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個人頭的忽然冒出,驚的陽台上站着的幾隻鴿子淩亂的拍着翅膀飛走,随着氣流飄下的幾根羽毛正好粘在那個人頭的頭發上。
手上一用力,仇嵊整個身體飛老高,安穩的落在陽台上,又揉又拍的弄掉頭上的鳥毛,忽然感覺腳下軟軟的,低頭一看,臉色一變,卻聽到陽台外邊傳來呼喊,“喂,我說,能不能先把我拉上去。”
走到陽台邊上,仇嵊看着攀附在外牆上的石木,雖然身手算是敏捷,而且體力也正處于鼎盛期,不過沒有強化過任何屬性、血統的石木,對這種飛岩走壁的功夫還是顯得很吃力。
“你真的打算上來?”仇嵊口氣中透着幾分怪異。
“難到我要吊在這裏不成,快點拉我上去。”
仇嵊更是奇怪的看着石木,這個法醫真的很厲害,看他拉的滿頭大汗手腳都在顫抖的樣子,他竟然還能笑的出來,而且還是那個鏡頭式的微笑。
眼看着石木就要堅持不住,仇嵊連忙伸手拉住他,“好吧,既然你堅持要上來的話。”
兩人同時手上用力,石木也飛身而上,撲哧一聲落地,石木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腳已經陷入高達腳踝的垃圾堆當中,右腳出甚至冒出幾絲酸水,仔細聞聞,周圍果然散發着一陣垃圾特有的酸臭味。
“這個地方的氣味,比腐爛的屍體味道要稍微好點,相信我,我是法醫。”石木捂住自己的鼻子,開始誇獎起這裏的氣味。
“要怪就前門守侯着的那兩個便衣警察,要不然直接破門而入是最簡單的。”仇嵊想起那兩個守侯在門口,想要再次抓住房間主人的犯罪把柄的警察,要不是湊巧聽到,還真的會被當做入室盜竊犯抓起來吧,想想堂堂l大偵探被抓住審問的場景——雖然兩個警察根本沒能力那麽做。
遞過一個東西給石木,仇嵊自己也戴上一個,推開陽台的磨沙玻璃門,房間裏的情況也比陽台好不了多少,各種雜物毫無規律的堆放在各處,沒有洗的衣物等東一件西一件挂在桌上牆上,牆角數十個用過的速食面盒已經長出了淡綠色的黴菌。空氣中彌漫着那嗆人的味道并不比陽台那邊好多少。
還沒開始找自己想要找的的人,仇嵊的目光就被桌上明顯被清理出一塊的地放吸引住,走上前去打開擺在那裏的手提電腦的開關,電腦裏傳出一個經過合成處理的聲音。
“你好,另一個冒險隊的朋友,在你聽到這段錄音的時候,很不幸的,你的動神作書吧慢了一步,你要找的石元太一已經在我們這裏。
還有一點我想你知道,我們的隊員已經被你們殺掉一名,似乎我們雙方已經不得不決裂,不過,隻要我們也殺掉你們團隊中的一個,就能抵消團隊負分,也就是說我們之間并非沒有轉機。
我們會來找你們的,不要再試圖隐瞞,我已經看到了你們的長相。”
仇嵊想到,夜神月的老爸是警視廳長,要查個有犯罪記錄的人不會比仇嵊用l的電腦網絡來查慢多少,難怪能比自己先一步出手。
“哦!是麽。”聽完錄音,仇嵊擡頭找裏一圈,終于在天花闆的角落出發現了一部正在運行的攝像機,像石木示意道,“老石,看來我們是被看到了呢。”
轉機麽?白癡才會相信這一套!仇嵊暗道,看看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吧。
石木摸摸進來前,仇嵊遞過給自己戴上的硬殼塑膠豬八戒面具,又看看仇嵊臉上戴的那個阿童木的面具,對着攝像機揮揮手,轉頭道,“看來他們比我們先到一步把人弄走了,他們應該會直接殺掉那個家夥吧。看樣子,這個遊戲是我們先輸了一局。”
仇嵊似乎沒有在聽石木的話般,按住自己耳朵上的藍牙,過了一會才放開手道,“不,到目前爲止,我們兩隊之間的比分是1:1,阿木他們那邊計劃進行順利,目标已經抓獲,看來在那邊是我們先了一步。”
“呵呵,他們已經抓到彌海沙了麽,動神作書吧倒是挺快的,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兩隊似乎誰都用不了死神之眼這張王牌。”石木想到這裏面的問題。
就在早上,仇嵊安排的任務是:
所有人還是分成兩隊行動,一隊去找彌海沙這個主要劇情人物,她的死神之眼可是能幫到冒險隊的大忙,仇嵊可以用自己的點數兌換這部電影的名字,從而提前準備了易容面具,但是另一隊呢,如過他們沒有想到這一點的話,那麽彌海沙的死神之眼加上死亡筆記的死亡規律,殺掉另一隊的成員就将易如反掌。
不過要想利用彌海沙的話,就必須完成個條件,那就是像電影劇情裏的夜神月一樣,殺掉那個殺死彌海沙全家的變态殺人犯,當然,這是需要證據的,所以第二隊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殺人犯石元太一。
由于彌海沙的壽命就像電影裏一樣,極其不穩定,而她又有兩個在死神界的fans,綁架行爲很可能導緻她壽命的變更,惹怒那兩個死神可不是鬧着玩的,那些死神看起來無害的樣子,誰知道他們有什麽在電影裏沒出現過的技能。
所以,仇嵊讓鄭亦這個最不會對對方生出什麽惡意的人,加上李浩,兩個有易容面具的人一起去綁架彌海沙,甚至爲了保險起見,仇嵊不惜動用了那兩個暗‘桑尼’一起出動。
在穿上衣服戴上手套、還有仇嵊兌換來的易容面具後,兩個機器人已經跟真人沒什麽區别。
“你說的不對,其實優勢是我們的,因爲真正有用的彌海沙在我們這邊,至于要怎麽讓彌海沙相信我們就是幫她殺掉那個罪犯的人,那真是在簡單不過了。”仇嵊的語氣信心十足,接着說道,“那個石元太一我們抓不抓住無所謂,重要的是他不要在我們眼前出現就可以。“
“爲了不讓我們反過來抓住石元,另一隊應該已經殺了他,而屍體,是不會說話的。”做爲法醫的石木顯然最有資格說這句話,屍體也許能告訴人們他是怎麽死的,但他卻不能告訴人們是誰殺了他。
“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石木問。
“當然是回基地和彌海沙小姐聯絡聯絡感情,對于我這個幫他報仇的人,她總得表示點什麽吧。而且,我們和另一隊的遊戲似乎就要開始了。”仇嵊發現他越來越喜歡像石木一樣的笑,那種随時随地都保持着的微笑會讓自己的心情邊得異常的輕松。
石木偏着頭看看陽台那邊,問道,“我們還是從那邊出去?”
“不,來的時候隻是不想讓人打擾,現在嘛,我們要引起點注意力才行,不然的話,誰知道石元太一失蹤了!”
仇嵊走到大門前,咣铛一腳踹開大門,大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