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德良師注定是悲哀的結局,可是他擁有李肅倒也十分的幸運,在李肅複活之後,他再次一花費靈石,把李肅提升爲黃品九階,靠着李肅的戰力,算是從西城得以逃脫。
而公會的資産被他侵吞,也遭到聖都公會成員的唾棄,天德良師在玩家的之中,聲名算是徹底狼藉。
曾經指點江山,口口聲聲言之旁人廢物、無能之輩,如今卻淪爲過街老鼠,成爲人人喊打的對象,這讓天德良師對牧雲歌恨意十足,可惜也是無可奈何。
不說天德良師的何去何從?單說投降的玩家,看着前方那位呂布。一時間,誰也升不起抵抗之心。這樣的人,何人能夠掌控?心殇麽?他真的可以麽?一時間無法斬殺呂布的玩家,心中紛紛升起這樣的疑問。
聖都城一下,已經恢複原本名字的蔺縣,徹底被黃昏公會占領,而這也宣示着,自此并州郡城離石,北方的門戶大開。呂布所帥之軍,将可以直指離石。而同樣聖都聯盟徹底告破,淪爲黃昏公會的降者。
而此時的牧雲歌,早已到達金雞嶺,與紀楚楚一衆彙合。兩方在金雞嶺會戰,一時間各有損耗,須蔔骨也萌生退意,打算先回歸與茲氏,再謀黑龍氏之舉。可是又怕對方得到神農鼎,一時間心中反複思量,不能決斷。
同一時間,虎糧之軀帥衆,以一天一夜不休不眠之力,終于攻破了茲氏府城,茲氏府城告破,虎糧之軀直接率衆繳獲糧食、器械等物資,等待須蔔骨的歸來,卻不知道百曉冰鳳何時離去?
當聞之此女在在攻城之時,竟然悄悄率衆東去,與須蔔骨别無二樣,虎狼之軀也察覺此事蹊跷。令自己兄長虎視天下掌兵,拱衛茲氏府城的防衛,而他帶領三千親軍黑狼騎,率領兩萬匈奴兵,直奔東方而來,一爲支持須蔔骨,二爲查清百曉冰鳳究竟爲何而去?
金雞嶺之地,紀楚楚冷冷的看着前方一萬餘人。此戰打到現在,須蔔骨隻損失不到萬人的數額,而本方五千匈奴兵,已經不足千人。可是就是這千人,依然讓須蔔骨感到十分的頭疼。
不戰,隻有撤退于茲氏一途,而戰,對方雖然不足一千餘衆,但是後方援軍想必不久便會到來,憑借自己一萬于騎,怕是不能攻破敵人的防線,若是一個不好,導緻自己葬生原公水之處,那就得不償失了。
“撤。”掃了一眼,一夜之間,未能攻破的山口,須蔔骨終于做出決斷,還是先行回歸茲氏,才是最爲明智的選擇。此時他已經後悔,爲何要對虎狼之軀隐瞞此事?若不然以異人特有的聯系方式,自己也會擁有援兵,這一點讓他極爲懊悔。
“雲歌,敵人撤退了,你們準備伏擊吧。”紀楚楚一臉疲憊,雖然抽空回到現實休息,但是怎麽睡也睡不着,心中還是惦記異空之事。好不容易小寐一會,時間已經到了,她便再次上線,繼續與張遼、司馬子威等人,阻敵于金雞嶺。
“嗯,知道了楚楚。”
此時在金雞嶺北山口的遠處,牧雲歌挂了通訊之後,回首沖着于夫羅道:“準備伏擊須蔔骨。”
“是,雲中王。”三千騎兵迅速列陣,冷冷的盯着前方的山口,隻要敵人一出,他們必定發起最爲兇猛的攻擊,家仇國恨,早已勾動于夫羅心中按壓的怒火,此時他的雙眼更是泛紅,恨不得現在便把那須蔔骨撕碎。
金雞嶺山谷呈東西走向,東方山口與西羊頭山下的山谷相連,沒有熟悉此地的向導帶路,絕對會迷失在山谷之中。而西面的山口則是在茲氏東北角,出了西山口之後,便可直接到達茲氏。
牧雲歌在此設伏,算是冒着極大的危險,這一點就連趙雲也是極爲反對,畢竟此地與茲氏太近,而且地處平原之處,一旦茲氏敵軍此時救援須蔔骨,那自方大軍将會受到兩軍圍剿,根本毫無退路可言。
時間不長,半個小時後,前方的匈奴敵兵,已經迅疾的從山口而出。看着這剛剛露頭的匈奴兵,于夫羅當即下令:“殺。”
