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鄉的過客啊,
請帶話給斯巴達人,
說我們踏實地履行了諾言,
長眠在這裏”。
————裏奧尼達(斯巴達國王)
古代希臘最強大的的城邦中,雅典第一,斯巴達第二。所謂城邦,就是一個國家,它以城市爲中心,周圍是鄉鎮。斯巴達位于希臘半島南部的拉哥尼亞平原。拉哥尼亞三面環山,中間有一塊小平原。“斯巴達”原來的意思就是“可以耕種的平原”。
雖然叫做“可以耕種的平原”,可斯巴達人基本不進行任何勞神作書吧,戰争爲他們帶來大量的勞動力,奴隸爲斯巴達人完成一切的生産。
仇嵊等五人跨出大門,新人們也不敢在這陌生的地方多做停留,尾随着一湧而出。
眼前是一條忙碌的街道,人來人往的相當頻繁,大街上滿是隻穿着一條‘遮羞褲’和一件大披風的壯漢,充分顯示着他們身上那比之健美先生也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肌肉,在那身蘊涵着可怕的爆炸力的肌肉之上,是一雙雙淩厲的眼睛,每一隻眼睛裏都滿含着桀骜不遜的神色。
“這裏似乎并沒有實際上的商販?”石木觀察着四周說道,剛才在房子裏所聽到的吆喝聲并不屬于想象中的小商販,而是斯巴達人在催促奴隸幹活的聲音。
“實際上,這裏屬于奴隸社會,食物等等都是實行配給制,每一個真正的斯巴達男人,他們的職業,隻是戰士而已,直到他們死亡。”仇嵊指着那些正被強迫着幹活的奴隸解釋道,“這些被斯巴達人俘虜的,被統稱爲希洛人,就是斯巴達人的生産工具。”
走過半條長街,除了行人和正在工神作書吧的奴隸,入眼的商鋪隻是幾間僅有的武器裝備店,裏面的商品更是單一的另人乏味,同一和樣式的單刀,長矛,斯巴達式的盾牌。
“情況好象有點不對勁。”觀察力最敏銳的李浩湊近到仇嵊身前說。
本來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大對頭,經李浩這一提醒,仇嵊這才驚覺到,周圍的斯巴達人都在有意無意的看向他們一行人,細想之下才沉聲道,“糟糕,是服飾,前幾次電影的經曆讓我們忽視了服裝的問題,要不是‘主’的神作書吧用,很可能我們現在已經被盤問了。”
招呼衆人停下腳步,仇嵊道,“我們必須趕快回到剛才的房子,‘主’不可能留下這麽大的漏洞,肯定放了什麽東西在那裏才對。”
通過當先的幾個新人簡單的向後傳遞回撤的消息,不明就裏的衆人迅速跟随五個資深人員回到一開始衆人出現的院子。
“大家分頭找,看看這個房子裏有什麽特别的東西。”仇嵊說完,徑自走進一個房間,另外四個資深人員也不婆媽,分頭走進一個房間找起來。
一衆新人你看我我看你,先前說話的王凡,飄零,還有另外兩人已經跟着資深者分頭找了起來,剩下的六個人則聚到了一起。
“哼,他以爲他是誰,不過就是給了幾把爛刀而已,竟然對我們指手畫腳的。”一個模樣委瑣的家夥憤慨的說道,眼睛還盯向仇嵊的方向,仔細看的話,這人還真有點那個背叛斯巴達人地畸形人的風範。
“不能這麽說,他畢竟比我們先到這裏,無論是經驗還是資曆都足夠發号施令,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壞,比起那個拿刀捅人的年輕人要好得多。”另一個人說,還不斷的四處看着,生怕被殺神一樣的莫漣聽到,而‘小小的教訓’他一下。
“怎麽能這樣說,資深者也是從新人過來的,哼哼,看看他們幾個那副樣子,好象不聽話就會把我們舍棄掉一樣,這樣的人能信任嗎?”委瑣的家夥繼續着他的蠱惑工神作書吧,看他聲情并茂的樣子,其中幾個新人心理上已經漸漸産生了動搖。
