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垂下臉,專注地凝視着小包子,溫柔臉:“怎麽啦?”
北冥少玺感覺被一拳打在了心髒上,悶悶地疼。
leo淚痕交錯:“leo不帥帥了,沫沫還會喜歡麽?”
季安安啞然失笑:“當然喜歡了。”
“嗚嗚嗚!”leo撲在她懷裏,委屈得落淚。
季安安多少能猜到一些,伸手扯下他的圍巾,小家夥捂得死死的,生怕會被傳染一樣:“不看!”
“好帥氣啊……”季安安蹲下身,與他平視着目光,“leo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了。”
leo激動的噴出一坨鼻涕,“真的麽?”
北冥少玺臉色陰暗得可怕:……
季安安從随身包裏拿出紙巾,擦了擦他的鼻涕:“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leo扭捏了兩下,将圍巾摘下來,露出一頂鍋蓋……不,碗蓋頭。
季安安嘴角一動,差點笑了出來……否則小家夥的自尊就要被嚴重傷害。
“這是我最喜歡的發型了,leo是特意爲了我剪的?”季安安由衷地陳贊,“好可愛。”
沒有違心,是真的很可愛啊……
leo淚水凝住:“沫沫喜歡這個?”
香吻一枚落在額頭上,“獎勵。”
leo暈暈乎乎,從地獄到天堂,就是一個沫沫的距離。
北冥少玺……從天堂到地獄,是一個季安安的距離!
leo捂着被親吻過的額頭,小臉绯紅。
“原來蘇小姐喜歡馬桶蓋發型?”北冥少玺難以纾解的怒意逼出。
季安安微笑:“小王子都是這發型的,所以又叫王子頭。”
這女人眼睛是有多瞎?
北冥少玺扯了扯束縛的衣領,火氣直冒。
小家夥還打着赤腳,肉肉的小腳闆縮在地上,也沒換衣服:“leo不冷麽,穿好衣服我帶你出去玩。”
“去哪裏?”
“我們的秘密。”
北冥少玺轉身往屋裏走去,強忍着掀翻玄關台的沖動。
leo神采飛揚,纏着要季安安進來,帶她上樓去參觀他的卧室。
小奶包平時跟粑粑睡,但偶爾也可以獨立睡覺,有自己的小卧室……跟粑粑的主卧是連在一起的。
他的卧室堆滿了玩具、益智類遊戲、積木等等。
自從沫沫“送”他維尼熊,他就愛上了,睡衣、玩具,都要維尼。
小床上堆滿維尼布偶,最寶貝的那隻躺在被窩裏,與他形影不離。
季安安的目光落在維尼熊上,眼色微黯——小包子很珍視媽媽?
突然一隻章魚布偶朝她瘋狂噴灑墨汁……
她狼狽得連逃數步,撞到一個結實的懷抱裏。
北冥少玺鐵青着臉:“北冥司墨!”
leo一臉懵逼:“不是寶寶!”
大boss彎下腰,不留痕迹将遙控器放進他的褲袋裏,壓低嗓音:“兩清。”
額?(⊙o⊙)…
季安安臉上身上都是黑色的墨點,狼狽得不知所措。
北冥少玺冷然回過身:“是leo淘氣了,季小姐,浴室在左側。”
希望夜辰還是小鮮肉(處)嗎?or黑暗堕落點……