺再降世,蒼生道果誰能成?”
董卓并不理會身邊将領,嘴中嘟囔出這句話之後,眼中已經帶着火熱,看向猙獰的鬼神。
此時那鬼神越來越真實,就在此刻那鬼神,化爲億萬道黑氣,瞬間消散在半空之中。若是眼力極佳者,便會看到每條億萬條黑氣,皆化作一道鬼神離去。
“傳我軍令,不計代價,火速趕往薄落津,拖慢行軍速度者,斬。”
董卓的一席話,頓時令身邊将領詫異,可是也急忙下令。随即董卓催動胯下坐騎,萬數将士紛紛不計疲憊之軀,跟随董卓火速向薄落津而去。
随着天空鬼神的消散,本該天明的天空,既然如同黑幕遮掩,無數的民衆紛紛叩首,向自己信奉的神靈祈禱。
遠在各地之中,一位位修士也紛紛看向天空,雖然地域不同,但是衆人皆是說出一句話:“始皇回歸,天機以亂,成就道果就在眼前。”
而在毋極城頭之上,郭嘉也仰望這漆黑的天空,身邊的趙雲眼中星光閃閃,兩人皆是靜靜不語,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天空。
直到半晌之後,郭嘉才開口道:“子龍,當做決斷了。我家主公對你不薄,你是繼續走原本之路,還是欲要逆天改命,全在此時的決斷,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郭嘉,你真認爲這異人,可以改變你的命運?難道身懷真龍血脈的皇叔,便是不能?亦或是身患着魔皇血脈的曹阿瞞,也不能?那神族血脈的孫家呢?其他身懷衆神、魔、仙血脈的傳人呢?”
“呵呵,子龍,你所知太多了,留給你時間更短了,我不知結果如何?我隻知道人族,不能再被奴役,不管我身上流轉的是什麽血脈,我是人。”
‘轟’的一聲,天空突然放亮,讓郭嘉側眼看向天空,而趙雲并未例會天空異象,耳畔一直返回響起,郭嘉最後的三個字:我是人。
“傳國玉玺源于星外,乃域外天魔之物,爾等爲始星之靈,卻甘願如同嬴政所爲,當盡數剿滅。”
天空之上,一聲威嚴的聲音,傳蕩在整個天地之間。而此時已經趕到薄落津城外的董卓,揮手之間,便是漫天的流炎,降在城外的黃巾将士之中。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人族當自己主導乾坤,誰敢阻我,那便是逆天而上,也要盡數誅之。”
站在圖騰之柱下方的“張角”,冷冷的看向天空,就在天空降落雷炎之際,傳國玉玺散發出一陣光芒,曾經不知去向的始皇嬴政,瞬間出現在半空之中,雖然是一道虛影,卻讓天地爲之一顫。
秦始皇嘴角含笑,看了一眼圖騰柱旁的“張角”,嘴角更是露出嘲諷之色,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天空:“衆神渾噩,諸仙不仁,豈非天地蒼生之福,實乃該誅。”
‘轟’的一聲,隻見秦始皇微微擡手,頓時漫天化爲金色的血雨,天空之上發出凄慘的悲鳴,緊接着天空再次昏暗下來。
“天道不仁,人族當興,爾等不該以人族之血,祭拜鬼魔之靈。哼,實乃該死。念在你爲人族,便饒你一命,切記當以神、魔、仙之靈,開啓聖人之域。”
秦始皇再次揮手,“張角”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轉瞬之間,秦始皇身影已經消散,徹底消失在空中。隻留下“張角”滿臉膽寒,渾身打顫的喃喃道:“當,當以神、魔、仙之靈,開啓聖人之域。秦始皇你,你這是與三道六界爲敵啊?我,我可不陪你瘋狂了。”
“噗”的一聲,“張角”再次噴出鮮血,見到董卓已經帥軍攻破城門,“張角”看了一眼祭壇上的傳國玉玺,眼中露出害怕之意,最終眼中露出決絕,轉身收起了圖騰之柱。手上操控着雷電風雨,帶着黃巾軍沖殺一條血路,出了北城門直奔北方離去。
“哈哈,張角鼠輩,你既不敢,我董卓可不怕,傳國玉玺在我手中,我将與所有的神、魔、仙一戰,必定率我人族,崛起于三道六界。”
董卓從後趕來,上前拾起那方傳國玉玺,看着倉皇逃去的“張角”,嘴角露出嘲諷狠狠的道。
“牛輔,屠城,切莫放走一人,其餘諸将與我追殺張角。”
“喏。”諸将一聲轟應,瞬間追随董卓出了北城門,向“張角”的殘部狠狠追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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