“你說得很對,沒用的家夥我們也許還能稍微幫助下,可是不聽話的家夥,等待他的,隻有死亡而已。你們要知道,來這裏并不是請你們旅遊的,而是要面對真正的死亡!”李浩冷冰冰的聲音自新人們的身後響起,聲音裏帶的寒氣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也澆滅了幾個動搖的人的反抗意識。
“什麽!你什麽時候在這裏的,而且還偷聽我們的談話!怎麽,你想殺人滅口嗎。”見李浩不帶一絲感情的盯着自己,委瑣男向後縮了兩步,眼珠子一轉一轉的打着什麽主意。
“并沒有人偷聽你們的談話,這裏也不會有人被殺。”
仇嵊的聲音自另一面響起,面帶微笑的走到新人面前,指指李浩又指指自己說道,“完成電影可以得到強化能力的機會大家都知道了,而我和他強化的方向,剛剛好對耳力有很大的提升。哦,對了,剛才李浩說的雖然有點偏激,不過,對于老是不聽話的人我們是不會勉強的,你們可以選擇離開,去依靠你們可以信得過的力量幫你們度過難關。”
手上一翻,仇嵊的手中在次出現那瓶用過的止血劑,打聲招呼,擡手把它仍給剛剛爲自己說話的那個人,補充道,“對于聽話的新人,我們是不會吝啬一些幫助的。這個你拿好了,上了戰場要是受傷的話就用它,效果你知道的,當然,你也可以用來救你想救的人。”
成功的轉移衆人的視線,仇嵊的做法也無疑将那個人推到了新人裏最受歡迎的行列,對于手中握有能救命的藥劑的人,其餘的新人看他的眼神瞬間都友善起來,轉而看仇嵊的眼神也炙熱起來。
看見外面的情景時衆人已經完全相信了仇嵊的話,而要上戰場的話哪有不受傷的,這麽一來,藥劑就成了搶手的東西。
那人把藥水仔細的收好,這才連忙對仇嵊點頭道謝,“謝謝,謝謝,我的名字叫程柿,對于你們我是比較信任的,我們新人不懂的地方還需要你們的提點。”
仇嵊嘴角一鈎,笑意岸然的擺擺手,招呼着李浩走開。
見他們走遠,其他的新人立刻加入了和程柿的‘友情’交談行列,極力想成爲那個程柿‘想救的人’,并且在想着如何從仇嵊那裏也得到這麽一瓶藥水,暗暗決定,自己接下來也要表現得聽話一點才行。
委瑣的男人不甘的看了仇嵊一眼,似乎是因爲自己沒有得到那個藥水而不滿,本來想把新人凝聚到自己這邊,好跟資深者做出交涉,竟然被兩個耳力變态的家夥聽到,想來已經不可能從仇嵊那裏得到止血藥水,轉而陰沉的盯向程柿手中的那瓶。
遠處聚在一起的王凡、飄零和另一個十分沉默的男孩兩手拿着止血劑和營養劑,這個可以救命的東西,在表示了他們聰明(聽話)的舉動後,就分别從仇嵊那裏得到了兩瓶。
王凡将兩瓶藥劑收回懷中,示意另兩人看看新人那邊可笑的鬧劇,“我們的新隊長人不錯,不是嗎?恩,至起碼,對聽話的人還不錯。”
沉默的男孩點點頭,飄零則接着道,“看來我們的選擇暫時還沒錯,或者說,我們三個加上那個絡腮胡子都算都是聰明人,隻是,我們這樣真的是聰明嗎?我們對那幾個資深者并不了解。”
王凡示意兩人把他們的藥劑裝好,以免被其他新人看到,産生不必要的矛盾,接着才搖頭說道,“不需要什麽了解,根據我的分析,在這種世界生存并不是個别力量能夠做到的,資深者想必也在找可靠同伴共度難關,隻要我們不違抗他們的意志,再找機會證明我們的價值,他們會認同我們的存在的,我們手上的藥劑就是證明。
而且,現在的我們聽他們的話去做完全沒有錯,我爺爺曾經說過,把問題交給專家去做才是聰明人的做法,現在的我們連門外漢都不算,專家卻就在眼前,不懂得怎麽選擇的就是傻瓜。”
“證明我們的價值嗎?還真是現實的世界,不過,以前的世界也不會比這好多少。”飄零有點略帶嘲諷的感歎道。
“嘿——,我找到了,東西都在這裏!”
一個拉長音響起,另一個得到藥劑的人,那個飄零口中的絡腮胡子從房子的裏間大聲的喊叫起來,似乎是找到了仇嵊要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