看着于夫羅、去卑兩人,率領騎兵直奔敵軍殺去,牧雲歌也微微苦笑,暗呼這于夫羅還真是太急了。
“戰。”一催鶴翅虎駿向前,回首沖着趙雲道了一句,牧雲歌也隻跟着大軍,直奔那須蔔骨殺去。
剛一露頭的須蔔骨,聞聽于夫羅的喊殺聲,心中頓時一緊。可是看到對方的隻有三千餘騎,嘴角微微露出嘲諷之色,正準備下令沖擊的他,還未等開口說出殺字,便被漫天的箭雨,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側首掃視了一下左面的山頭,直接百餘人手持弩弓,于夫羅手中馬刀橫掃箭雨之時,也怒聲喝到:“塔圖,去把敵人殺了。”
身邊一位頭領,一催胯下坐騎,率領兩千餘人,直奔左面山丘而去。
“沖。”而在此時須蔔骨再次開口,率領八千餘人,狠狠的向于夫羅等人沖殺而來。
雖然對方三千餘騎,皆是于夫羅的親兵,更是匈奴之中勇士中的精英,更有飛狼騎之稱,但是須蔔骨這八千餘人,其中五千餘人,乃是屠各種組成,被須蔔骨自封爲鐵屠騎,實力比飛狼騎,強了不知多少倍。
兩軍相撞,人仰馬翻,顯然于夫羅的飛狼騎,并非鐵屠騎的實力。而在兩軍相撞之處,一人一騎如同釘子一般,狠狠的插進了鐵屠騎之中。
看着雲中王如此威猛,于夫羅内心的不安,才緩解了不少。而看到趙雲張角兩将,率領的百餘騎兵,竟然讓鐵屠騎兵毫無一戰之力,這樣的戰果顯然讓他感到詫異。
“左賢王,那個這,”去卑傻眼的看着前方的戰果,側首看了一眼,同樣長大嘴巴,滿臉驚詫之情的于夫羅。直接收回口中的話語,不用問了,對方也不知道這隻騎兵,肯定也是初次見識這隻騎兵的戰力。
“走,跟随他們插進去。”于夫羅被去卑這一嗓子暴喝,算是徹底的回神了,轉眼之間,于夫羅便下了最爲英明的決斷。
随着他的揮手調布,本方騎兵迅速化爲錐形陣列,以牧雲歌、趙雲等人爲首,跟随在折沖彪騎營身後,迅疾的向鐵屠沖擊。
如此一來,戰果頓時擴大數倍,前方折沖彪騎營沒有殺死的敵軍,在後方的沖擊下,頓時化爲流光消散,留下一匹匹發出凄慘悲鳴的駿馬。
看着對方已經沖進前方,距離自己不足千米,須蔔骨頓時生出膽寒之感,那人是誰?難道是虓虎呂布不成?
呂布追随丁原初戰,便已經讓匈奴膽寒,牢牢記住這虓虎之名。在張懿之前,可以說名震北疆大幕。相反牧雲歌得到方天畫戟之後,隻在定襄郡一戰使用過,威名自然不敵于呂布。
當然要是他此時提着屠龍槍出戰,須蔔骨定會認出他來,可是用戟戰鬥,又如此強悍如斯之人,隻怕匈奴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呂布。
可是須蔔骨突然想到呂布,眼下在西河郡之地。頓時知曉這位也許就是那位雲中王,想到此人便是雲中王,須蔔骨雖然興奮,甚至升起斬殺對方的想法,可是還是有此遲疑,不敢輕易與此人對決。
須蔔骨年紀已經五十開外,也正是因爲他的經驗,縱馬前行錯開牧雲歌,手中的馬刀直指張角而來。
在他的觀察之下,張角不是猛将,屬于方士,也就是說武法的對抗,絕對不可能與自己對抗,可惜他忘了牧雲歌是異人,異人的武法比他們這些土著,來的更爲玄妙。
“帝王罰。”
一瞬間,前方兵士紛紛被禁锢了身軀,看着敵軍兇猛而來,他們隻有眼神帶着驚恐,身軀卻毫無行動之力。
“天罡雷炎。”
見到須蔔骨把自己當做攻破的目标,張角也怒了,心中更是升起憤恨,老子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啊?
