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五原郡被攻占,最緊張的莫屬上官天龍了,沒想到五原郡如此不堪一擊,也從未想過黃昏公會如此強悍。《 . 早知道如此的結果,說什麽也不能聽從老爺子的話,幫助那顧乘風欲取牧家之地了。
可是眼前的情況的确讓他爲難,起郡戰攻打黃昏郡?莫說黃昏公會原本的實力,單說五原郡一戰之後,不少玩家加入黃昏郡,更是增添了黃昏郡的實力。再加上他的領地還未取替雁門郡城,這雁門郡還是太守郭缊說了算,也由不得他做主起郡戰。
就在上官天龍心中思慮之時,身邊的張繡輕輕開口道:“主公,何不率先開戰?”
“呃,張繡,你當我不想把黃昏郡攻下來?可惜咱們的實力不足啊。”
“主公,我說的不是雲中郡,臣有兩策,可保主公進退有據。”
“快說說。”上官天龍急忙開口問道。
“主公,進我們可以兵進定襄,以定襄長城爲根本,憑借險峰關卡可阻黃昏郡之敵。其二,我們攻打太原郡。”
“你瘋了?太原郡乃是并州治所管轄之地,以我雁門郡的實力,若是能攻得下?何苦懼怕那黃昏郡之敵。”上官天龍一翻白眼,沖着張繡呵阻道。
“那臣隻能說,主公隻有一策可行。”張繡微微一笑,也知道這位主公的脾氣,心中并不在意,直接道了一句。
“說啊。”聞聽張繡還有一策,上官天龍倒是心中一喜,急忙沖着張繡開口道。
“着人刺殺郭缊,也好以領地取替郡城,若不然主公進退不能,怎能掌控這雁門郡?”
上官天龍的領地,一直沒能取替雁門郡城,便是因爲這位郭缊從中阻礙。若是因爲這位太守郭缊,其後的背景極深,讓上官天龍買官無果,怕是早已取替雁門郡城了。
上官天龍眼中精光閃現,說實話這主意他在就想過了,可是誰能入郡守府刺殺對方,還真是沒有什麽合适的人選。
總不能自己帶着公會兄弟們,直接沖進郡守府殺了對方,那樣與顧乘風強占五原郡有什麽區别,将會永遠駐足郡守一位,何談争王稱霸之事?
“臣,有一人,可刺殺郭缊。”看到上官天龍目光閃爍,張繡也知道主公早有這心思,直接開口建議道。
“誰?”
“潘貴。”
“你說的是那個黃巾小賊?”
“不錯,主公,此人雖然以妖術惑人,但是毒術十分厲害。若是此人能夠潛入郡守府,便可毒殺那郭缊。”
“進太守府不難,我大小也是雁門的主薄,也算是與郭缊親近,可以帶他進入府中。可是每次與郭缊交談,也隻是煮茶一壺,哪有下手的時機啊?”
“主公,交談之時,若是城主府燃起大火,便是主公謀事之機。”
聽聞張繡之言,上官天龍眼中一寒,的确自己的領地,不能取代雁門郡,還談什麽與牧家争鬥,再說難保定襄不會因爲黃昏郡之事,如同當初自己與顧乘風一般,暗暗潛入雁門郡,到時候來個裏應外合,打自己一個綽手不及了。
當下兩人暗自謀算,上官天龍直接帶着潘貴求見郭缊。進入府中之後,上官天龍直接開口道:“太守,我聞異人雲中王率衆,欲要奪取咱們雁門郡?不日兵馬便會到達。再有定襄不少異人,與異人雲中王交好,我們不可不防啊?”
“呃,上官天龍,那異人不敢,若是真的兵犯我雁門郡,憑借我們各部軍馬,可阻敵于關隘,而定襄郡太守司馬子威與我交好,會約束爾等異人,上官天龍莫要擔憂。”
果然,依然如同上官天龍所料,這郭缊絕對不會,把雁門郡的兵權交給自己,這是對自己深深的忌諱啊,要不是因爲自己與他,同屬一個陣營的官員,怕是郭缊已經斬殺了自己,謀取自己的靈将張繡了。
與張繡對視一眼,張繡眉頭也是一緊,故作迷茫的開口道:“太守,末将有一事不明,請太守教我。”
“哦,張繡可說。”與上官天龍的态度不同,郭缊對于張繡還是相當看重,嘴角輕輕上揚,帶着和煦的表情看向對方,甚至表情之中,還帶着一絲鼓勵之色,讓一旁的上官天龍看的隻咧嘴。
“太守,若是司馬子威遭遇不測。太守見諒,末将隻是打個比方而已,一旦司馬子威遭遇不測,定襄郡的局勢,還能在太守的控制之中麽?”
張繡故作小心,見到郭缊揮揮手示意無妨,張繡這才郎朗啓口,直接假設了這個想法。
“嗯,張繡你說的不錯,這也是本官在想的事情,故此需要上官天龍你爲主帥,聯系雁門的玩家,屯駐在你們的領地天空城,可以防被定襄的偷襲之舉。若是我調兵遣将,不好與司馬子威交代,你看?”
郭缊低頭沉思一揮,擡頭之間掃了一眼,嘴角上揚的上官天龍,心中不由警醒,緩緩的沖着上官天龍道。
“太守放心,上官天龍自當效力。”上官天龍一咬牙,心中對着這郭缊更是厭惡,看來這家夥打定主意,欲要把自己驅除郡城陰館了。可是想到自己剛才的算計,怕是這郭缊也難逃此劫,隻能在心中咬牙切齒,态度卻十分謙卑的應了下來。
“好,上官……”
“太守,不好了,府中着火了,”
“怎麽回事?”就在郭缊準備誇獎上官天空一番之時,仆人匆匆的跑了進來,驚慌失措的開口道。
此時正值夏季,要知道定襄郡已經接連三個月,沒有下過一場雨,正處于幹旱之季,若是真的着火,怕是這太守府都是不保。郭缊也顧不得與上官天龍客套,直接走出屋們,直奔着火點而去。
就在上官天龍與張繡轉身追随之時,那跟他們一起來的男子潘貴,轉身之間,一顆丹藥被他抛出手中,正好落入了郭缊的茶盞之中,那丹藥瞬間遇水融化,毫無一點迹象顯露。
當此人追上上官龍之時,暗自點頭示意,上官天龍嘴角一翹,急忙上前提水滅火,忙的好不痛快,心中更是憤怒的道:“擦,這幫畜生,搞這麽大的陣勢幹嘛?若是真的燒毀了郡守府,老子在哪登位啊?”
衆人忙活一陣,這才算是熄滅了火源,看着一臉黑灰的上官天龍,郭缊還是心中有些感動,對于上官天龍有了一些好感。
“天龍,與我洗漱一番,喝口茶湯降降溫,走。”
衆人再次進屋之後,郭缊對于上官天龍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