‘轟’的一聲雷霆降臨,以須蔔骨爲中心,漫天的雷炎迅疾降臨,龐大的雷霆之力,讓無數的騎兵,紛紛化爲流光,而須蔔骨雖然未死,也是殘血的狀态了。
看着滿臉漆黑的須蔔骨,牧雲歌心中感到好笑,一驅鶴翅虎駿與其交錯之際,手中的方天畫戟的月牙刃,也快速劃向對方的脖頸。
兩騎交錯而過,雖然方天畫戟劃過對方脖頸,卻并非斬殺了對方,牧雲歌眉頭一皺,可是現在催馬回頭,那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就在此時張角再次暴喝道:“天雷之罰。”
這是張角自從跟随牧雲歌之後,到了唯今,初次施展的第二次技能,看着一條如同碗口粗的銀色雷霆,轟然落在須蔔骨的頭頂之上,緊接着對方便化爲了灰灰,消散在這方空間之中。
“叮,玩家心殇,擊殺王級人形boss:60級匈奴單于須蔔骨,獲得經驗6000000。”
“叮,玩家心殇,首次擊殺《異空》王級人形boss:60級匈奴單于須蔔骨,故此經驗翻倍,獲得經驗12000000。”
“叮,玩家心殇,擊殺60級匈奴單于須蔔骨。掉落宇品靈器卡:匈奴王庭刀,匈奴王庭盔、匈奴王庭甲、匈奴王庭靴、匈奴王庭披風、匈奴王庭腰帶,匈奴王庭戒。【注:男性霸刀職業專屬套裝】掉落上品靈石:100。”
一聲聲悅耳的系統提示聲,也讓牧雲歌明白對方并非星将,也不可能爆出靈将卡了。
而這一千二百萬的經驗值?讓他身上接連泛出兩次光芒,就此提升到了44,而且經驗值處于三分二處,這足以讓牧雲歌感到雀躍了。
而更不用說這宇品靈器卡的掉落,更讓牧雲歌受益頗大,可惜人形boss不能摸屍,這倒是讓牧雲歌感到一絲的遺憾。
人形boss血值并非與獸形boss可比,畢竟人類的智慧超群,更有武法的攻擊手段,而且随從的将士,也不受數額的限制,所以斬殺人形boss,對比于獸形boss更難。
此時來看,張角轉職之後,隻衍生這唯一的技能:天雷之罰,威力絕對巨大,讓牧雲歌都感到震驚。
這第一次施展,雖然消耗了張角精氣神,使得張角現疲憊之态,可是這一攻擊,比他的的威震四海還要強大。
“張角休息一下吧。”牧雲歌揮手召回滿臉疲憊的張角。緊接着揮動方天畫戟,沖着已經潰敗的匈奴騎兵,狠狠的開口道:“帝王禁。”
一聲暴喝,讓潰敗的匈奴敵騎,紛紛再次無法行動,龐大的功力,也是的不少鐵屠騎化爲流光,剩餘不足千人的鐵屠騎,已經毫無逃跑的欲望,紛紛舉旗投降,根本毫無戰意可言。
而就在此時,左丘之上的高順暴喝一聲:“主公,莫要留戀,沖進金雞嶺山谷,後面有數萬敵騎來襲。”
“誅殺。”一句話,讓幸存的屠各種毫無希望可言,随着衆人紛紛催馬前行,由屠各種組成的鐵屠騎,已經成爲曆史,消失在這方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